第7章 门內剑姬,门外公主(二合一)(2/2)
总体而言,她的美感与眾不同——
並非是高岭之花那般遥不可及,反是那种清澈中带著些许……愚蠢的,脑中大概只有修行和公主的奇怪美感。
“看来主美没有偷懒,xp一目了然。”
安晓心里嘀咕著,暗自点头。
从背后的角度仰角看去,剑姬小姐那柔软的长髮齐至腰际,发色不是耀目的灿金,而是更加贴合大眾审美的、具有亲切感的琥珀金色,让人感到温暖与自然;
她的宝剑斜掛腰间,风绿混合著碎花的镶绘交织於剑鞘之上,异常美艷。
而那身上穿著的银白轻甲就更有说法了,与其说是战甲,倒不如看成是经过了特殊改良的战裙——
毕竟剑圣並非骑士,穿戴锁甲钢甲会导致敏捷受限,所以她此刻披著的术士长袍里面,是贴身的皮甲皮裙,完全不影响飞身闪移。
定睛一看,皮裙的长度短得惊人,类似热裤。
而在裙下,两条黑色的细长靴带轻轻勒进绝对领域的肉中,將一双过膝长靴勾连在一起。
至此,已成艺术。
“不枉我费尽心思去注入灵魂了。”
安晓对主美的审美给予了肯定。
回想起前司种种,他不禁轻嘆一声,感慨万千。
眾所不知,在一家常规的二次元游戏公司里,一款游戏项目从无到有往往需要几大部门合力进行——
主笔可以理解为总编剧,主美是美术组长,主策是指系统、数值、战斗策划组长,
最后,敲定全部事宜的总负责是“製作人”,也就是项目boss。
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如一部分公司里,由於主美太强,导致製作人往往以美术作为核心,先设计角色再去做玩法,再去找编剧架构世界观;
有些公司,製作人可能本身就是主策出身,非常注重玩法,所以他先创造一个玩法,然后基於此设计故事和美术风格;
当然,安晓的前司就不一样了——
他的boss是重度小说迷,所以最在乎故事的逻辑性和世界观的宏大生动。
因此,前司里的生態,竟是主笔占据主导,作为所有需求的最上游。
主笔架构好世界观,做好了设定,发任务给主策和主美,然后所有部门全力配合,不得逆向发布需求。
这就是顶级文案的含金量——
也是他通宵肝项目猝死的原因。
“我掌握著数量惊人的权柄,只不过挣点b钱实在太难。”
现在看到活生生的剑姬小姐在自己眼前做出人性化十足的各种动作,安晓觉得不管怎样,一切都值得了。
“算了,直接进入吧。”
可能是什么都没听到的缘故,希诺明知哪里不对,却无心再等,直接按下了位於石门右下侧的一个圆形按钮。
窟窟窟窟——
隨著机械声响起,六边形石门顺时针旋转了一整圈,隨后裂为两半,滑向左右。
紧接著,希诺伸出双手,再用力將背对著房间的书架拉向两侧,很快,女僕休息室的情况映入眼帘。
“这……?”
只见偌大的房间里,打扫工具横七竖八的倒落在地,似乎未做整理。
十余个单人床上,有黑白相间的女僕制服长裙就这样扔在上面,也完全没有好好掛起。
若是细嗅,空气当中除了女僕们身上的清甜香水味外,还有甲冑和刀剑曾经出现过的刀油味道。
希诺对此异常敏感。
“不对,不对。”
她一步当先迈进屋子,也不顾身后的安晓动作缓慢,而是径直走向了房间木门。
“什么情况,剑姬小姐?”
安晓也察觉到了一丝微妙,毕竟能在城堡里工作的女僕们,必定是受到过严格训练的,哪怕是在自己的休息室,也不可能如此邋遢。
要说这里发生过什么,他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在整理房间的过程中,女僕们被突然闯进屋子的人给统统带走审讯了。
这里,大概率发生过危机。
“我能感受到紧张的味道,术士先生,你先待在这里等我,我去隔壁的公主臥房查探下。”
她背对著他,说话时已將手臂推向实木房门。
显然,不祥的预感已经包裹了她的內心。
自打被恶徒偷袭后,距离如今虽然未到一月,但这之间也必然发生了不少事情,公主殿下的状態如何、王宫內部的势力情况如何,她完全无从知晓。
安晓点了点头,回忆著关於亚利昂特帝国的大设定,正想分析分析其中的势力关係,忽然间,门外传来一阵带有明显威胁之意的交谈声——
“爱里殿下,你已经失去了你那万能的剑姬了,而今,新来的护卫小伙子也死於我的矛下,谁还能来保护你?何不认真考虑下我的提议呢?”
“別做梦了!沃尔塔,你这令人作呕的男人,想必希诺姐姐的事情也必然和你们有关!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你们早就想通过小维来控制帝国!明明可以不用发起那么多战爭的,明明可以减少流血,你们、你们却……!”
“哈哈哈,这是什么话?公主殿下,您的想法果然还是稚嫩得很啊。帝国不靠战爭靠什么?靠仁慈吗?
仁慈能铸就辉煌歷史吗?能保护子民、开疆扩土、爭取到更多的资源?”
男人的声音傲慢且轻浮。
“你……你……”
“你啊,果然不適合治理国家。还是乖乖把那份遗书交给我吧,怎么样?
如你所见,陛下已去,二王子维克多即日上位。
他已承诺在加冕新王后將你许配给我,你有哪里不满意?
何必以死相胁,不肯接受?
不论其他的,我身为翼龙骑將的总统领,在剑姬丧命后,谁的武力比得过我?嗯?我哪里配不上你了?
如果你从了我,我保证以后在这帝国之內,没有人敢碰你。我说到做到。否则,就別怪我用强的了。”
“果然,父王也是被你们给……”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早有准备般一咬银牙,“嗬,我早该猜到的。沃尔塔,你就別妄想了,我就算是死,你也休想碰到我一下。”
“死?哈哈哈哈,可怜的爱里啊,整座城堡都被我的人包围了,在我面前,难道你还能顺利跑到天台跳下去不成?放弃抵抗吧,我可不想——”
士兵:“统帅!她在裙子里藏了剪刀!!”
“?!妈的,快阻止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