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商队到来,城西未知邪祟气息(2/2)
它们为何抵达歧北镇?
是否受到清溪镇的影响?
左清秋望了眼自己这两天来修行的结果,心里多了一丝底气。
【庇护所 1级:歧北镇城西?驱邪师旧道居(88/100)】
【初始能力:安宅、闢土、镇邪】
【开闢:宅內 1级灵田一亩(未种植)】
【副职功能:
1、符籙道基(1020/1200)
2、一阶制符师(590/1200)】
再给他一晚上的时间,他的符籙道基必定更上一层楼。
等符籙道基再上一层楼,左清秋就將灵气都用在制符上,他会在极短的时间內晋升成为二级驱邪师。
左清秋却无奈地走出灵田空间。
今夜的歧北镇很热闹。
无论是商队过来,还是小河后的西山出现异动,都让左清秋心绪不寧。
现在很难安静下心来继续修炼。
“一张一弛。”
“商队来了,我这位驱邪师,也应该前往招待一番。”
左清秋如此想著。
其实左清秋內心,还是很想见识一下这只商队。
通过与商队的接触,了解青云郡城的时势,了解外界的时势,更要了解大靖皇朝现在的时势。
按照商队的惯例,明天一早,商队就会离开歧北镇,在天黑之前,赶在另一个城镇落脚。
篤篤篤~~
外院的大门被敲响。
左清秋整理下仪容,走去开门。
“卢治安官?”
看到来人是卢青,左清秋还是略感意外。
治安官卢青面色凝重道:“火凤凰商队高层要见我们。”
左清秋一愣。
商队高层面子如此大?
听卢青的语气,这位商队贵人可以號令一镇驱邪师和治安官?
“正好,我也想要见一见商队的人。”
左清秋隨手关了门。
符界石已经安全放在庇护所的灵田空间內。
他身上只有钱包和铜符度牒。
两人並肩朝著北城门的方向走去,石板路上已经渐渐热闹起来。
提著灯笼的百姓三三两两聚在路边,望著商队营地的方向低声议论,脸上既有期待,也藏著几分不安。
卢青一路沉默,直到快靠近空地时,才压低声音对左清秋道:
“这位火凤凰商队的高层,来头极大,听说背后不仅有郡守府撑腰,还和青元郡城的驱邪院关係匪浅。方才刘镇长在车前回话时,连大气都不敢喘。”
左清秋微微頷首,心中瞭然。
能引动歧北镇结界共鸣,又能直接传令全镇驱邪师与治安官议事,这般底气,绝非普通商队能有。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城中一处广场,此空地是专门为商队到来而开闢出的大片土地。
火凤凰商队的护卫已经在四周布下了警戒,一个个腰佩长刀、气息沉稳,周身隱隱流转著淡淡的驱邪符文气息,显然都是见过血、镇过邪的老手。
中央那辆黄铜车厢依旧静静停驻,四匹乌黑战马昂首而立,煞气凛然。
车厢周围,已经站了几名歧北镇高层,一个个神色拘谨,不敢隨意言语。
见到左清秋与卢青到来,刘松鹤镇长连忙上前,低声提醒:
“左师,车內是火凤凰商队真正主事人苏小姐,一会儿回话切记恭敬,莫要失了礼数。”
左清秋目光微凝,望向那黄铜车厢。
帘幕低垂,看不清里面之人,却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温和却不容侵犯的符文气息,与天穹上的人道织网紧紧相连。
就在眾人静立等候之际,车厢內传来一声轻响。
素衣符文道袍的女子终於缓缓掀帘而出。
她身姿高挑,素衣胜雪,袍角绣著暗金色的火凤凰符文纹路,隨著动作微微流转,宛如火焰跳动。
眉眼清丽,气质清冷,一双眸子明亮如星,扫过眾人时,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底的隱秘。
正是火凤凰商队主事人,苏清鳶。
她目光淡淡掠过在场眾人,最终落在了左清秋身上,微微一顿。
眼前这个年轻人,衣著朴素,身上灵气不算强盛,却偏偏带著一股极稳的镇邪之气,仿佛与这片天地隱隱相融。
苏清鳶心中微讶,面上却不动声色,轻声开口:
“这位小师傅,看著面生?”
左清秋上前一步,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晚辈左清秋,师承扬尘,如今暂居城西旧宅。”
“扬尘……”苏清鳶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秀眉微蹙,似在回想,“原来是扬尘驱邪师的弟子,他在青元郡也算小有名气,难怪能教出你这好弟子。”
左清秋並未因为对方的夸奖而高兴,而是心里想著其他,很显然这位火凤凰商队的主事人,是第一次来歧北镇,而且与驱邪院的关係没有想像中那么亲近。
不然,她应该知道歧北镇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无论是沈砚前来赴任、身死道消,还是师父扬尘仙逝,都是歧北镇的头等大事。
若与驱邪院很近,必定听闻这些消息。
苏清鳶的目光最后又落回左清秋身上,淡淡吩咐:
“左师,方才我察觉,城西阴气暴动,你可曾知晓是何缘故?”
左清秋心中一凛。
城西?是西山那尊未知邪祟吗?
略一沉吟,他没有隱瞒,抬眼迎上苏清鳶的目光,沉声道:
“回苏小姐,晚辈居所便在城西,方才也已察觉异常。镇外西山方向,有一股远超寻常妖物的阴邪之气在游走,气息之强,晚辈生平仅见。”
此言一出,周围眾人脸色齐齐一变。
刘镇长更是心头一紧,面色苍白,双手握拳,他只知道镇外邪祟多,却不知已经强到这般地步。
其余高层更是露出紧张、惊慌之色。
苏清鳶眸色掠过眾人,睫毛微沉,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袖中火凰玉符:
“哦?你可知那是何物?”
“晚辈不知。”左清秋坦然摇头。
苏青鳶意味深长望了眼左清秋,驱邪院的驱邪师不知道这玉牌?
“西山那边的邪祟你了解多少?”
苏青鳶並没有在左清秋身上深究,而是询问西山的事情。
“师父遗留典籍中,只记有西山一树妖作祟,並无这般强横存在的记载。此邪祟,应是新近才至。”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且方才阴气掠过结界时,晚辈隱约察觉,其目標……似乎並非歧北镇,更像是循著某种气息,在城外徘徊试探。”
扬尘死了?苏青鳶很意外,看来自己出来走动少了。
所以,这位左清秋是扬尘受籙入道的外门弟子?
如今却成了歧北镇的驱邪师?!
苏青鳶从左清秋的话中,提取很多拥有的信息。
她抬眼望向城西沉沉夜色,夜空之上,人道织网仍在微微震颤,一缕若有若无的黑丝,正死死黏在金光边缘,不肯退去。
也罢,就眼前这位少年驱邪师,符籙气息还显得稚嫩,那头邪祟来袭,歧北镇根本抵挡不住。
“试探?”苏清鳶轻笑一声,语气却冷了几分,“也好,本小姐途经此地,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放肆。”
说罢,她转头看向眾人,声音清亮,传遍全场:
“商队正常进行交易,一切不变。”
“左清秋。”
“在。”左清秋下意识回答。
这一刻,眼前这位素衣道袍的苏小姐,浑身散发著让他灵魂都惊颤的强大灵压。
三阶?
不,比师父还要强大!!
这是四阶驱邪师的势力吗?岂不是青元驱邪院最强驱邪师?
打不过,打不过。
“你熟悉城西地形?那就隨我一同前往城西西山,查阴气源头。”
左清秋心中一震,姑奶奶,送死不要拉著我啊!!!
苏青鳶冷艷的眸色落在左清秋身上:“你现在是此地驱邪师吧?若不答应,我连夜带著商队离开歧北镇。那头至少四阶的邪祟,不知道歧北镇符文结界能扛得住多久?”
左清秋暗吞口水。
“是,在下一同前往。”
左清秋硬著头皮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