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制符入门(1/2)
左清秋翻开手中小册子,纸页泛黄,字跡却工整清晰。
开篇便是基础的安宅符文解析,旁侧还有沈砚留下的批註,字跡娟秀,標註著符文的绘製诀窍与灵力运转之法。
左清秋记性极佳,又得了杨尘的受籙传渡,识符之眼已开,加上系统为他打开的天眼,他只需凝神细看,便清晰地看到符文间微弱灵气的流转。
左清秋低著头,逐字逐句研读。
他將每一道基础符文的形態、笔画、灵力节点都记在心中,不知不觉,窗外已泛起鱼肚白。
天刚蒙蒙亮,左清秋便收拾妥当,换上昨日在坊市购置的青色锦袍。
料子上乘,袖口绣著简单的云纹。
他將《安宅镇邪》揣在怀中,召唤出系统,打开灵田空间,將重要的財物都丟入这独特的空间內。
锁好院门,朝著驱邪府的方向快步走去。
此时的驱邪府,已不復往日的静謐。
院內的老槐树下,两名身著灰布道袍的年轻人正蹲在石桌旁,笨拙地临摹著符文。
见左清秋走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与不屑。
这两人便是杨尘此前收的道童,年长些的名叫赵虎,年幼些的名叫林墨。
“你就是那个从山神庙背沈砚驱邪师尸体来的道童?”
赵虎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挑衅。
“听说你昨天成了杨大人亲授的外门传人,还得了沈大人的遗物?”
左清秋神色平静,微微頷首:“正是在下左清秋,见过两位师兄。”
他知晓自己初来乍到,又是“空降”的传人,难免会引起他人不满,故而姿態谦和,却不卑微。
可这份谦和,在林墨眼中,却成了惺惺作態。
“哼,不过是运气好,捡了沈大人的便宜,又哄得杨大人开心罢了,真当自己有多大本事?”
林墨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语气尖酸。
“我们跟隨杨大人学了三年,都没能摸到符文的门道,受籙真正的符道,你一个刚来的外来道童,也配称驱邪院传人?”
左清秋没有辩解,只是淡淡道:“本事如何,不在於入行早晚,在於用心与否。师兄们若是无事,我便先去正厅拜见杨大人了。”
说罢,便径直绕过两人,朝著正厅走去,留下赵虎和林墨在原地气得咬牙。
外门传人与道童是有差別的!!!左清秋心中如此想道。
正厅內,杨尘已端坐於太师椅上,脸色比昨日愈发苍白,呼吸也愈发急促,唯有眼底的神色,依旧沉稳。
见左清秋进来,他微微抬手:“清秋来了,坐吧。昨日让你熟悉《安宅镇邪》,可有收穫?”
左清秋躬身行礼,在一旁的长凳上坐下,恭敬道:
“回师父,弟子已將书中基础符文牢记於心,只是不知如何绘製,如何引灵力催动。”
他刻意改了口,称杨尘为“师父”,既是弥补此前的疏忽,也是在试探杨尘的態度,是否认可他这位外门传人。
杨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缓缓点头:“不错,昨天见你颇有灵慧,又有读书人的底子,受籙符道於你,也不枉我一片苦心。
今日,我便教你绘製第一道光符文——安宅符。
此符乃驱邪基础,可稳固居所,驱散低阶邪祟,是人族存续於此世的最重要符文基石。”
说罢,杨尘撑著桌沿,缓缓起身,走到石桌旁,拿起狼毫笔,蘸取硃砂,指尖泛起微弱的金光,笔尖落在符文纸上,一笔一划,沉稳有力。
“绘製符文,重在心诚、手稳、灵力凝。心不诚,则符文无灵;手不稳,则符文残缺;灵力不凝,则符文难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