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前途光明(2/2)
小心地坐在床沿上,寧夏此刻很紧张。
知道的是自己请了个大师驱邪,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找了个鸭呢。
“脱不脱都行。”
“那…?”
寧夏刚想说『那就好』,结果被打断了。
“但是吧,脱了可能效果更好。”
慕白已经乾脆的脱了自己的上衣,甚至过分的要脱裤子。
“你?”
寧夏多少有点羞怒,真没经歷过这个啊。
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被诡异迫害不说,没想到还要被人睡?
顿时,委屈、惶恐以及害羞,多种思绪衝上脑袋,整个人都有点木了。
最后……妥协了。
终归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自己不想死。
当死亡摆在面前,她曾经以为的很多坚持和坚守,这一刻弱不禁风。
“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我脱是因为习惯,这样更舒服。”
慕白混不吝的说道。
这不是藉口,是真的习惯这么睡,不脱睡的不舒服。
至於这多少有点邪的性格?
死过一次就这样了,懂得都懂,无法解释。
他清晰的记得自己临死的剎那,以及重生归来的剎那,忽然明悟了一个哲理。
那就是无所屌谓,都得死。
邪一点就邪一点吧,坏一点就坏一点吧。
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双手枕在头下看著还在那发抖的寧夏。
“你这样驱邪吗?这样对付诡异吗?”
寧夏被他看的更慌了,总感觉自己被骗了,有这样驱邪的大师吗?
“你懂,还是我懂?”
这不仅是自信,还带著一种什么都无所谓的豁达心態。
“那我问你,有这么驱邪的吗?”寧夏放大招了。
“说你不懂,你看还急了。战场在梦中,和我们怎么睡有什么关係,我就是穿著防弹衣也没用啊,还是要在梦里解决……快脱吧,別囉嗦了。”
慕白一副你不如我懂的表情。
“这个?那个?”
寧夏忽然感觉有道理。
自己这几天进入噩梦中的衣著,都是第一天身披睡衣的姿態,似乎真如慕大师说的这样。
毕竟遇到这种事情,她哪有心思睡觉?
更不会考虑脱了衣服睡。
她根本不想睡,无非做不到,一到晚上十点必然被拉入噩梦里。
甚至为了躲避噩梦,躲在公司里不回家都不行,还是会被拉入噩梦里。
根本逃不了,犹如一张吞人的噩梦大网,无法逃脱,直至窒息。
想到这里……
“哼,就算要死了,本姑娘也不能吃亏,睡就睡,脱就脱,谁怕谁。”
不知道哪根线搭错了,寧夏忽然看开了。
总不能快要死了还没睡过男人吧?
这也太无趣了。
谁占谁的便宜还不一定呢。
男人做的,女人为何做不得?
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本姑娘这叫:帅哥怀里死,死了必成仙。
她真脱了,还脱得和慕白一样,只剩下一件装备。
轮到慕白惊讶了,还有这种隱藏的福利?
看来,驱邪大师这个行当是选对了,大有前途啊。
微微颤颤的,他能感受到一股略带冰冷感的娇躯,慢慢的向自己靠近。
刚才寧夏解开胸间的束缚时,他『闭著眼』看到了,很雄伟。
此刻这微微颤颤的娇躯,略带冰凉的靠近自己。
慕白都有点不知所措了,这可以吗?
算了,都死过一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嗯啊”一声娇嗔。
寧夏发现自己被搂进了一副滚烫的怀中,剎那思绪彻底乱,根本不知怎么办。
急促的呼吸吹拂著慕白的胸口,从没有过的安全感,尤其是被噩梦追杀了四天后的此时此刻。
更是加重了莫名的安全感。
“你……”
“別说话,休息。睡不著就闭目养神,接下来有场硬仗要打,咱俩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把了。”
慕白反而平静了下来。
儘管说不出的舒服,可正事不能忘。
寧夏很紧张,自己何尝不是呢?
无非自己不能说而已。
三个月的摸索,多少有了点眉目,可是到底对不对,他也在赌。
况且,那个害死他全家的身影又出现了,还是没有放过自己。
死过一次了,或者说死过两次了,他不想再死第三次了。
谁也不能让自己死第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