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能对吗(1/2)
连白狐都感觉到了这个世界不对劲,齐飞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
首先,就是酱板鸭!
几年前,有个人来找他。
那是一个美人,非常美丽的美人。
“你是否在雪山上救过一只白狐?”那人问。
齐飞想了想,点点头,有些期盼的问道:“救过。难道你是那只白狐?”
白狐报恩,多么让人联想的故事。
那美人確实脸色一变,带著怨气说到:“不,我不是白狐。我是酱板鸭。”
“你救白狐的那天,吃了一只酱板鸭。”
齐飞愣了一下。
遇到那只受伤的白狐的那天,他確实吃了一只酱板鸭。
齐飞看著她说:“那你……”
美人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酱板鸭。有半人高,通体酱色,油光发亮。
酱板鸭带著嘎嘎的大笑:“我是来报仇的。”
“等等!”齐飞忽然制止了它说道:“你来找我报仇?为什么要找我报仇?”
酱板鸭说:“因为你把我吃了。”
齐飞又问:“那你为什么不找杀了你、把你做成酱板鸭的人?你总不能生下来就是酱板鸭吧?”
酱板鸭彻底愣住了。
它又不是天生就是酱板鸭。
它是一只鸭子。一只活生生的、会在水塘里游、会在岸上啄食、会在秋天换毛的鸭子。
是有人把它抓了,杀了,拔了毛,开了膛,用酱料醃了,风乾了,做成了一只酱板鸭。
然后被人买走,被人揣在怀里,被人一口一口地吃掉。
那个杀了它,把它做成酱板鸭的人,不是齐飞。
那它是谁?它为什么要来找齐飞?它应该找谁?
这些问题对它来说太复杂了。
它的脑子是一团浆糊,是被酱料醃过、被风乾过的浆糊。
它只知道一件事,它要来找齐飞报仇!
“就是你。”它说,声音重新硬了起来,“就是你吃了我的。”
它朝齐飞扑过来。
齐飞退了一步,侧身一闪,从门后摸出一把刀。
那是一把斩骨刀,刃口厚实,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刚刚好。
他的身体比脑子快,刀举起来的时候,脑子里还什么都没想,手就已经落下去了。
咔。
第一刀,斩在鸭脖上。
咔咔。
又是两刀。肩胛、肋下,刀刀精准,刀刀利落。
几刀下去,齐飞就把酱板鸭斩成了成块的鸭肉。
他忍不住说道:“我好歹也在南京混过,斩鸭子的活,我也做过!”
他確实在南京混过。
南京最出名的不是酱板鸭,而是盐水鸭与烤鸭。
南京人斩鸭子是一绝,整只鸭子往案板上一搁,刀起刀落,骨肉分离,码得整整齐齐,看著就是一种享受。
齐飞也斩过。
没有一只鸭子逃过南京人的刀,南京人绝不怕酱板鸭!
但……南京是哪里?
齐飞握著刀,站在屋子中间,看著地上的酱板鸭,脑子非常茫然。
南京是哪里?
他也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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