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坐忘道(2/2)
羽田英治的目光落在了他们二人那里。一个是四十三岁的中年大叔,而另一个则是十六岁的女高中生。
两人不同於其它的普通教徒,而是自己那一对便宜父母留给自己的心腹。或者说是他们对於坐忘道那一个坐无忘我(道家通过静坐修养达到忘却形体,摒弃心智,从而与大道合一的境界。
这一表述源於《庄子·大宗师》中关於“坐忘”的哲学概念,形容一种超越自我,物我两忘的精神状態)的理念是深信不疑。
他们属於非但不拿任何报酬,而且还会每月定期把从外面兼职赚来的钱是心甘情愿的拿出一半来捐给坐忘道。
羽田英治不想再去走骗人的老路:“我觉得自己不是干一行的料。要不,我们还是解散算了?”
渡边尚平是坚决反对:“不行,绝对不行。”
羽田英治没有说笑:“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把教主之位传给你,由你来当这一个教主。”
渡边尚平立马匍匐在地,严词拒绝:“请你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不是那一个天命之人,而你才是。”
隨即,小原知香也做出了和渡边尚平同样的动作。她匍匐在地哪怕没有说话,也表明了个人坚决反对的立场。
羽田英治一面瞧著他们,另一面不无想到了自己也得干一个事情:“既然你们认了我这一个教主,那么就得听我的。”
渡边尚平直言:“当然是听你的了。”
羽田英治不再拐弯抹角:“我们不能够延续之前的那一套做法。我要进行改革。今后,像这样的集会,我可干不了。就由尚平叔,你全权代劳吧!
你別说什么我才是教主之类的话。这样一来,我不但能够摆脱掉没必要去乾的琐事,而且还能够给教徒们营造出一种神秘感。”
渡边尚平听完之后,並没有第一时间表明反对:“那你今后具体干什么呢?”
羽田英治一本正经的做出了回答:“当然是负责经营的一系列事情了。就我个人看来,经营一个宗教团体和经营一家公司並没有本质上面的区別。
唯一不同的就是在於具体的经营项目上面。坐忘道想要长期的存在下去,自然得像人体的干细胞一样进行自主的造血。
否则,根本就无法做起来。光靠你和知香,以及一些教徒的无偿捐赠,那是难以长久的存活下去。
就我们当前这一个財务状况,別说从物质上面去帮助弱势群体,就连我们本不多的教徒当中那些基本生活都难以为继的人,我们都还帮不到他们。
何况你又不是没有亲耳听见,那一些教徒说来说去,绝大多数人都因为收入比之过去的减少,乃至失去工作是发愁不已。
要是我们在当下还向他们提出捐钱什么的,无异於就是让其雪上加霜。再说了,他们也捐不出多少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