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嘴馋的贾张氏(1/2)
何雨柱关上门,站在屋里,低头看了看手里拎著的东西,忽然有点后悔。
刚才进院的时候,要是把饭盒、棒子麵,还有那二两肉一股脑塞进系统空间里,閆埠贵不就什么都瞧不见了吗?
那老头的眼睛比猫头鹰还尖,被他盯上的东西,就跟肉包子打了狗似的,想囫圇个儿回来都难。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何雨柱自己就笑了。
凭啥?
凭啥我何雨柱回自己家,还得跟做贼似的躲著藏著?
这院子里的东西,哪样是他閆埠贵的?
他閆埠贵眼睛尖,那是他的事儿。
自己又没偷没抢,堂堂正正买回来的东西,凭什么要避他的锋芒?
这么一想,何雨柱心里那点彆扭就散了。
何雨柱把棒子麵放在桌上,又把饭盒打开,里面码著中午剩的回锅肉、鱼香肉丝和几块宫保鸡丁。
那油汪汪的色泽还在,看著就让人咽口水。
趁著现在还是热的,何雨柱將饭盒跟那二两肉一块儿放进了系统空间。
这样既能保温,又能保鲜。
“接下来就是做窝头。”
何雨柱搓了搓手,开始生炉子。
四合院的冬天,没有暖气,全靠碎煤跟木柴。
这些东西,何雨柱家里都有。
把炉子点著后,火苗舔著锅底,屋里渐渐有了热气。
何雨柱先把棒子麵倒进盆里,又翻出柜子里的一袋黄豆面。
棒子麵掺黄豆面,五比一的比例,这样蒸出来的窝头比纯棒子麵的要香得多,口感也细腻些。
这个年月,大多数人家都是纯棒子麵,可这样做出来的窝头口感十分粗硬。
何雨柱现在一个四级厨师,虽说不是顶尖,但做个窝头,那真是杀鸡用牛刀。
妥妥的降维打击。
把两种面掺在一起,加水揉成麵团。
面不能太软,太软了窝头立不住;也不能太硬,太硬了蒸出来发瓷。
何雨柱使著劲儿,揉、摁、摔、打,麵团在他手里服服帖帖的。
揉好之后,再醒上二十分钟,然后开始捏窝头。
这捏窝头可是个技术活。
普通老百姓捏一个窝头,少说也得两三分钟,而且模样还不规整。
可何雨柱的手有多快?
只见他揪一块面,在手心里团几下,大拇指往中间一戳,一边转一边捏,上下一般厚,形状规整,口儿圆圆的,跟模子扣出来似的。
一个,两个,三个……
不到十分钟,十几个窝头整整齐齐地码在笼屉上。
反正有系统空间,所以即便是做再多也不怕吃不完。
何雨柱把笼屉架到锅上,盖上盖子,大火烧开,转中火蒸著。
半小时过后,何雨柱揭开锅盖,顿时一股白气腾地冒上来。
笼屉里黄澄澄的窝头,个个圆润饱满,散发著棒子麵和黄豆面混合的香气。
何雨柱急忙用筷子夹出一个,接著咬了一口。
软、香、微甜,比纯棒子麵的窝头好吃太多了。
紧跟著,何雨柱將存放在系统空间中的饭盒拿了出来。
坐到桌边,何雨柱一手拿著窝头,一手夹著回锅肉。
一口窝头一口菜,吃得那叫一个愜意。
肉片肥而不腻,窝头香甜软糯,两样东西配在一起,简直是绝配。
而这股子肉香,也已经顺著门缝、窗缝,飘到了院子里。
西厢房,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手里的窝头举到嘴边,却怎么也咬不下去。
因为她闻见了。
那股肉香味儿,顺著风飘过来,直往鼻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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