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非得把魏种打残废(1/2)
丁仪家的府邸离州府並不远,曹鑠出门之后,右拐,直走,左拐,再一直走就到了。
刚到大门口台阶,就迎面遇到牛金。
“太好啦,是二郎,我们有救了!”他也正要去寻曹鑠。
“金啊?正礼他怎么样啦?”
曹鑠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顺口问了句这段时间在丁府过得如何。
牛金一五一十道来,说丁仪对他很好,没把他当做下人,好吃好喝招待著他。
接著面带焦虑。
“二郎,丁郎君刚回来不久,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我叫他他也不回答,我怕他......”
“带我去看看。”
说著,牛金侧身引曹鑠入府,穿过前院,径直来到丁仪的寢居外。
房门紧闭,屋內静得出奇。
牛金瞪大双眼,二郎!丁郎君他该不会?
曹鑠咳嗽一声,隨后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板:“正礼兄,是我!”
屋內终於传出一声闷闷的,带著哭腔的鼻音。
这就是空虚公子,譙县恶郎,少妇克星的含金量。
其他事你可以叫我二郎,男女感情之事你得叫我什么?军师!
丁仪急需曹鑠的开导。
可却只有哭腔,依旧没开门。
显然,这次他伤得比较重。
曹鑠示意牛金耳朵趴在窗外,只要丁仪没有想不开,那就先让他哭个够。
半个时辰后,泪水终於哭干,没声音了,曹鑠牛金推门而入。
臥房窗明几净,陈设简单。
一张书案堆的全是些许箭术图谱与杂记,墙角立著弓架,掛著牛角弓与几支箭。
一箩竹筐里是皮革兽毛芦苇等製作软马鞍的材料。
他真的很喜欢骑马射箭。
“丁郎君,二郎来看你了,你说句话啊?”
“呵呵呵......我不如他,我不如他啊......”
“丁郎君!二郎在这呢,你转头看一眼?”
“他高大英俊,文采斐然,亦胸怀家国,真才实干?”
牛金跪坐在榻边,叫唤著一脸痴呆,两行泪痕,三句不离他的丁仪。
丁郎君疯了吧?
丁仪的答非所问,把牛金嚇得不轻。
他连忙转头向曹鑠求救,得二郎你出手了。
曹鑠已经听出来了,也听明白了。
“正礼兄?”
曹鑠走到榻边,伸手在丁仪眼前晃了晃,发现他真有些魔怔了,失魂落魄,处於灵魂出窍状態。
怎么叫都没反应。
就算摇著他的手臂大叫,你清醒一点啊!也不行。
於是曹鑠拿出绝技,开始做法吟唱:
“正礼我问你!用毒蛇的毒毒毒蛇,毒蛇会不会被毒死?用蜜蜂的蜜蜜蜜蜂,蜜蜂会不会被蜜死?用奶牛的牛牛牛奶,奶牛会不会被牛死?”
用魔性的节奏能不能给魔怔的人去魔。
答案是好像可以。
丁仪眨了眨眼睛,耳朵动了动,好似忘记什么曹芝魏种,开始思考起——
用毒蛇的毒毒毒蛇,毒蛇会不会被毒死?
站著的牛金则在思考著用奶牛的牛牛牛奶,奶牛会不会被牛死?不是?什么是奶牛的牛?
只有曹鑠已经开始下一轮发问。
“正礼骑术高超,我想请教,为什么我练完后,腿特別酸?”
丁仪愣了一下,二郎你算问到我专业对口了,於是脱口而出回道:“你是不是练到腿啦?”
“好啊正礼!你终於没事啦!恭喜你!”
曹鑠大喜过望,抓住丁仪的双手。
智商恢復是情绪恢復的第一步!
“恭喜什么?”
丁仪冷哼一声没好气道。
“恭喜你被我恭喜到啦!”
曹鑠咳咳一声修正道:
“恭喜正礼兄认清了女人,从此以后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呜呜呜.....可我!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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