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初至鄄城(求追读)(2/2)
他挺身便要喝骂:“贱仆你给我......”
话未出口,便被任峻伸手拦住,一道冷厉眼神逼得他戛然而止。
目送马车入城后,任先愤愤道:“父亲!如此恶僕!可想而知曹二郎他......”
任峻並未斥责儿子衝动,心中本也有气,只是碍於公事方才制止。
若是平时,他当场就得把牛金拉下来用鞭子抽!
他长嘆一声,慍怒道:“明公雄才大略,怎会有如此顽劣之子!”
一旁整队入城的曹休看得分明,上前恭敬一揖:
“骑都尉有所不知,二郎他一路顛簸,呃,时常陷入昏睡......”
“文烈是想说,车軲轆压得咯噔响!他也听不到?”
任先冷呵一声。
若非看在曹休是曹昂亲隨,他语气只会更刻薄。
“確实如此。”
“哼!”
任峻也冷冷扫了曹休一眼。
知你文烈与人为善,可也不用这么为二郎解释吧?
忽有一声沉厚嗓音响起:
“骑都尉刚才问,怎么多了近百人马?”
沉默寡言的曹济,一开口就比磨磨嘰嘰的曹休管用。
“是二郎以百人乡勇击溃吴资二百骑兵精锐所得!”
闻言任峻父子瞬间瞠目。
惊讶的表情如出一辙,是亲生的......
百人乡勇击溃二百骑兵精锐?
怎么可能!
你倒不如说你曹济单杀吕布!
“安民!你可看见那车夫辱我!”
曹济不好惹,任先就梗著脖子强辩。
“那车夫忠心护主,日夜折返鄄城定陶上百里!如此忠义之士!岂会辱你?”
曹济性子刚直,不怕得罪什么骑都尉任峻。
反而认为他斤斤计较,简直心胸狭隘。
任先就不说了,易怒蠢货一个。
“我......”
任先还想爭辩,又被任峻厉声瞪回。
任峻此刻终於明白,曹纯所言是什么意思,这还得多亏了二郎?
虽难以置信,却不得不信。
以他的阅歷,岂能看不出曹休曹济对曹鑠的敬佩与袒护?
这俩人都自视甚高,可不会轻易服人。
隨之而来便是震惊,不是说二郎不学无术吗?传闻误我!
接著羞愧脸红,原来二郎真是昏睡,这才没向我行礼,我竟如此小器?
“逆子!待你休沐,亲自去州府,寻二郎道歉!”
任峻变脸速度极快。
惊得任先僵在原地。
他身为长辈,不便向晚辈当面致歉,能令儿子登门,已是极有诚意。
曹济曹休面色平静,心中却颇为畅快,早已將曹鑠视作自己人,自然不容他人置喙!
“或许他根本没听到?”
想明白过来的任先小声嘀咕,虽有悔意,仍忿忿不平。
任峻狠狠呵道,“过则勿惮改!必须去!”
实则也包藏了他作为父亲的用心良苦。
任先也是庶子,非任峻与正室曹氏所生,將来前途有限。
若二郎真有文烈安民所言那般,何不藉此机会结交?
二郎,你要小弟不要?
庶子给庶子当小弟,合情合理。
此时的曹鑠刚刚睡醒,根本不知城门外发生的事,睁眼就是偌大的州府大门。
他刚刚下车,就让牛金先去找丁仪,没让他跟著自己进府。
作为恶郎兼庶子的他,家庭地位有亿点低。
我都不受待见,牛金跟著不得受尽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