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曹昂是个好大哥(2/2)
而荀彧唤来小吏,令他速去寿张,请程昱赶来鄄城。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最多让仲德白跑一趟......
久不见曹济取甲冑配剑刀来,曹昂急得亲自前往后院。
“关键时刻!安民为何拖拖拉拉?”
刚至中苑拱门前,就看见廊下丁夫人,逮著曹济问话。
丁夫人身著暗纹玄色深衣,领口袖口缀著素玉镶边,鬢边插一支高高翠玉簪。
她面容大方端庄,却眉眼竖纹,散发著威严。
眼前的曹济被镇得像是龟孙子一样,抱著札甲佩刀,瑟瑟发抖。
“子脩要去何处?”
曹昂的急切脚步被丁夫人一个眼神制住。
曹济鬆了一口气。
曹昂却提著胆。
“母亲......二弟途中遇险,我正要与子和,率骑前往接应!”
闻言丁夫人只是惊了一下,隨后若无其事道:“子和去便可!”
没有理由没有解释,却令人不敢质疑。
“母亲,我......”
“子脩!你到底还要为你的胞弟料理多少麻烦事!”
丁夫人凝眉逼问,目不斜移,怒而胸膛起伏,不能平息。
竟有些应激!
其言相当无情,她是曹操正室,法理上所有的曹操儿子都得叫她母亲。
她却称呼曹鑠为“你的胞弟”,好似曹鑠和她一点关係都没有。
但其实也是情有可原,曹鑠实在太过恶劣!
从小到大,曹昂可没少为曹鑠擦屁股。
就如他十岁时,与当地游侠王標之妻勾搭,才十岁!大哥的女人你都碰?
遂被堵在市坊的杀猪摊,差点让人当猪给剁了。
是曹昂单枪匹马,一人勇挑十八,救出曹鑠。
又如十一岁时,被隔壁陈国的柘县大族许氏挟持,也是因为女人......
又是曹昂带著譙县族人前往柘县把曹鑠赎回,还赔礼道歉,受尽羞辱。
再如十二岁时,汝南黄巾余党劫掠譙县,曹家结坞自保。
而曹鑠不知死活,竟还在外面游荡,得知贼人来犯,这才急奔家中。
却差点引狼入室,把身后追赶的黄巾贼带到坞堡內。
再是曹昂出堡营救,將黄巾贼阻挡在外。
这次不是因为女人,纯属倒霉,十三岁时......诸如此类事不计其数。
若他仅仅是品行恶劣,胡作非为,丁夫人也不会极尽厌恶,恨不得其死。
偏偏他总是要拖他大哥曹昂的后腿!
曹昂是嫡长子,是丁夫人寄予厚望的儿子,是將来曹家的继承人!
他哪有那么多的心思,也不该花时间浪费在一个废物胞弟身上。
丁夫人阅歷诸事,深知迟早有一天,曹昂会被曹鑠拖累死!
此刻。
曹昂不敢直视丁夫人的眼睛,却咬牙不回答,沉默就是態度。
“別让你的孝悌毁了你!曹昂!”
固执的曹昂令丁夫人气不成声,言语间竟还有淡淡威胁。
今天我可以叫你子脩,明天我也可以叫你曹昂。
没有我这个正室,哪来你这个嫡长子?
却也包含浓浓厚爱,在以孝治天下的东汉,丁夫人这话算是大逆不道。
简直是推心置腹!
曹昂言辞赤赤道:
“母亲!吾为长兄!友爱兄弟有何错?今日若是三弟四弟遇险,吾亦如此!”
哐当一声!
他就地磕头,长拜不起,去意决绝。
“我知母亲爱我护我,今有荀司马之令,与子和同行,无忧也!”
丁夫人浑身颤抖,却长嘆一口气。
看向一旁的曹济,语气亲和道:
“安民!还请护著子脩......”
变脸之快嚇得曹济寒蝉若噤,连忙点头。
说罢不再理会曹昂,调头挥袖,朝著西苑走去。
可她心里却盘算著今后如何让曹昂远离曹鑠。
忽想到曹操亲弟曹德一家遇难,或许可將曹鑠过继给曹德家......
望著丁夫人离去的背影,曹济感嘆一声,拉起曹昂劝告道:
“子脩!丁夫人待你比生母还亲,你往后还是不要忤逆她!”
曹昂不答,就地让曹济为他披掛,动身前来了句,“二弟毕竟为我胞弟!”
曹济无奈。
连丁夫人都劝不动,他又能怎么劝?
二人收拾妥当,再招来曹休,三人立刻出州府,与曹纯二百骑匯合。
並带上留在城门处的牛金。
“公子!马累!我不累!我带你们去找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