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万法灵体!林远山登门谢罪!(2/2)
配合结丹期的修为与神识,很快就能掌握强大的对敌手段,真正坐实结丹老祖的实力!
而且,这还是初级觉醒!
隨著元儿的“通灵之体”成长,自己的“万法灵体”想必也能隨之进阶!前途无量!
他按捺下激动的心情,调整好气息,这才打开静室石门,走了出去。
周元一直等在外面,见父亲出来,连忙上前,眼中带著关切:“父亲,您没事吧?方才……”
周鼎摆摆手,神色如常,甚至带著一丝轻鬆:“无妨,只是心有所感,修为略有躁动,已平復了。”
他隨口编了个理由,將刚才的异状遮掩过去。
周元闻言,心中疑虑稍减,但並未完全打消。
他感觉父亲似乎有所隱瞒。
周鼎不欲在此话题上多谈,转而回到周元刚才的问题,脸上露出“恍然”与“欣慰”之色:“元儿,你方才所言神识特异,为父细想,再结合你母亲那边可能的情形,你这应当是觉醒了『通灵之体』!”
“通灵之体?”周元配合地露出“疑惑”表情。
“不错!”
周鼎点头,將系统同步过来的关於通灵之体的基本信息,结合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此体质乃是一种偏向神魂与感知的特殊体质。拥有者天生神识强於同阶,对灵气、魂力、幻术、迷魂、搜魂等精神类法术或侵袭,有极强的抵抗力与洞察力。
修行到高深处,更能沟通天地灵机,窥探天机一线,对破除心魔,稳固道心,亦有极大裨益。
此体质,想必是传承自你母亲的家族。”
周元心中微动,父亲果然见识不凡,对通灵之体的描述虽然不算详尽,但核心要点都说对了。
看来父亲確实知道不少关於母亲家族的事情,这“通灵之体”或许真是母亲那一脉的特徵。
他脸上適时露出“恍然”与“惊喜”之色:“原来如此!多谢父亲解惑!”
“嗯,你有此体质,道途当更为顺畅,尤其不易被外魔所侵,为父也放心不少。”周鼎捋了捋不存在的鬍鬚,一副慈父欣慰的模样。
心中却是暗想:元儿有通灵之体辅助,修炼速度、保命能力都会增强,对我这“父凭子贵”可是大好事!
父子二人正就体质之事閒聊,周鼎忽然眉头一皱,神识感应到一道气息畏畏缩缩、却又目標明確地进入了紫霞峰范围,正朝著洞府而来。
紧接著,一个充满卑微、惶恐甚至带著哭腔的声音,透过洞府禁制,颤巍巍地传了进来:
“弟子林远山,特来向周师叔请罪!昔日弟子有眼无珠,冒犯师叔与周元师弟,罪该万死!还望师叔大人大量,宽恕弟子与林家无知之罪!弟子已备薄礼,恳请师叔息怒!”
周鼎神识“看”去,只见洞府外的山道上,林远山孤身一人,未带任何隨从,正恭恭敬敬地跪在坚硬的青石板上,额头触地,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
“呵,来得倒快。”
周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老傢伙,倒是识时务,知道躲不过,便主动上门请罪了。
“元儿,你去,將那林远山带进来。”
周鼎对周元吩咐道,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父亲。”周元应声,转身出了洞府。
不多时,周元领著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林远山走了进来。
一进大厅,林远山甚至不敢抬头多看,噗通一声,再次直挺挺跪下,以头抢地:
“罪人林远山,拜见周师叔!师叔金丹大成,仙福永享!昔日林某猪油蒙心,行事不端,冒犯师叔虎威,更对周元师弟多有逼迫,实乃罪该万死!万望师叔念在林某多年为宗门效力、林家上下数百口人无辜的份上,高抬贵手,饶恕林某与林家这一次!林某愿献上所有,任凭师叔责罚,只求师叔息怒!”
说著,他將手中捧著的储物袋又举高了些,声音发颤:“此乃林某与林家一点微末心意,內有下品灵石三千块,符宝『玄龟盾』一张,顶阶飞行法器『穿云梭』一件……恳请师叔笑纳!”
周鼎端坐上位,神色淡漠,並未立刻说话,只是用神识扫过那储物袋。
里面之物,果然如林远山所说,甚至比说的还要丰厚一些,显然是林家掏了不小的家底。
三千灵石,对筑基家族来说已是巨款;符宝更是极为珍贵;顶阶飞行法器也是保命赶路的好东西。
大厅內一片死寂,只有林远山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
冷汗顺著他花白的鬢角滑落,砸在地上。
周元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无甚波澜。
前世仙帝,什么场面没见过?
区区一个筑基修士的跪地求饶,於他而言,与螻蚁哀鸣无异。
良久,就在林远山几乎要窒息晕厥时,周鼎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师侄。”
“弟子在!”林远山浑身一颤,连忙应声。
“昔日之事,孰是孰非,你我心中清楚。”
周鼎慢条斯理地道,“你以势压人,强夺我儿筑基丹,更以老夫性命相胁,此等行径,若按老夫往日脾气……”
林远山身体抖得如筛糠一般,连连磕头:“弟子知罪!弟子知罪!弟子愿受任何惩罚,只求师叔开恩!”
“罢了。”
周鼎话锋一转,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念在你今日诚心悔过,主动登门请罪,又是我天剑宗门下,林家数百口人依附宗门生存不易……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林远山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如释重负,几乎要哭出来:“多谢师叔!多谢师叔不杀之恩!师叔宽宏大量,弟子与林家永世铭记!日后师叔但有差遣,林家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是真的怕了。
一位结丹老祖的怒火,足以將只有他一个筑基后期的林家从地图上抹去。
如今周鼎愿意接过赔礼,口头揭过此事,虽未必真的一笔勾销,但至少明面上不会再追究,林家算是保住了!
至於日后是否会被穿小鞋、受排挤,那都是后话,总比立刻族灭人亡要好万倍!
“起来吧。”
周鼎淡淡道,“东西留下,记住今日之言,我天剑宗內,当以宗门利益、同门和睦为重,往日那些仗势欺人、打压后进的心思,最好收起来。你好自为之。”
“是是是!师叔教诲,弟子谨记於心!绝不敢忘!绝不敢再犯!”
林远山如蒙大赦,又磕了几个头,才颤巍巍地爬起来,將储物袋恭敬地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又深深作揖,这才低著头,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洞府,直到走出老远,才敢稍微直起腰,却已是汗湿重衣,恍如隔世。
看著林远山狼狈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石桌上那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周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敲打一番,得了实惠,还让林家今后在自己面前再也抬不起头,这笔买卖,不亏。
至於彻底灭掉林家?
目前没必要。
自己刚结丹就灭一个宗门附属家族,吃相难看,容易惹人非议。
“元儿,这些资源,正好补我们之不足,这符宝和飞行法器,你可择一防身。”周鼎心情不错地对儿子说道。
“是,父亲。”
周元点头,目光扫过那储物袋,心中却在想著,该如何“自然”地將一门適合父亲修炼的顶级功法,交到父亲手中。
父亲身上可能存在的“隱患”,让他无法完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