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心疼(1/2)
池明楨指尖泛白,脸上明明还绷著冷硬,眼眸却先慌了,“聿深,我怎么能是欺负霓霓,我只是很久没……”
贺聿深森冷的眼神扫过来。
池明楨擅长的雄辩拿不出手,她见识过贺聿深雷厉风行的手段,连他亲生母亲白子玲都畏惧有加,更何况她这个身份。
“你当我从国外赶回来是来听你唱母女情深的?”
池明楨脊背发僵,脸色褪得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了半寸。
杨燃步履仓促地赶来匯报情况,“贺总,太太在祠堂,在罚跪。”
韩溪立刻衝到最前方,气恼地指著池明楨丑恶的嘴脸,“昨天我和我哥去祠堂找过,那里根本没人。”
韩惟沉声:“昨晚你把霓霓关哪里了?”
池明楨不会蠢到自曝,她料定温霓不敢说出实情,死不承认,“我关霓霓做什么?你们兄妹俩怎么老是无端抹黑我?”
贺聿深眼底的温度荡然无存,“所有人控制在大厅。”
杨燃会意,命保鏢们从外围控制住温家別墅內的所有人,连只鸟也別想试图飞出去。
池明楨知道贺聿深来真的,语无伦次地解释,“聿深,聿深,你听我说。”
韩溪故意將声音放大,她篤定温霓不会在贺聿深面前说这些不好的事,所以她来说。
別人不疼温霓,她来疼。
“听你说什么?”
“说你怎么骂的霓霓?”
“还是怎么打的霓霓?”
“还是怎么逼她一宿一宿罚跪的?”
回应池明楨的是疾驰绝然的背影。
韩溪暴怒,“你真是我见过最臭不要脸的老女人,你最好祈祷霓霓身上没有伤,否则我们贺总弄不死你!”
这话平时都是池明楨母女俩威胁温霓用的。
池明楨不见棺材不落泪,攥著理狡辩,“你们兄妹俩昨晚私闯民宅,我还没找你们算帐呢。”
韩惟字字珠璣,“我韩家敢作敢当,你真能躲过这劫,我韩家等著你温家来討伐。”
池明楨迈开腿,急切地去追贺聿深,“聿深聿深。”
韩溪一把拽住想跟著去祠堂的池明楨,双臂狠狠勒住她的手臂,嫌弃万分,“聿什么聿,別叫那么亲,我们贺总又不是你亲女婿,你又不认霓霓,別在这乱吠吠。”
池明楨惊悚地看著眼前的韩溪,这姑娘的嘴怎么那么能说,她一张老脸无处安放。
家里的佣人全被扣在厅內,贺聿深带来的人也在,这边的对话听的真真切切。
池明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放手。”
韩溪气势汹汹,“你再威胁我,我喊贺总收拾你。”
池明楨到嘴边的话硬是憋了回去。
韩溪发觉,单单“贺总”两个字竟如此摄人心魄。
温霓见到杨燃,便知贺聿深来了。
“太太,您怎么能跪这?”
杨燃的声音夹著惊諤与不解。
温霓不想在贺聿深面前卖惨,她从没想过这件事最后由贺聿深收尾,並且收的利落乾脆,断了池明楨所有可能的路。
儘管这些年內里过的一团糟,温霓以弱示人,却从不在他人面前卖惨。
她始终觉得靠卖惨获取的关心是片面短暂的,缺爱並不意味著要去求爱,她只想自己爱自己。
温霓掌心撑著地面,借力起身,这一夜管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几乎没怎么跪。
大概是膝盖上有伤,每动一下,就会撕扯到。
池明楨给的药,温霓吃过亏,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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