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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蛊神睁眼:瘟疫倒计时,帝后隔空对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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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禺城头,穆兰按剑而立。

身后三百守卒,箭上弦,刀出鞘。城下,本该入土为安的尸体从炸裂的棺材中爬出,裹尸布缠身,眼窝泛著幽幽绿光,一步一步向城门聚拢。裹尸布摩擦地面的沙沙声贴著城根传来,腐臭混著潮湿的土腥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將军,杀不杀?”副將声音发颤。

穆兰盯著那些行尸,目光落在其中一具脸上——那是昨日刚死的老人,她亲自去探望过,老人还拉著她的手说“將军保重”。现在老人站起来了,绿眼幽幽,嘴角掛著诡异的笑。穆兰握刀柄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不能杀。”她一字一句,“每杀一尸,城中就有一名未染病的百姓倒地染疫——那些黑衣人在城下喊的,他们没撒谎。刚才有人试了,杀了三具行尸,城东三个壮汉当场七窍流血,现在躺医馆里,只剩一口气。”

副將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那怎么办?让它们攻城?”

穆兰没有回答。她抬眼望向苍梧山方向,那道绿光直衝云霄,照亮了半边天。羋瑶娘娘在山上,李信也在山上——可他们能活著回来吗?能带回解药吗?山风呼啸著灌进耳朵,像无数死者的低语。

“传令下去。”她声音沉得可怕,“备铁链、铁网、绳索,困尸,不杀尸。把城门堵死,一个都不准放进来,也一个都不准放出去。”

“將军,那染疫的百姓……”

“医官在救。”穆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无波澜,“可医官说,这疫不是普通的疫,是蛊毒。没有解药,救不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城,守住这些活人,等娘娘回来。”

副將不再说话,转身传令。

城下,五十三具行尸已经聚拢,开始撞击城门。那撞击声沉闷,一声接一声,像死神的脚步——砰、砰、砰,每一声都震得城垛上的碎石滚落,震得守卒的心跳跟著发颤。

穆兰握紧刀柄,指节发白。

就在此时,马蹄声骤响。一队黑衣人从山道衝出,策马至城下,为首那人勒马仰头,高喊声响彻城头:“穆兰將军!皇后娘娘再不现身,明日此时,番禺鸡犬不留!”

穆兰眼中杀意暴涨。

她认出来了——那人是赵高亲信,三年前在咸阳宫宴上见过,当时还人模狗样地给扶苏敬酒。现在,他穿著黑衣,骑著战马,带著一群同样黑衣的死士,在城下叫囂,要羋瑶的命。他肩胛处还缠著绷带,隱隱渗出血跡——那是之前被她一箭射穿的地方。

“你算什么东西?”穆兰冷声道,声音不大,却让城下瞬间安静,“也配见皇后娘娘?”

黑衣人笑了,笑得张狂:“我不配,可这些百姓配不配?五十三具行尸只是开胃菜,明日此时,会有五百三十具。娘娘不是爱民如子吗?那就让她出来,用她的命,换这一城百姓的命——很公平吧?”

城头守卒齐齐握紧刀柄,呼吸骤然粗重。

穆兰没有答话。

她抬手,从身后士卒手中接过弓,搭箭,拉满。弓弦绷紧的吱嘎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她屏住呼吸,瞄准——

“嗖——”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黑衣人肩胛,还是同一个位置。黑衣人惨叫一声,落马,被死士拖起,仓皇遁入山林。身后,那群行尸还在撞门,一下,一下,又一下。

穆兰放下弓,声音沙哑得像换了个人:“传令,死守。天亮之前,城门若破,我穆兰提头去见陛下。”

她话音落下,城下行尸的撞击声骤然加重——砰!砰!砰!像在回应她的死令。

---

苍梧山,湖底。

羋瑶游过那座沉没的宫殿,游过那些漂浮的尸体,游向湖心深处那张开的巨口。湖水冰冷刺骨,泡得她指尖发麻,可掌心还残留著临行前扶苏握过的温度——那个锦囊贴身收著,隔著丝帛传来微弱的暖意。

那是蛊神的嘴。

说它是嘴,是因为它在张开,在翕动,在吞吐著绿色的湖水。可说它不是嘴,是因为它太大了——大到足以吞下一整座宫殿,大到那些漂浮的尸体在它面前像螻蚁,大到羋瑶游到它跟前时,才发现自己连它的一颗牙齿都比不上。

那些牙齿,是人的骸骨。

无数人的骸骨,密密麻麻嵌在巨口的边缘,有头骨、有肋骨、有指骨,有的已经腐朽发黑,有的还带著血肉,显然刚被吞噬不久。它们在绿水中浮动,在幽光中闪烁,像一张张狰狞的脸,瞪著羋瑶,等著她自投罗网。羋瑶心跳骤然加快,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声音。

羋瑶停在巨口前三丈,手握剑柄,望著那无边的黑暗。剑柄被掌心捂热的那一小块,正在被冰凉的湖水一寸寸夺走温度。

身后,父亲的喊声早已消失。头顶,湖面的光早已模糊。四周,那些扶苏面孔的尸体静静漂浮,绿眼幽幽,像一群沉默的观眾,等著看她如何收场。

巨口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古老,苍凉,像从地底深处传来,又像从千万年前传来——是蛊神的声音。那声音震得湖水微微颤动,震得那些尸体的眼窝绿光明灭。

“楚国王族血脉……大秦皇后……怀有身孕……有趣,有趣。”

羋瑶瞳孔微缩。

她下意识护住小腹——那个刚刚感知到的生命,连扶苏都还没告诉,连李信都还不知情。可这蛊神,这沉在湖底千年的孽畜,怎么会知道?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越来越重。

“你在想,我怎么知道的。”蛊神的声音带著笑意,像在逗弄一只困兽,“你的血告诉我。你跃入湖中的那一刻,你的血就融进了湖水里,融进了我的呼吸里。我能尝到你的血,能尝到你体內的另一个心跳——那是个男胎,阳气足,血脉纯,是百年难遇的阴阳调和之体。”

羋瑶护住小腹的手攥紧,隔著湿透的衣袍,她感觉不到胎动,却能感觉到那个生命的存在——像一团火,在她体內燃烧。

“你怕了?”蛊神笑,“怕我吃了他?”

“你敢。”羋瑶一字一句,声音在湖水中传播,低沉却清晰,“你若碰他,我便屠了这湖,烧了这山,让你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蛊神大笑,笑声震得湖水翻涌,那些尸体四散漂移,湖底的泥沙被搅动,一片混沌,“小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神农氏遗落的蛊种,是天地阴阳失衡所生的灵物,是这苍梧山千年的主宰。你拿什么屠我?拿你手里那把剑?还是拿你肚子里那个还没成形的胎儿?”

羋瑶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在冰冷的湖水中变得缓慢而绵长——不是恐惧,是在计算。从跃入湖中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没有把握活著离开。可她必须来,必须取蛊心,必须救番禺城的百姓——不是为了大秦皇后的虚名,是为了那些喊她“娘娘”的脸,那些在医馆里等死的眼,那些跪在城头求她回来的老人和孩子。她答应过扶苏,答应过那些百姓——她必须活著回去。

“你要蛊心?”蛊神的声音变得低沉,像巨兽收起獠牙前的最后通牒,“好,我给你。可你要拿东西来换。”

“什么?”

“你肚子里的孩子。”

羋瑶握剑的手一紧,指甲掐进掌心,刺痛传来。

“贏氏血脉加楚国王族血脉,千年难遇的阴阳调和之体。”蛊神的声音带著贪婪,像舔舐猎物的舌尖,“我得此胎,便可脱离这湖底,化身成人,行走人间。到时,这天下都是我的,何需困在这一隅之地?你拿孩子换蛊心,换解药,换你和扶苏的命——公平吧?”

湖水忽然安静下来,连那些尸体的浮动都停了。所有绿眼齐刷刷盯著羋瑶,等著她的回答。

羋瑶沉默了三息。

三息后,她笑了。

那笑容冷得刺骨,像北疆的雪,像咸阳宫的石阶,像她第一次在朝堂上面对那些弹劾她的御史时的表情——那是大秦皇后的笑,是楚国王族的笑,是一个母亲的笑。

“我儿是人。”她说,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湖水,“不是货物。你若要,便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蛊神沉默。

湖底安静得可怕,连羋瑶自己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然后,蛊神笑了。

那笑声比之前更响,更疯狂,震得整个湖底都在颤抖,震得那座沉没的宫殿开始坍塌,震得无数尸体从深处涌出,向羋瑶扑来——

“好!”蛊神狂笑,“那你就死吧——死了之后,你的孩子也是我的!”

---

羋瑶拔剑,斩向第一具扑来的尸体。

剑锋斩断尸体的脖颈,那颗头飞出去,落入黑暗,可尸体还在动,还在扑,还在用那双绿眼死死盯著她。她再斩,斩断双臂,尸体终於倒下——可第二具、第三具、第十具已经扑到眼前。青铜剑砍在腐肉上的闷响接连不断,湖水被搅得浑浊。

她陷入重围。

那些尸体全是扶苏的脸,全是秦军的甲冑,全挥舞著青铜剑,全用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望著她。她每杀一具,就有十具补上;每斩一剑,就有十剑刺来。她的剑法再稳,也架不住源源不绝的围攻。剑锋划过一具尸体的脖颈,那张扶苏的脸近在咫尺,她咬紧牙关,一剑斩下——可下一张扶苏的脸已经扑到面前。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上方衝下。

是李信。

他浑身是血,左臂的伤口崩裂,绷带早已不知掉在何处,血雾在湖水中瀰漫散开。可他握著刀,杀向那些尸体,一刀一个,一刀一个,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衝到羋瑶身边。刀锋斩开尸体的闷响密集得像战鼓,他每出一刀,就有残肢断臂飞入黑暗。

“娘娘!”他嘶吼,声音在湖水中变形,却穿透了一切,“臣来迟了!”

“谁让你下来的?!”羋瑶怒喝,剑锋不停,斩断一具尸体的腰,“你答应过守住洞口!”

“臣答应的是护您周全!”李信一刀斩断一具尸体的脖颈,回头看她,满眼是血,那血被湖水衝散,像红色的纱,“您在哪儿,臣就在哪儿!您若死在这湖底,臣活著出去,有何面目见陛下?!”

羋瑶眼眶发烫,却来不及感动。

又有数十具尸体涌来,把他们团团围住。李信挡在她身前,刀刀搏命,每一刀都斩在尸体的要害上,可那些尸体没有痛觉,没有恐惧,断了腿还能爬,断了手还能咬,断了头还在用牙齿啃他们的脚。一具只剩上半身的尸体抱住李信的小腿,张嘴就咬,李信一刀剁碎它的头颅,可下一具已经扑到背上。

“娘娘,怎么办?”李信声音沙哑,刀势已不如之前凌厉,左臂的伤口在湖水中拖出一道血痕。

羋瑶没有答话。

她在看,在看那些尸体的眼睛——每一双都是绿的,可绿的深浅不一样。有的深绿近黑,有的浅绿透明,有的绿中带黄。她忽然想起父亲说的话:湖水复製死者记忆,控制死者躯壳。那些被复製次数多的,绿眼更深;次数少的,绿眼更浅。

那蛊神呢?蛊神的眼睛在哪里?

她抬头,看向巨口深处。

那里,有一双眼睛。

巨大的眼睛,比人头还大,绿得发黑,绿得发亮,正盯著她,盯著她的小腹,盯著她肚子里那个还没成形的孩子。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浮动,像两颗绿色的太阳,照得她遍体生寒。

“李信。”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锋,“帮我挡住它们。”

“娘娘要做什么?”李信一刀劈开两具尸体,回头看她。

“我要进去。”

李信猛回头:“娘娘!”

“它要我拿孩子换蛊心。”羋瑶一字一句,握剑的手青筋暴起,“那我就进去,自己取。它不换,我就抢。它不给,我就杀。我羋瑶这辈子,还没被人拿捏过。”

李信看著她,看著这个怀孕的皇后,看著这个手无寸铁(不,有剑)却要独闯蛊神之腹的女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钦佩,有无奈,有死志。血从他额角流下,滑过眼角,像泪。

“好。”他说,握刀的手紧了又紧,“臣帮您挡住它们。娘娘……活著回来。”

羋瑶点头,握紧剑,纵身一跃,向巨口深处游去。湖水在她耳边呼啸,冷得像刀。

身后,李信嘶吼著挥刀,一刀,一刀,又一刀,挡在那些扑来的尸体前,挡在她身后,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她撑起一条生路。刀锋斩开腐肉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淹没在无边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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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口之內,是无边的黑暗。

羋瑶游在其中,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自己的心跳,和肚子里那另一个微弱的心跳——咚、咚、咚,两个心跳重叠在一起,像某种无声的约定。她伸手摸索,触到的是滑腻的肉壁,是粘稠的液体,是未消化的人骨。指腹擦过一根肋骨,还能摸到上面残留的衣物纤维。

她强忍呕吐,继续向前。

蛊神的声音在四周迴荡,从每一寸肉壁传来,从每一滴粘液传来,从她触摸的每一根人骨传来:“小丫头,你真不怕死?”

“怕。”她答,声音在空旷的腹腔里显得渺小,却稳得像磐石,“可我更怕番禺城的百姓死。”

“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的命,搭上孩子的命,值吗?”

“他们不是不相干。”她游过一个巨大的胃囊,里面是半消化的尸体,散发著恶臭,她屏住呼吸,从尸骸间穿过,“他们是大秦的子民,是扶苏的百姓,是我羋瑶要护的人。我若弃他们而活,活著有何意义?”

蛊神沉默。

只有她游动时带起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重的心跳。

片刻后,它说:“你和贏氏那些人,不一样。”

“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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