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该来已来,该走已走(1/2)
阿要甩开搅屎棍陆沉,將沉甸甸的包袱往肩上一搭,快步走入空寂的街巷。
太阳升至半山腰,可此刻的小镇却比深夜时还要阴冷。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犬吠都不闻一声,偶有几道气息縹緲的身影沿街而过。
他们所过之处,仿佛连风都带著一股压迫感,三教一家的人到了。
识海內,剑一传音而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
阿要点头,脚步不停,改变直接去陈平安家的决定,径直走向他处。
很快,他先来到了邻居王婶家。
王婶的小儿子正蹲在门槛上,攥著糖葫芦,还在懵懂地张望街巷。
阿要轻手轻脚走过去,指尖在他头顶轻轻一点,一缕护身剑气悄然入体,瞬间隱没。
“別乱跑,待在家里。”
阿要低声叮嘱一句,从包袱中取出一些钱財留下,不等孩童反应,已转身离去。
沿途上,凡是经过曾经在他爷爷走后,帮助过他的人家,他都一一登门。
或叩门示意,或悄然驻足,给每一家的孩童都留下一缕护身剑气,以及財物。
剑气不增修为、不自主杀伐,只在外来修士神识扫过时,卸去几分刺骨威压。
留下的財物,早已抹去可追查的气息,是报答他们这三年多的善意。
“你这是白费力气,这些剑气护不住他们可能受得劫。”剑一顿了顿再次传音:
“这些財物,如果暴露......”
阿要周身杀意乍现,隨即冷冽开口:“谁敢伸手,我就宰了谁!”
剑一不再传音,只是默默帮他遮蔽天机,不让外人察觉。
“能挡一分,就挡一分吧。”
阿要低声自语,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寧姚暂居的院落。
寧姚此刻正在院中练剑,剑光凌厉,却难掩眉宇间的警惕。
见阿要到来,她收剑而立,眼神微凝:
“你怎么来了?”她顿了顿再次开口:
“我有点看不透你!”
阿要闻言,微笑著开口道:
“寧大美人只需知道,我是陈平安他们的好朋友就好。”
他话音刚落,不待寧姚反应,將一道剑气打入她体內,隨之再次开口:
“没有恶意,我只是不知道去剑气长城的路而已。”
寧姚闻言,停止了逼出这道剑气的动作。
“三教的人,已经动手了。”
阿要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寧姚皱著眉头,看向阿要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此刻,阿要来到了泥瓶巷,陈平安正在自家院內,独自练拳。
阿要放缓脚步,走到他身后,指尖在他后心轻轻一点,剑气悄然融入他体內。
“阿要?”
陈平安察觉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是他,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怎么才过来了?寧姑娘都回去了。”
“知道了。”
阿要语气平淡,目光扫过陈平安身上的伤,又补了一句:
“这么大人了,不知道处理好伤口,等寧姚帮你呢?”
陈平安尷尬地挠了挠头。
阿要没有多留,確认陈平安安全后,便转身走向铁匠铺。
他本想给刘羡阳这小子留一道攻杀剑气,避免他路上出现变故。
可刚踏入铺门,只闻锤声沉闷,不闻那熟悉的笑声。
阮邛埋头锻打,头也不抬,声音沙哑:
“走了,天不亮就走了。”
阿要脚步一顿,他知道该走的人,终究要走。
他能替他抢回宝甲、找回公道,却拦不住一个少年人心里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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