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五条悟：「你们要去偷人！」（2/2）
另外一股气息也不弱。
那股咒力的质地纯粹得惊人，像一块被反覆打磨过的水晶，每一个切面都在反射著某种说不清的光。
五条悟！
东阳平嘴角微微上扬。
那小子还真来了，而且居然这么快。
原本东阳平以为五条悟还要准备很久来著。
九十九由基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怎么了？”
“五条悟在甚尔家，估计是在等我。”
九十九由基愣了一下：“他来找你干什么？”
“打架。”
东阳平把车停在院门口，熄了火，“之前说好的，等他掌握彻底术式反转就来找我。”
九十九由基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些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打。”
东阳平笑了：“你不也是？之前是谁天天嚷著要跟我切磋的？”
“那是研究！是学术探討！”
九十九由基理直气壮：“跟你这种纯粹想打架的不一样。”
两人下了车，推开院门走进去。
院子里的草坪上铺著一块深灰色的毯子，五条悟和甚尔面对面坐著，中间摆著一套茶具。
茶壶里的水还冒著热气，看起来刚泡上不久。
甚尔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脸上那些烧伤的疤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淡了一些。
他手里端著茶杯，姿態隨意，整个人透著一股懒洋洋的劲头，像一头吃饱了正在晒太阳的老虎。
五条悟坐在他对面，姿势就没那么老实了。
他盘著腿，两只手撑在身后，仰著头看天，白色的头髮被风吹得有些乱。
那副黑色的墨镜推在额头上，露出下面那双蓝色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分。
他身上的校服换了一件黑色的卫衣，领口著，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又长高了一些。
听到脚步声，五条悟转过头，那双六眼在东阳平身上扫了一下，然后移到九十九由基身上，又移回来。
“哟，回来了。”
五条悟的声音懒洋洋的，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等你们好久了。”
甚尔也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什么也没说。
只是从旁边又拿了两个杯子，倒了茶。
东阳平拉著九十九由基走过去，在毯子边上坐下。
东阳平明知故问：“你怎么来了？”
五条悟把墨镜从额头上拉下来，架在鼻樑上，遮住了那双蓝眼睛。
“当然是已经准备好了呀，术式反转我已经彻底掌握了，开发了几种运用方式！”
五条悟变得很严肃：“我准备好了。”
东阳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玄米茶。
甚尔最近一直在喝这个，说是香奈蕙蕙喜欢，喝习惯了。
“准备了些什么？”东阳平明知故问。
五条悟嚼著糖，含含糊糊地说：“反转术式，术式反转，还有你说的那个术式的顺转和反转融合，我把它叫做——虚式。”
东阳平的眉毛挑了一下。
“虚式？你弄出来了？”
这么不讲道理的吗？五条悟现在才几岁？14岁？15岁？
现在都还没进入咒术高专吧？
“昨天刚成的。”
五条悟的语气很平淡，但他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威力还行，就是太耗咒力，打一发就空了。”
东阳平沉默了两秒。
术式反转“赫”，术式顺转“苍”，两者结合產生的虚式“茈”——这是五条悟最核心的杀招，在原著里要和甚尔战斗之后才真正成型。
也就是说，五条悟现在已经彻底掌握无下限术式了！
而且还没有续航的焦虑。
“你用一次我看看。”
五条悟摇头：“在这儿？把你院子炸了怎么办？”
东阳平想了想也是。
虚式“此”的威力他清楚，真在这里放出来，別说院子，半条街都得没。
“那就改天找个没人的地方。”
五条悟点头，把一颗糖扔进嘴里。
这时，香奈蕙蕙正挺著大肚子从屋里走出来，一只手扶著门框，另一只手撑著腰，脸上带著笑。
“由基回来了？”
她的声音柔柔的，带著孕妇特有的那种缓慢。
甚尔连忙起身，然而九十九由基比他更快。
甚尔微微有些惊讶，但也停了下来。
九十九由基快步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蕙蕙姐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坐著。”
“躺了一天了，骨头都硬了。”香奈蕙蕙笑著拍拍她的手，“听到你们回来，出来看看。”
“看什么看，等会儿我进去陪你聊。”九十九由基扶著她往回走，“外面风大，別著凉了。”
“这哪有风————现在身体很好，你们真是大惊小怪。”
香奈蕙蕙话没说完，就被九十九由基半推半扶地弄回了屋里。
门关上的瞬间，东阳平听到里面传来两人低低的笑声。
估计是在讲九十九由基这两天的见闻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三个人坐在毯子上，各喝各的茶。
甚尔先开口了：“我查了一下。”
东阳平看他：“查什么？”
“你说的那两个孩子。”甚尔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禪院真希，禪院真依。”
五条悟嚼糖的动作停了一下，那双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看向甚尔，又看了看东阳平，没说话。
东阳平问：“过得怎么样？”
“很不好。”
甚尔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真希几乎没有咒力，在禪院家被当废物。真依有咒力，但量很少，也没什么人管。两个人经常被欺负。”
他顿了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身上有不少伤！旧的————”
东阳平的眉头皱了起来，几岁的孩子，身上有旧伤。
“你打算怎么办？”
甚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看了好一会儿。
那棵树是香奈蕙蕙怀孕后种的，说是等孩子出生了，可以在树下乘凉。
现在树已经长得比人高了，枝叶茂密，风吹过来沙沙响。
“明天回去一趟。”
东阳平看著他：“明天？”
“嗯，宜早不宜迟，本来我打算今晚出发的，没想到你回来了。”
甚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也没在意，“拖一天，她们就多挨一天。”
东阳平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也別明天了，现在出发吧。”
“你要不想强抢，咱就偷，谁也拦不了我们，身份这东西我完全可以搞定，我可以给那俩孩子重新弄个户口都行。”
一旁五条悟的六眼泛著兴奋的光！
“你们要去禪院家偷人？”
东阳平无语：“別说的那么难听！”
“带我一个唄。”
五条悟把墨镜收了起来：“这么好玩的事情，我不在场，很亏的。”
东阳平神色有些古怪：“要我们三个同时出马，那可就不能偷偷摸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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