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把福气都哭没了(1/2)
贾张氏听见秦淮茹那边传来极力压抑的呜咽声,立刻又把矛头对准了她,对著秦淮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丧!
我看就是你这丧门星把咱们贾家的福气全都哭没了!
没听见你儿子吵著要吃吗?你耳朵聋了是不是?还不赶紧滚出去给你儿子弄吃的!”
秦淮茹实在听不下去家里这魔音穿脑般的吵骂声了!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咬著牙衝出了家门,顺著那股钻鼻子的香味一路找过去,非要看看究竟是谁家在做这么勾人的吃食。
最后,秦淮茹发现那股霸道又浓郁的香气,竟然是从隔壁李军家飘出来的。
她当时就愣在了原地,紧接著想都没想,转身就往回走!
因为她心里清楚得很,那个李军向来是个精明人,平日里就看不上她们婆媳,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愿意分给她一丁点吃食?
所以,秦淮茹也懒得拿热脸去贴冷屁股,自討没趣了!
可刚走进自家院子,秦淮茹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想到自己两手空空地回去,贾张氏那个母老虎肯定又要大闹一场。
她眼珠转了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不再犹豫,径直朝著傻柱家的大门走去。
傻柱家的大门虚掩著,秦淮茹也没有客气,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步流星地闯了进去。
屋里的傻柱,正一个人坐在八仙桌旁,美滋滋地抿著小酒。
桌上,整整齐齐摆放著三个油光发亮、还冒著热气的铝製饭盒。
傻柱“滋溜”一声喝下一口白酒,喝得满面红光,那副愜意自在的模样,活像在享受什么神仙日子。
秦淮茹一屁股挤到傻柱身边坐下,瞬间就换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儿模样,眼圈说红就红了。
傻柱见状,放下手中的酒杯,嬉皮笑脸地打趣道:“哎哟喂,秦大姐!
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谁又惹您不高兴了?您瞧瞧这嘴撅的,都能掛个油瓶了!”
秦淮茹立刻瞪起那双杏眼,带著几分故作娇嗔的模样,轻轻推了傻柱一把,语气带著点埋怨:
“傻柱!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都难成这样了,你还拿我开这种玩笑。”
傻柱一看她这副认真又带点委屈的架势,连忙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摆出一副正经严肃的神情,急忙问道:“怎么了秦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跟我说清楚,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你出头,绝不含糊!”
秦淮茹轻轻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眼底满是幽怨,缓缓垂下了眼帘,语气里满是无奈:“唉,也没人欺负我,要怪,就只能怪我自己命苦罢了!
你东旭哥,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甩手掌柜!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一概不管不问,半点心思都不放在家里!
所有的担子,全都像一座沉重的大山似的,死死压在我一个人的肩膀上!”
她说著说著,眼圈就又开始泛红,声音也忍不住带上了哽咽,话语里满是心酸:“刚才,李军家不知道在做什么山珍海味,那香味儿,隔著半条胡同都能清清楚楚地闻见,
香得我们家棒梗那孩子直咽口水,最后实在忍不住,馋得哇哇大哭,又是踢又是闹的
你说,我这当妈的,看著孩子这样,心里是什么滋味啊?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啊!”
傻柱听完,瞬间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脱口而出:“哦——我明白了!你说的是李军家那刚出锅的鱼肉鬆吧!
嘿,还真別说,那味儿是真冲,隔著他家的门缝都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那小子,做菜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秦淮茹一听他这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她杏眼瞪得溜圆,目光狠狠地盯著傻柱,语气里满是怒气:“傻柱!谁跟你说鱼肉鬆了!我跟你说的是我们家棒梗那孩子!还有你那张只会说些无关紧要、只会埋怨人的嘴!”
傻柱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脸上写满了无奈,语气也带著点委屈:“棒梗想吃点好的,你直接给他做一份不就行了,实在不行,给他弄点別的东西垫垫肚子也可以啊。
你跟我诉这些苦,又能有什么用呢?我这儿除了这几盘剩菜,哪里有什么鱼肉鬆能拿出来给你们啊。”
秦淮茹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又极具勾人意味的笑容,那笑容深处,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
她眼波轻轻流转,眼底儘是说不尽的风情,那模样,看得傻柱心里一阵阵发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傻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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