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太阴炼尸(1/2)
江浩带著那护院,绕过镇上的主街,专挑偏僻的小巷子走。两人一前一后,贴著墙根,脚步放得极轻。不多时,便摸到了老周头屋子后面的那条后街。
说是后街,其实就是两排房子背面空出来的一条窄巷子,地面坑坑洼洼,积著发黑的脏水,连只野猫都看不见。
那护院指了指前面:“少爷,就是那扇门。”
江浩顺著看过去,果然有一扇破旧的木门虚掩著,门板上油漆剥落,露出发黑的木头,门缝里能看见里面的椅子。
他走近两步,侧耳听了听,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那护院,压低声音问:“你刚才跑的时候,这门没关?”
护院脸一红,訕訕地点了点头:“当……当时嚇蒙了,脑袋疼得要炸开似的,就想著赶紧跑回去报信,门……门就忘了关。”
江浩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这倒是人之常情,那种情况下还能记得关门才怪。
他伸手轻轻一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这里面是正厅
江浩闪身进去,那护院跟在他身后,脚刚踏进去,江浩就回过头来,冲他说道:“你就在这儿等著,別动。”
护院一愣,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压低声音道:“少爷,您一个人进去?那地方邪乎得很,万一……”
“万一什么?”江浩笑了笑,拍了拍怀里那张符籙,“我心里有数。你守著门,別让人进来,也別让人看见你。有什么事,我会大声喊的。”
护院还想再劝,可看江浩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往后缩了缩,把自己藏在门洞的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外面的动静。
江浩转身看著正厅。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旧的霉味,混著香灰和劣质烧纸的焦糊气。江浩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圈——正对著大门的是一张老式条案,案上供著一个木头牌位,前面摆著个香炉,香灰积了厚厚一层,也不知道多久没换过了。牌位后面的墙上掛著一幅泛黄的中堂,画的是松鹤延年,边角已经被虫蛀得破破烂烂。
左边是一扇门,掛著老旧的蓝布门帘,应该就是臥房了。
江浩吸了口气,抬脚往左边走去。
刚迈出两步,异样的感觉就来了——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有点恍惚,有点发飘,就好像困极了的时候,眼皮子直打架,脑子也懒得转。他想往左边走,可脚底下却有点发飘,莫名其妙地就想往右边拐。
江浩心里一动:这就是那迷障阵?
他站在原地,稳住心神,默默回想《三清籙》,《三清籙》分为修炼篇,符籙篇,心得篇,还有就是风水篇。
而这三清籙的籙字主要就是符籙,符籙为三清所降之命,授籙需在三清坛前行盟誓、拜表、传度仪轨,获神职与召神、斋醮、祈福、度亡、驱邪的资格,这些都离不开风水与阵法,所以三清籙上记载了大部分风水宝地与基础阵法。
而风水篇里关於迷障阵的记载是此阵乃障眼法之基,以灵材为眼,引天地之气,乱人五感,使其下意识绕开布阵之所。破阵之法有二:一曰强力破之,以修为硬冲阵眼;二曰持信物而入,视阵法如无物。
江浩感受了一下那股恍惚的感觉——很轻,很淡,像一阵若有若无的风,吹一下就散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仍然清醒,想往左走的念头也没受影响,只是脑子里多了那么一点点干扰。
这说明什么?
说明布阵的人实力太差,或者阵眼的灵材太次,根本发挥不出迷障阵的威力。
老周头连修为都没有,光靠灵材撑著,这阵法的效果也就是唬唬普通人了。
江浩笑了笑,不再犹豫,大步往左边走去。那股恍惚的感觉还在,可他根本不受影响,几步就跨到了臥房门前。
门上掛著个竹帘子,他伸手撩开,往里一看——臥房不大,一张老式木床,一张褪了漆的衣柜,窗户用旧报纸糊得严严实实,光线暗得像个地窖。角落里堆著些杂物,散发著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
而江浩的目光落在门背后——果然,那里掛著一把木剑。
剑身乌沉沉的,上面刻著些弯弯曲曲的符文,剑柄上缠著褪色的红布。他伸手摘下来,掂了掂,入手有些分量,剑身冰凉,隱隱能感觉到上面有著淡淡的灵力波动。
这就是阵眼了。
他把木剑別在腰间,开始在屋里翻找。
先开柜子——里面堆著些旧衣裳,破棉袄、打著补丁的褂子、几条发黑的毛巾。他把衣裳全掏出来扔在地上,柜底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再掀床板——铺盖下面是一层稻草,稻草下面是光溜溜的床板。
江浩不死心,又把床铺翻了个底朝天,枕头撕开,被褥抖了个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直起身,喘了口气,目光在屋里来回扫视,直接来到衣柜处,把衣柜直接推倒,在衣柜的背后发现一个布袋子,拿出来是一堆银票,数了数二十张。
两千块大洋的银票,老周头自己交代的,卖人皮能分一百块大洋,可光是这屋里藏著的那沓银票,就是两千块。一个开杂货铺的老头,哪来这么多钱?
除非,这钱不是卖人皮挣的,而是別的来路。
江浩盯著那沓银票,脑子里飞快地转著,屠夫胡四,还有那个那个满脸阴狠的人,看来这位周伯,背后还有人啊。
他把银票往怀里一揣,继续翻。
衣柜挪开,后面是墙。床挪开,下面是地砖。墙角那几个破罈子,他挨个打开来看,里面不是发霉的咸菜就是结了块的粗盐。
江浩站在屋子中央,皱著眉头。难道猜错了?东西不在这儿?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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