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听墙角了(1/2)
院子里,许山把斧头抡圆了往下一劈。
隨著“咔嚓”一声,木柴应声裂成两半。
院里已经码了小半面墙的柴,整整齐齐摞著,够烧个把月的。
这几天,他都没有上山打猎。
虽说之前借著王守元的县令之威嚇退了胡庆楼,但许山担心这个胡大少还不死心。
再加上猎到的野猪肉还有不少,家里不缺吃的,也就不用急著上山。
屋里飘出肉香,借著寒风飘了出去,瀰漫在整个草庙村里。
许多飢肠轆轆的村民被这香气一勾,更加难受。
“夫君,该吃饭了!”
林婉儿掀开帘子探出头来,脸蛋被灶火烤得红扑扑的,眼里带著笑。
许山应了一声,把斧头往柴堆上一插,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抬脚进屋。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一大盆燉野猪肉,外加两碗精米饭,还有一盆飘著葱花的清汤。
“快尝尝这肉。”
林婉儿给他盛饭,眼睛亮晶晶的,“妾身用买回来的酱油烧的,比上回好吃多了。”
肉块燉得酥烂,还有一层油汪汪的油脂浮在汤上
许山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肉还是之前带回来的那些野猪肉,本来柴得很,但这回用酱油和盐巴一燉,竟燉出了几分滋味,肉香混著酱香,在嘴里化开。
“好吃,还是我媳妇的手艺好。”
他点点头,笑著给林婉儿竖了个大拇指。
林婉儿笑弯了眼,自己也夹了块肉,伴著米饭吃得无比满足。
窗外的日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桌面上,照得那碗精米饭亮晶晶的。
林婉儿吃几口饭就抬头看许山一眼,目光软软的,像灶膛里將熄未熄的火。
许山被她看得心里发痒,伸过手去,捏了捏她的手。
“看啥?”
林婉儿脸上闪过一丝羞意,有些感慨地说道:“总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有些不真实,好像做梦一样。”
“如果没有夫君,可能妾身...”
她还没说完,许山手上一紧,把她往身边拽了拽。
“媳妇,別多想。”
“只要你跟了我,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这份过於直白的示爱,让林婉儿脸一红,靠在许山的怀里点了点头。
许山看著怀中的媳妇,心里暖烘烘的。
有肉吃,有米下锅,怀里还有热乎乎的媳妇。
这日子,比啥都强。
吃完饭,许山靠在炕头消食。
不多时,林婉儿提了桶热水进来,往大木桶里倒,热气腾腾漫起来,满屋子都是水汽。
“夫君洗洗吧,累了好几天了都。”
许山看著自家媳妇忙活的背影,忽然起身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林婉儿身子一僵,隨即软下来,手还攥著桶沿,小声说:“再不洗,水...水要凉了。”
“一起洗。”
许山贴著她的耳朵,吐出的热气让她身子一软。
林婉儿耳根子腾地红了,却没有拒绝,任由许山替自己宽衣解带。
很快,一具雪白的香酥酮体便靠在了许山怀中。
许山一弯腰,在林婉儿的惊呼声中將她打横抱起来,放进了木桶里。
木桶不大,隨著许山也钻了进来,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腿挨著腿,膝盖碰著膝盖。
“我来帮媳妇你洗一洗。”
许山拿水往林婉儿身上撩,水珠顺著雪白的肩颈往下滑,直到滑进那高耸之间的深渊。
看得人直晃眼。
林婉儿忽然抬头,飞快地瞥他一下,又垂下眼,嘴角却弯起来。
许山心里那点火,“腾”地烧旺了。
一时间,水声阵阵。
水汽氤氳,模糊了窗外的日光。
从木盆到床上,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日头早就落了,月亮升起来,冷冷清清照著院子。
屋里却热得跟三伏天似的,被褥揉成一团,床蓆上乱糟糟印著人影。
林婉儿窝在他怀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嘟囔了句什么,没等听清,就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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