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今天是我的排卵期(1/2)
陆嘉吟没想到贺忱洲会让自己走。
而让孟韞留下。
脸上有一瞬掛不住。
但是等贺忱洲看向她,质疑她为什么还在的时候,她又恢復了平时的言听计从:“好嘛,我现在就走。
你有什么需要隨时找我。
我就在你楼下。”
贺忱洲语气冷颼颼:“我没什么需要。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孟韞不知道他们之间刚才发生了什么还是吵架了。
显然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
但是贺忱洲很用力地攥著她。
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等陆嘉吟走后,孟韞转过身:“你能鬆手吗?”
贺忱洲俾睨她一眼:“急著走?”
孟韞听出他话里有话。
想到他和陆嘉吟都穿著浴袍的画面……
胸口一窒:“我怕影响你和陆小姐……”
“现在不影响了。”
贺忱洲总算鬆开手,懒懒散散坐下来:“我手受伤了。
吃东西不太方便。”
孟韞站著俯瞰他。
他还伸了伸手,表示自己绝无谎言的意思。
孟韞深吸了口气,在他边上坐下来。
打开包装,舀了一口,然后递到他嘴里。
贺忱洲嘴唇凑近,看著孟韞细嫩地手指捏著汤匙。
含下一口粥。
见他皱了皱眉,孟韞问:“是不是不合你口味?”
他吃东西是全家最挑剔的,连沈清璘都拿他没辙。
贺忱洲抿了口水:“你自己尝尝。”
孟韞摘下口罩,舀了一口:“挺新鲜的呀。”
转头看到贺忱洲似笑非笑的表情,明白他是在耍她。
她放下勺子,拿过纸巾擦了擦嘴:“你不喜欢吃的话,那我拿走。”
贺忱洲按住她的手:“我没说不吃。
我不是说了吗?
我很饿。”
目光烫的孟韞连忙抽出手。
她重新舀了一勺餵他。
贺忱洲看了看她的脸:“这药不错,我看你脸上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
孟韞没理他。
不过她的確没顾上照镜子。
只记得刚才洗澡的时候还有印跡。
不过医生的確说过,擦了三四次淤青就会基本消退。
贺忱洲吃了小半碗就叫她收起来。
孟韞原封不动地装进袋子里,打好结。
然后去开窗通风。
她的这个小细节,让贺忱洲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是的,她了解他的习惯。
不喜欢屋子里有食物的味道。
等做好这些,孟韞拎著袋子就往外走。
贺忱洲喊住她:“你不解释一下?”
孟韞驻足:“解释什么?”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出去另外开个房间?”
孟韞觉得他明知故问:“你还想让你爷爷再抓包一次吗?
还是陆嘉吟来找你的时候看见我们住一间房。”
贺忱洲倒了点威士忌,抿了一口。
皱眉:“你不想见他们,我可以不让他们进这个房间。”
“不用了。”
贺忱洲又抿了一口酒:“你跟我闹脾气,说来不去还不是为了盛雋宴?”
孟韞:“这个话题我们说过很多次了。
我跟你的事和阿宴哥没有关係。”
“没有关係?”
贺忱洲倾斜了杯口,面色从容:“没有关係你跟我撒什么慌?
你尽可以大大方方说跟他在逛街。”
孟韞捏紧手里的袋子。
好一会儿,她开口:“我怕你多疑,所以没说实话。”
贺忱洲沉默地注视她。
“是吗?”
然后將杯底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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