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个我们的孩子(2/2)
赵明宣一脸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没人通知我参加婚礼?”
见贺忱洲隱隱拧起的眉头,裴修连忙打断他:“两年前地事了。
当时忱洲谁都没说。
所以你没错过什么,別遗憾。”
赵明宣一屁股坐在贺忱洲边上:“没想到堂堂贺部长也会玩隱婚这一套?
怎么?
想锦屋藏娇?”
他完全没料到就是这句话,贺忱洲看他眼神从平淡转为冷鷙。
钟鼎石连忙揪起赵明宣:“你小子在国外呆傻了吧!
跟我出去!”
他非得给这个国外回来的狗东西洗洗脑!
钟鼎石和赵明宣出去后,贺忱洲重新点了一支烟。
裴修覷了覷他的脸色,斟酌著:“明宣说话不过脑子,你別介意。
老钟肯定会教训他的。”
贺忱洲重重吸了一口烟,神情晦涩:“他说的也没错。
我本来就怕有心之人会把她当成对付我的筹码,所以一直没有公开过她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千防万防当时没防住家贼。”
提到家贼二字,裴修神色一滯。
自然是想到了贺时屿和孟韞床照那些事。
隔著透明的玻璃,贺忱洲看到廖清语正热情地带著孟韞欣赏画作。
孟韞不卑不亢地站在她边上,偶尔噙动嘴唇说上几句。
因为晚上出门,她並没有打扮。
可是站在其他女人边上,她永远都是耀眼夺目的一个。
裴修顺著他的视线看了看:“都过去了,嫂子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理解的。”
贺忱洲苦涩一笑,语气幽幽:“裴修,她怀过一个孩子。
一个我们的孩子。”
裴修永远无法忘记贺忱洲在说这件事的时候眼神隱藏的悲痛。
廖清语是第一次见孟韞,著实深深震撼和惊艷了。
同样是大佬身边的女人,廖清语也听到过很多关於自己的讚美。
但是在孟韞身边,她忽然有些底气不足。
在给孟韞介绍画作的时候,孟韞大多时候听著。
偶尔会说上几句。
颇有自己的见解和审美。
不得不说她讲得还是很有內涵和见解的。
好几次她都有偷偷打量孟韞。
因为从陆嘉吟的嘴里听到的孟韞就是一个没皮没脸,一心攀高枝的市井女。
所以当时借著泄露钟鼎石信息的事自己从中施压,差点就击垮了孟韞。
幸好没有击垮。
否则垮掉的就是钟鼎石和自己。
贺忱洲抬手看了看表,倏地起身到外面找孟韞:“不早了,先回吧。”
孟韞“嗯”了一声,和他並肩走了。
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廖清语若有所思。
然后发了个微信给陆嘉吟:“你確定贺部长和他的前妻离婚了?”
陆嘉吟几乎是秒回:“为什么这么说?”
廖清语:“今天贺部长带著孟韞来了,在场的是裴修、老钟和赵明宣。”
看到这四个字,陆嘉吟的脸色瞬间煞白。
因为她知道贺忱洲跟这三个人的关係。
也知道这三个人的实力和背景。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贺忱洲会带著孟韞去见他们。
陆嘉吟沉吟须臾,发了一条消息给廖清语:“下次第一时间给我发定位。
我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