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算我求你,放我下车(2/2)
“韞儿都这么努力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上心?”
贺忱洲握著酒杯不辨情绪:“吃饭还要努力上心?”
“难道不是吗?你们吃好了身体好了才能早点怀上孩子。”
孟韞佯装咳嗽了一声:“其实……”
贺忱洲懒得应付的冷淡:“不急。”
沈清璘剜了他一眼:“你每天忙工作,把韞儿一个人丟在家里。也就是她体谅你,要是换做別人没准都不要你了。”
贺忱洲手上的杯子一顿。
孟韞覷了覷贺忱洲的脸色,大气不敢出。
三个人用完饭,沈清璘特地让司机把贺忱洲和孟韞送回家。
她说:“难得逮著你,不许再工作。回家好好陪韞儿。”
说完门一关,吩咐司机开车。
孟韞窘迫地想下车,却被一只手攥住:“坐下。”
语气毋庸置疑。
等车子启动,贺忱洲才鬆开手:“满意了?”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孟韞抬眸,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瞳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贺忱洲嗤笑一声:“装什么?特意挑妈在会所的时候出现,不就是算准了她会心软,会留下你?”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著淡淡的雪松香,那是孟韞曾经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
孟韞別开脸,声音微哑:“只是偶遇。”
贺忱洲把她的脸掰过来:“孟韞,我们之间玩完了。
劝你收敛起你那些心思。”
一触碰到他,孟韞浑身就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酥麻感。
她挪了挪位置,分开点距离:“你放心,我不会纠缠的。”
只要拿到云山那份地契救下孟家,她保证会从他的生活中永远消失。
盛雋宴的电话此起彼伏。
孟韞想掐掉,但是已经被贺忱洲看到。
他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利落地摁了按钮:“接。”
语气毋庸置疑。
孟韞咬了咬唇,接起来:“阿宴哥。”
盛雋宴:“韞儿,心妍说你在酒店失踪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出什么事了?”
孟韞这才想到自己放了好友鸽子。
连忙说:“我没事。”
盛雋宴:“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话里话外隱隱透著担忧。
孟韞看到贺忱洲把玩著打火机,一下一下点著火。
他不说话的时候,气势过於冷峻。
令人隱隱感到不安。
“韞儿?韞儿?”
盛雋宴的声音把孟韞的思绪拉回现实:“你呆在原地不要动,我过去找你。
我这边能看到你的定位。”
掛了电话,孟韞不期然撞进贺忱洲雾沉沉的黑眸里。
心,被啄了一下。
孟韞避开眼神:“季廷,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行。”
季廷眼观鼻鼻观心,透过后视镜看贺忱洲的神色。
贺忱洲没说话。
他便不敢擅自做主停下来。
孟韞定了定情绪,鼓起勇气看向贺忱洲:“算我求你,我要下车。”
贺忱洲勾了勾嘴角,握住打火机:“等盛雋宴那个王八蛋来接你?”
“好端端的你骂什么人?”
贺忱洲虚眯著眼:“你一个有夫之妇,让別的男人定位你的手机?
你当我死了吗?”
孟韞喉咙绷紧:“那是因为……”
贺忱洲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就那么喜欢他?婚前得不到婚后还念念不忘?”
恨!
真的恨!
为什么这个女的这么狼心狗肺!
无论怎么做都捂不热她的心!
一只大掌箍著她的腰,咬牙切齿:“孟韞,你可真行!”
他凑得越来越近,鼻息交错。
雪松的气息让孟韞不自觉分神。
她用手臂去推:“放手。”
贺忱洲却按著她的腰狠狠用力:“要说玩弄感情,没人比得过你!”
孟韞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厌恶和恨意。
她突然觉得嗓子发乾:“贺忱洲,你说得对。我们確实回不去了。”
贺忱洲睨了她一眼。
猩红的眼睛,似要吞了她。
孟韞如鯁在喉:“我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