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过分拘谨(1/2)
长乐广场的人太多了,特別是玩乐的地方,林月瑶本也没想玩太久,只是逛逛便回去了,可是萧玦却好似兴致很高,她便也不好扫兴,便多逛了一会。
只是,现在她有些后悔了,应该早早回去的。
在酒楼猜字谜的高台下,她被拦在角落里,而拦她的人,不是別人,是她刚摆脱掉的温玉珩。
猜字谜的高台下人太多了,萧玦因为猜中了谜底,上台去领奖品,习秋和朔月去前面的摊子买冰晶糕,留下她和执月,但方才有一人猜中了压箱底的谜题,引起了一番骚动,人群涌动,硬是將他们两人挤散了。
她回头要找执月时,却被人拉进了角落里,抬头一看,竟是温玉珩。
许久不见,他竟好像瘦了一圈,脸上都有些脱相了,身上穿著的衣袍都有些不合身了,此时红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放开我!”
林月瑶手腕被他紧紧抓著,他的眼神带著偏执的痴念,让她感觉到不安。
“月瑶,这里人多危险,隨我过去那边吧。”
二话不多,温玉珩想直接拉著她便往酒楼高台的后方走去。
那里没有灯火,靠著外面的光亮透过去,依旧幽暗得让人害怕。
“你弄痛我了!”
林月瑶挣扎著,手腕被他抓得太紧了挣不开。
听到她这么说,温玉珩马上鬆了鬆手,瞬间就被她挣开了。
怕她要走,温玉珩挡在她跟前,放低身段,软著语气:“月瑶,我只是有话要与你说,就几句,可好?”
自从林月瑶离开温府,他便觉得日子过得黯然无光,在府里要面对算计的亲人,面对毒妇的妻子,甚至不愿意回房,他看到苏清婉便会想到她做过的那些事,他便只觉得噁心!
更觉得自己窝囊,她恶事做尽,可他却要和整个温府一起帮她隱瞒,只因为她是苏炳的女儿,因为她是他的妻,是温府的少夫人!
而他作为丈夫、作为温府大公子、作为御史台的官吏,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一口一句为了族人,为了顏面,为了家族的往后,他要忍著,要眼睁睁看著。
现在的温府简直烂透了!
他日日买醉,总能在恍惚中看到林月瑶,总能想起她为他寻来墨宝时的欢喜,想起她討好他时满眼的期待,他隨便赠她一点东西,她都能如获至宝。
那日他喝醉了,醒来时却在清风院,他看著空荡荡的院子,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对雕到一半的人偶,记起来她曾经说过要刻一对长长久久的人偶,是他们俩,他没放在心上,那日在杂草堆里捡到它们的时候,他红了眼眶。
想要洗乾净,却怎么洗都洗不乾净,后来他將人偶带回了书房,重新打磨雕刻,如今真的雕刻出了一对人偶,一对穿著新人衣袍的人偶。
他想拿给她看,却想起来没带在身上,他放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但是他不敢去找她,甚至知道她在西街开了布行,也不敢去看她,只干让人暗中打探她的近况,发现她过得很好,手里抓著温府的把柄,祖母他们也不敢找人去为难她。
他没想到今夜会在这里遇到她,方才人群中只是一眼,他便看见了她,起初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人群躁动她险些被人撞倒时,他才敢上前护住她。
林月瑶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身后没路了,戒备地看著他,眼里儘是不悦:“可我对你无话可说,我们之间婚约已经取消,不再有瓜葛,最好就是不復相见。”
不復相见……
温玉珩仿佛心口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血淋淋的,他不甘的看著林月瑶:“我承认之前是我没看清自己的心,可如今我看清楚自己的心了,你却一次机会都不给我,这对我不公平。”
他从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心意之后,她便一直在牴触他、拒绝他,他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错,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你想要什么公平?你们为了一己之私要將我困死在温府,让我做妾,温玉珩!我父母如珠如玉將我养大,不是让我去给人做妾的!是你们將事情做绝了,才逼得我不得不反击的!”
林月瑶说完,甚至不想跟他再废口舌,她要去找执月,有执月在,他近不了她身。
却又被他拦住,他又迫切又懊悔:“我知道,是我们错,我认错,我弥补,我赎罪,你给我一个机会……”
林月瑶顿时气笑了:“给你机会做什么?让你在我这里爭取弥补什么?要劝我回去做妾吗?你做梦吧!”
说罢,她抬手狠狠地推开他,想跑到人群里去,却被他一把拽了回去!
林月瑶怒瞪他:“你放开我!”
“我不放!”
温玉珩红著眼看著她,这些时日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如何度过来的,今日好不容易遇到她,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话音刚落,额头却突然一阵钝痛,隨即温热的血便滴到他眼睫上,染红了他的眼。
林月瑶也没想到是哪里飞出来什么东西击中他的额头,他顿时痛得捂住伤口,那血却从指缝冒了出来。
见状,林月瑶顾不得谁丟的东西,丟的什么东西,她趁温玉珩捂著伤口之际,一个转身飞快的跑进了人群,惊慌失色地想要找到执月。
一个回头却撞进到了温热的胸膛,她还未抬头鼻尖便先闻到一阵略微熟悉的白檀香之气。
隨之而来的是腰肢被人揽住,不过转眼间,她便被人带出了那拥挤的人群,才站稳脚,对方並未鬆手,她自那人怀里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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