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新的生路(1/2)
清晨,天光薄凉,落进空荡荡的公寓。
徐天依旧早起。
他没有工作,没有朝九晚五,没有固定收入。
往日里,他靠资本流转、人脉布局活著,手里现金流从来充裕。
可如今——
核心资金全数冻结,动不了、调不出、解不开。
昨夜一顿私宴,掏空了他最后一点零散活钱。
冰箱里只剩掛麵、两颗鸡蛋、一点盐。
生活瞬间从从容,跌落到拮据。
他吃完一碗清汤麵,碗筷放下,一室死寂。
面上依旧清冷、镇定、不动声色。
心底却清楚:
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別说应付金智秀下一次“宰他”的饭局,就连日常餬口、出门体面,都快要维持不住。
他可以苦,可以省,可以吃泡麵度日。
但他绝不能在金智秀面前露穷、露怯、露狼狈。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她心里那点仅存的体面,更不允许。
犹豫片刻,他走到窗边,背对窗外,指尖捏著手机。
他从不喜欢求人。
一辈子独行,从不欠债,从不低头。
可现在,迫不得已。
他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远在国內、极少联繫、只属於旧圈子、信得过、嘴严实的老友。
號码很久没拨过。
他沉默几秒,按下通话键。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爽朗的男声。
“稀客啊,徐天?你多久没找我了?”
徐天嗓音压得很低,语气平静,不带窘迫,不带解释,只开门见山:
“周转一点。不多,应急。”
对方一愣,立刻敏锐察觉:
“你那边出事了?资金锁了?”
徐天不瞒,也不多说,淡淡一句:
“暂时冻结,动不了。只用一点活钱,撑一阵子。很快还你。”
朋友懂他的性格。
知道他从不轻易开口,一旦开口,必是真难处。
也知道他为人,从来落地算数,从不拖泥带水。
“行。”
那头乾脆利落,
“数目?什么时候要?不用多说,我信你。”
徐天报了一个1千万人民幣不多、刚好够用、够体面、够应付生活、够扛住下次饭局的数字。
不多借,不贪心,只渡难关。
“十分钟內到帐。”朋友说完,掛了电话。
全程,徐天没有诉苦,没有示弱,没有解释自己为何窘迫。
字字简短,句句克制。
像是在处理一桩普通往来,而不是低头借钱。
十几分钟后。
手机提示音响起。
款项顺利入帐。
看著余额重新回暖,徐天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鬆气。
不是贪钱,是——
体面保住了。
底气回来了。
不用再怕突如其来的花销,不用再怕她隨口一句“再宰你一顿”。
他关掉界面,神色恢復冷淡。
借钱,只是过渡。
只是应急。
他不可能一直靠別人。
他必须自己赚钱。
快速、隱秘、不张扬、適合他现在处境。
目光落在窗外首尔的楼群。
他念头落定——
在韩国炒股。
这是他最快、最稳、最贴合他能力的路,也正式拉入主线。
他没有工作,但他有脑子。
有判断力,有盘面嗅觉,有对资金流动的极致敏感。
以前做大资金布局,现在缩成小盘面,赚零花钱,赚周转,赚回底气。
慢慢滚,慢慢积,慢慢重新盘活自己。
他坐到桌前,打开平板。
界面乾净,调出韩国股市盘面、蓝筹、小盘、短线波动。
指尖落在屏幕上,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从刚才借钱那点轻微的无奈,转为冷静、锐利、专注。
他开始规划:
第一,资金分仓,不重仓,稳为主,毕竟本金只是借来的,不能亏。
第二,做短线波动,利用时差、情绪盘、资金流套利。
第三,不贪、不躁、不赌,只求稳步累积,先赚生活费、体面费、应急费。
第四,长期盯著解冻节点,一边炒股积累现金流,一边等待主力资金解封。
他做事向来縝密。
落魄不慌,缺钱不乱,越是困境,越沉得住气。
阳光慢慢升高,照在他侧脸上。
一边,是刚刚拉下脸面、平生少见的一次低头借钱。
一边,是冷静布局、重新杀出一条生路的炒股计划。
外人看不出分毫。
没人知道他昨夜掏空家底请客。
没人知道他今早穷到只能吃掛麵。
没人知道他刚刚低声求人周转。
更没人知道,他已经悄悄铺好了一条靠股市翻身、靠短线积累、靠脑子重新站稳的路。
就在他专心復盘、盯盘、画趋势线的时候——
手机再次轻轻亮了。
又是金智秀。
简简单单一行消息,带著她惯有的傲娇、隨意、理所当然:
“周末想好去哪了吗?这次,可要好好宰你。”
徐天看著屏幕。
眼底那点刚沉淀下来的冷静,瞬间被轻轻打乱。
他刚借完钱,刚备好底气,刚规划好股市生路。
而她,轻飘飘一句话,
刚好撞在他所有心思的中心。
他沉默片刻。
指尖微动,打出依旧淡然、依旧稳、依旧看不出任何难处的回覆:
“隨你选。我有空。”
发完。
他放下手机,重新看向盘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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