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想吃饺子,结果只剩醋了(1/2)
孟安宁眼底的迷离渐渐退却,她低头看著被弄脏的红裙。
然后弯腰捡起沙发上的眼镜,替傅斯珩架在鼻樑上,残存的欲色被很好地掩盖在镜片后方。
他站在她面前,將西裤拉链一拽,又恢復成表面清冷的模样。
正等著她的回答。
孟安宁抬眸迎上傅斯珩的视线,“傅律,你好像忘了我们的约定?”
他弯了下唇,怎么会忘。
可是他说,“约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孟安宁抬起头,眼角还泛著红,但那双眼睛已经彻底清醒。
她往门边走去,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
目光攫住他,也是在审视:“律师也这么没有契约精神吗?”
傅斯珩道,“凡事总有例外。况且,你我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
“……”孟安宁一时无语。
这种事还要签协议吗?
他逼近一步,“你还没回答我。”
第一次她说“傅律表现很一般”,好像真的有刺激到他。
所以他对这个答案异常执著。
孟安宁冷淡得像个陌生人,“我没有义务回答。”
傅斯珩的眼神暗了一瞬。
孟安宁伸出手,拽住他的领带,把他拉下来。
然后打开房门,往门外退开,“以后——”
“不准叫我靚靚。”
孟安宁无心追究他是从哪里听来的,但他越界了。
靚靚是她的小名,不是谁都能叫。
她觉得他有冒犯到她。
长长的走廊很安静,孟安宁不便多做逗留。
傅斯珩还想说什么,被她用手指按住嘴唇。
然后关上了房门。
她回到房间走进浴室,褪下红裙,打开花洒。
低头看著身上的曖昧痕跡。
从回国到现在,都没让谢泽宇碰过。
三年异地,两人床事的次数少之又少。
她甚至能感觉到谢泽宇在这方面,跟她好像並不契合。
但是今晚,她有不一样的感觉。
可是傅斯珩眼底的恶劣占有还浮现在眼前,她有必要提醒他……
第二天早上,谢泽宇宿醉醒来,头疼欲裂。
臥室里没有人,水杯落在了地上,他趿著拖鞋走到外间。
看见孟安宁穿著浴袍,刚洗漱好。
“老婆……”
谢泽宇揉了下额角,“……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孟安宁正对著镜子擦头髮,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你喝多了,我扛不动你,是傅律和顾公子送你回来的。”
怎么喝大了。
昨晚明明想……
谢泽宇有点烦躁。
孟安宁看出他在想什么,弯了唇角。
“你昨晚喝了酒好厉害。”她脸颊泛红,带著点娇嗔,“裙子都被你弄成那样,没法要了。幸好我还带了两条礼裙,但是这些痕跡怎么办嘛?”
她垂头看著自己身前,衣领微微敞开,小声嘟囔,“都遮不住了。”
谢泽宇的目光又落在她身前。
浴袍系带松松系在她的腰间,露出轻薄的锁骨,以及几处显眼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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