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什么时候长的恋爱脑(1/2)
今晚是谢氏周年庆,老爷子辈分高,来敬酒的人一拨接一拨。
孟安宁挡在前面,来者不拒。
“谢老,这杯我敬您——”
“爷爷身体刚好点,这杯我替他喝。”孟安宁端起来,仰头干了。
谢振远坐在主位上,看著她一杯接一杯往下喝,眉头越皱越紧。
半小时过去,该见的宾客也见了一圈。
谢振远拍拍孟安宁的手背:“宁宁,差不多了,別喝了。”
“没事爷爷,我酒量好。”
谢振远扭头往人群里扫了一眼,“泽宇那臭小子呢?今晚就见著他两分钟,人就没影了!”
孟安宁笑了笑:“他忙,应酬多。”
谢振远哼了一声,“再忙有我这个老头子忙?周年庆这么大的事,把他媳妇一个人扔这挡酒,像什么话!”
他招手叫来侍应生,低声吩咐两句。不多时,侍应生端著一碗甜茶过来,放在孟安宁手边。
谢振远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趁热喝,喝完早点回去休息。一晚上都陪我这个老头子在这折腾,早累了吧?”
孟安宁垂著眼睛笑了笑,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
“不累。您先回房吧,我们年轻人,夜生活才刚开始呢。”
谢振远又不放心地嘱咐几句,才让人送他回了房间。
孟安宁寻了苏晚一圈,最后看见她也喝开了。
朝她走过去,正听她在教育某个恋爱脑,“男人啊,追你的时候天天送花,追到手就开始装死。”
顾承晏不知道打哪冒出来,听见她的声音,下意识回头看了苏晚一眼。
是她啊。
然后接了一句:“你家亮亮呢?”
苏晚斜他一眼,“你谁啊?靚靚也是你喊的?”
刚抬头就看见孟安宁,“这里!”
孟安宁一袭低胸掐腰长裙,因为喝了些酒,脚步稍微有点虚浮。
却把腰肢扭成別样风情。
“这位是?”她看著顾承晏。
以为是苏晚物色的新对象。
男人西装革履,但却掩不住一身痞里痞气,长得倒是还行。
苏晚说:“不知道哪里来的油腻霸总。”
“……”
基於来者都是客,孟安宁礼貌伸手:“你好,孟安宁,这是我闺蜜,苏晚。”
顾承晏屏住呼吸,绅士握手后,目光下意识就开始找傅斯珩。
苏晚觉得他神叨叨的,拉著孟安宁就走,“晚宴差不多了,咱们去酒吧玩。”
话音刚落,谢泽宇从不远处走过来,带著几分醉意,“老婆,带咱们一起唄。”
孟安宁瞥了眼他身侧的傅斯珩,脸上堆起笑,“好啊。”
谢泽宇醉醺醺地揽住她的肩,和傅斯珩错身而过,然后往酒吧走。
孟安宁没有看见,身后的男人周身温度又降三分。
苏晚撕著唇上的死皮,看著谢泽宇的背影,一脸复杂。
顾承晏把那三个人挨个看了一遍,觉得有趣极了。
bar里灯光曖昧,音乐慵懒,卡座围成一圈,桌上摆满酒瓶。窗外是漆黑的夜色,海浪声隱隱传来。
谢泽宇一面走一面低头看著孟安宁,她正仰著脸对他笑,眼睛弯成月牙。
他喉结滚了滚,凑到她耳边,“老婆,今晚早点回去。说好的,玩点不一样的。”
孟安宁偏头看他,目光盈盈,“急什么呀,还没玩够呢。”
她说著,从他怀里挣开,走到卡座边坐下,顺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老公,坐这。”
谢泽宇笑著跟过去。
一行人刚刚落座。
顾承晏说:“老谢,今晚喝多少了?还能喝吗?”
“废话。”谢泽宇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孟安宁腰上,“今晚得陪我老婆喝高兴。”
傅斯珩坐在对面,端著一杯威士忌,骨节绷得很紧。
目光从谢泽宇那只手上一扫而过,然后落在孟安宁脸上。
她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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