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天三夜,他妈的佯攻(1/2)
“钱!”
郑毅回答得乾脆利落,一点犹豫都没有。
“一天二百五美金,或者五百,干半年。回去把债还了,剩下的给我妈盖个房子。她那个老房子,下雨天漏水,墙都裂了。”
“盖完呢?”
“盖完再说。”
郑毅闭上眼睛,后脑勺靠著墙,冰凉冰凉的。
“也许再干一年,攒点钱,开个小店。修车、卖烟、什么都行。”
科斯佳没再说话。
2月11日,天亮了。
乌军的第三波进攻在上午十点开始,这回他们学聪明了不直接从正面冲了,而是用无人机先上来炸。
fpv穿越机,一架接一架,从各个方向俯衝下来,旋翼的嗡嗡声像一群愤怒的马蜂。
俄军的电子干扰车开足了功率,干扰天线的圆盘在车顶上缓缓转动,空气中全是刺耳的滋滋声,信號在空气里被撕裂、被碾碎。
但穿越机太多了,总有几架能穿过来,一架穿越机直奔郑毅他们所在的位置。
郑毅看见了,黑点越来越大,旋翼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响,像有人拿电钻往耳朵里钻。
他往旁边一滚,趴在地上,双手抱头。
穿越机撞在身后的墙上,rpg弹头爆炸,碎砖劈头盖脸砸下来,一块拳头大的砖头砸在他后背上,闷响一声,疼得他倒吸一口气,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出来了。
灰尘灌满了整个房间,什么都看不见,呼吸都是土味儿。
萨沙被气浪掀翻在地上,耳朵里的棉球都震出来了,血从耳道里流下来,顺著脖子往下淌。
他晃了晃脑袋,把棉球捡起来塞回去,端起枪继续打。
乌军的步兵跟在无人机后面往上冲。这回人更多,散得更开,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上来。
东侧、西侧、北侧,到处都是人影,军大衣在灰白的雪地上格外显眼。
有人在喊“乌拉”,声音从各个方向传来,叠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中尉在对面喊,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所有人顶住!別让他们上来!打!打!”
郑毅趴在一堆沙袋后头,往下看。
西侧大概有三十多个人,正猫著腰往这边跑,跑几步趴下打两枪,再爬起来跑。
他端起akm,瞄准,打了一梭子。
三发点射,两发点射,再三发点射。倒了两个,其他的趴下了,趴在雪地里,枪口从各个方向朝这边指过来。
科斯佳的svd在东侧响。
一枪,一枪,一枪……节奏稳得像节拍器,每一声枪响之间隔著不到两秒。
每一枪都有人倒下,有的捂著胸口,有的往前扑倒,有的转了一圈才倒下去。
但乌军太多了。
前面的倒下去,后面的补上来,踩著前面人的血往前冲。
有人衝到了厂区边缘的废墟后头,开始往里扔手雷。
手雷落在俄军的掩体后头,轰的一声,有人惨叫,有人在喊医护兵。
一块弹片从郑毅头顶飞过去,削掉了他头盔上的一小块迷彩布。
“郑!西侧!他们上来了!”萨沙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郑毅转头看,西侧废墟后头冒出来五个人,已经摸到了三十米內。
他甚至能看见他们的脸:年轻的,紧张的,鬍子拉碴的,有一个嘴里叼著根烟,菸头还亮著。
郑毅甚至能看见那人眼睛里的恐惧,瞳孔缩得小小的。
可此时,他来不及换弹匣了。
郑毅没犹豫,把akm往旁边一扔,从地上捡起一把不知道谁扔下的枪,对著那五个人扫了一梭子。
枪是ak-12,后坐力比akm小,打起来更稳,枪口上跳没那么厉害。
一梭子打完,倒下去三个,一个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一个趴著不动了。
另外两个缩回去了,躲在废墟后头,只露出半个脑袋。
他趴下来,换弹匣。
手在抖,弹匣塞了好几次才塞进去,手指头扣不住弹匣的卡榫,滑了好几下。
额头上的汗顺著眉毛淌下来,糊住了眼睛,郑毅也顾不上擦。
战斗打了整整一天。
到下午的时候,郑毅的ak-12枪管都打红了。
他把枪放在雪地里降温,嗤的一声,白气冒起来,雪被烫化了一片,露出底下的黑泥。
科斯佳的svd子弹打光了,换了把ak继续打,打点射的时候能看出来他不太习惯。
空降兵用惯了狙击枪,突击步枪的弹道感不一样。
萨沙的手雷扔完了,开始拿步枪打点射,打得居然还挺准,两发一组,节奏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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