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人心(二)(1/2)
“嗯,那个恩人!”
杨初和彩露刚要踏上剑时身后传来那位丽人的呼喊声。
杨初回头看著她,並没有说话,不解。
“小女子留月……”
杨初眉头微皱,“我可以不给你那一枚铜钱。”
“可否请恩人进屋吃一顿,以谢罪”,留月的目光上瞟又落下,“若恩人嫌弃,可当……”,最后落在自己身后那有些破旧的土房子上。
“当我没说”,杨初一笑。
他们隨留月进她家中。
“恩人,等小女去收拾”,留月低眉看了一眼,赶忙从那布满灰尘和蛛丝的房间里,抬出两个小凳子,用单薄的纱衣將凳子擦乾净,“恩人,稍等”,示意杨初他们坐下。
杨初打量著这位丽人的屋子,感觉鼻子痒痒的,用手一撮,那是房樑上落下来的积灰。
留月从房间里拿出一把破旧的扫帚,稍微用力扫帚的把就断了,只能勾著腰缓慢打扫,身上雪白的纱衣也从进来时被抹上了一层灰。
见杨初望过来,留月將目光移开,低著头。
“初初……”,彩露若有所动。
“呼——”,杨初长舒一口,“算了。”
“来”,彩露用功力將扫帚的把接上,隨后功力出体和留月一起打扫屋子。
“谢谢,谢谢恩人”,留月又跪了下去,眼角的泪呼之欲出。
杨初起身装作没看见出屋子了。
“初哥哥。”
“这桩因果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却”,杨初捂著头苦笑。
在留月家周围还有一些房子,看那从房墙角攀上屋顶的藤蔓,显然是没人的。
“嗯——”,回想在送丽人们归乡的途中倒是一座城也没见上。
她们大多住在比曲村大一点的镇子上,这些镇子有的在这边有的在那边,但就和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青山隔了很远的距离。
杨初回忆著最近那位丽人家所在的镇子也和附近最近的一座青山隔了有一百多里,反而青山与青山之间倒相对隔的比较近。
隨著最后一处,厨房被打扫乾净,留月开始上灶生火了。
留月取下身上的袋子,袋子里有食物,把食物散入锅中。
“恩人,给”,留月低著头把袋子交给彩露。
彩露感应著袋子里的空间,只有很小一处,“彩,不用”,把袋子还给了留月,隨后帮她一起生火。
“恩人,脏”,留月把自己的纱衣撕了一块下来,示意彩露擦掉手上的灰。
“没事,彩,本姑娘原来也做过”,彩露笑道。
“恩人说笑了”,留月將那块纱衣丟入火中。
火焰將纱衣烧尽,她的嘴角反而勾勒出弧度。
“你们是怎么……”,彩露好奇,哑口又语。
“她们都这样……”,望著因纱衣烧尽生起的烈火,留月沉默,又撕下一块放入火中。
“抱歉。”
……
“我不想,然后我父亲和娘就被杀了。”
……
留月抱著腿哽咽了些许,“你们最好儘快回去,不然那座山头被其他强者发现就没了,你们不是地国也不是太玄,是本地人吧。”
彩露没回答她。
回想起自己父母被杀的往事,留月咬牙,“太玄是一个人的长生!”
两女的交谈声传入杨初的耳朵,听到这句话时他来到厨房和彩露木楞的眼神对上,四目相对。
……
“对不起”,留月低下头,“你们快回去吧,一座山头对於其他强者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我只是……”
杨初看到在厨房墙角的一边,那被圈起来模糊的日期。
“今天是你们这儿什么日子?”看著留月。
过了好久留月才颤颤巍巍抬头,嘴唇微张,“一起”。
“吃饭的话,嗯——”,杨初沉思,“人太少了”,看著留月笑道,“我叫你留月可否?”
“恩人请隨意。”
“这里你还想呆吗?”看著留月。
留月眼神低垂,“父母已经过世,但小女子……”
“我估计是不想,你外边一个人都没有,彩露走!”
“恩人慢走”,留月跪著鞠躬。
“留月走了!”,彩露把火灭掉,伸出手,用功力包裹著食物放进留月袋子。
见留月迟疑,彩露一把將她拉起,“走了!”
“等等!等小女子!”
他们隨留月来到屋后,那里有两块残缺的碑。
“父亲,母亲……”,留月跪著行礼。
“原来你的是这个善终”,杨初小声呢喃。
待留月跪拜完父母后三人踏上剑。
“恩人这是”,在剑上留月既惊喜又惊恐。
“你那镇子没人了,得换一个”,见留月颤抖,“小萱”,光剑把她扶住,“別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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