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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临渊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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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

墨尘踩著融化过半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山道。布条蒙住双眼,世界却以另一种方式在他感知中展开——不是色彩,不是形状,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流动”。

左眼深处,深紫色缓慢旋转,倒映出这条山道的过去:三百年前,有樵夫在此摔断腿,哀嚎三日方死;八十年前,一队天兵在此伏击魔界探子,血浸透岩缝;七年前,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被追至此,跳崖求生,尸骨无存。死亡的气息在这条路上沉淀得太厚,像陈年的血锈,散发著只有他能“看见”的暗红色雾气。

右眼的金芒则捕捉到无数细碎的未来碎片:半个时辰后,一只山狐会在此处刨出半截白骨;入夜时,会有一场细雨洗去他的足跡;明日清晨,某个戴斗笠的猎户会在此驻足,盯著他留下的脚印皱眉。这些画面闪烁不定,支离破碎,像被打散的镜子。

而当他强行將双眼的感知重叠——那所谓的“绝对真实”,在此时显现为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晰:

他“看见”自己脚下的泥土里,埋著三枚锈蚀的箭头,来自八十年前那场伏击;他“看见”前方十丈处的枯树上,缠著几乎消散的怨念,是那摔死樵夫的残魂;他“看见”自己左肩伤口处,那些金色肉芽內部,有极细微的紫色符文正在生成——那是父亲留在血脉里的保护禁制,正在对抗某种缓慢的侵蚀。

“侵蚀?”墨尘停下脚步,扯开肩上破烂的麻衣。

伤口已不再流血,嫩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但就在新肉的边缘,一圈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细线,正试图向內渗透。那黑色带著令人作呕的粘稠感,仿佛活物。

“影子的標记。”他想起父亲在指环残留记忆里的警告,“一旦被他们伤到,伤口会留下『蚀痕』,百里之內,无所遁形。”

难怪那些巡狩使能精准找到断剑崖。昨夜的战斗,那个使戟的巡狩使,戟尖上泛著不自然的黑光。

墨尘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亮起一点微弱的星辰色光芒——那是时空之钥觉醒后,残留在体內的稀薄力量。他用指尖按在黑色细线上。

“嗤——”

青烟冒起,黑色细线剧烈扭动,发出无声的尖啸。一股阴冷、贪婪、充满恶意的意志顺著指尖反衝,试图钻入他的身体。墨尘闷哼一声,左眼的紫芒大盛,右眼的金光如剑刺出,两股力量在伤口处交匯,化作一道旋转的灰气。

灰气绞过,黑色细线寸寸断裂,化为虚无。

但墨尘也踉蹌了一步,扶住旁边的枯树,大口喘息。额头上冷汗涔涔,刚刚恢復的一点力量又消耗殆尽。时空之眼的反噬比他预想的更剧烈,每一次使用,都像在燃烧寿命。

“不能……再轻易动用了。”他喃喃自语,重新裹好布条,遮住那双过於显眼的异色瞳。

前方,山道尽头,人烟的气息像温热的潮水般涌来。

临渊城。

人界东境最靠近葬神渊的边陲小城,因毗邻“葬神渊”这处凶地而得名。城不大,城墙是用附近山上开採的灰岩垒成,风吹雨打三百年,早已斑驳不堪。城门上“临渊”二字,一半的笔画已模糊不清。

时值午后,城门进出的人稀稀拉拉。守门的两个老卒抱著长矛打盹,对墨尘这个衣衫襤褸、蒙著双眼的少年,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连盘问都省了。

也好。墨尘压低斗篷,混在几个挑柴的农夫身后,走进城內。

街道狭窄,两旁是高低错落的木石建筑。酒旗斜挑,食摊飘出混杂的香气——烤饼的焦香、燉肉的油腻、还有某种草药熬煮的苦涩味道。人声、车马声、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一股脑涌来,与他过去十七年东躲西藏时所经歷的寂静、荒芜截然不同。

喧囂,却有种粗糙的生机。

他按著父亲记忆里留下的方位,在迷宫般的街巷中穿行。左眼的过去之瞳偶尔被动触发,倒映出这片土地更久远的画面:这里曾是古战场,骸骨堆积;后来建了村落,又被妖物袭击;三百年前才筑起这座城,渐渐有了如今的模样。每一寸土地下,都埋著不止一层的死亡。

右眼的未来碎片则更加杂乱:一个妇人会在街角摔倒,菜篮打翻;酒馆里两个醉汉即將打架;更远处,当铺后院的那口井,水面会漾起不正常的波纹……

当铺。

墨尘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座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黑漆木门,门楣上掛著一块老旧木匾,上书“归藏当”三个字,字跡已黯淡。门口坐著个打瞌睡的老头,穿著洗得发白的棉袍,怀里抱著个黄铜水烟筒。

墨尘走过去,脚步很轻,但那老头却像是被惊醒了,抬起头。

一只浑浊的独眼看向他。另一只眼睛的位置,是道狰狞的伤疤,深可见骨,像是被什么猛兽一爪掏空。

独眼老头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蒙眼的布条上停留片刻,又落在他左肩破损衣物下隱约可见的伤口——那里,新生嫩肉的边缘,还残留著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痕跡。

“当东西,还是赎东西?”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不当,也不赎。”墨尘开口,声音因为乾渴而嘶哑,“我来取一件存了三百年的东西。”

老头那只独眼眯了起来。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棉袍上的灰:“三百年前?小子,你看我这铺子,像是有三百年老货的样子?”

“不像。”墨尘平静地说,“但您像。”

沉默。街上的喧囂仿佛被隔开了,这片小小的屋檐下,空气突然凝滯。

老头盯著他,良久,咧开嘴,露出所剩无几的几颗黄牙:“像?像什么?”

“像个等了我很久的人。”墨尘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蒙眼的布条。

星辰色的眼瞳,在午后昏暗的光线下,流转著一种非人间的瑰丽光泽。左眼深紫如渊,右眼金芒似日,双色在瞳孔边缘交融,化作点点碎星。

老头脸上的懒散消失了。那只独眼里,迸发出一种锐利如刀的光,仿佛能刺穿皮肉,直抵灵魂。他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墨尘脸上,死死盯著那双眼睛。

呼吸声粗重起来。

“……像,真像。”老头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別的什么,“这眼睛,和墨渊大人……一模一样。不,比他的更……更亮,更……混乱。”

“您认识我父亲。”墨尘陈述道。

“认识?何止认识。”老头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又变回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只是独眼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进来吧。外头说话不方便。”

他转身推开当铺的门。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股陈旧纸张、灰尘和淡淡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铺子里很暗,只有柜檯上方一盏油灯,灯芯如豆。两侧是高高的木架,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缺口的陶罐、生锈的刀剑、褪色的绣品、捲起的字画……每一件都蒙著厚厚的灰尘,仿佛几十年没人动过。

老头没在柜檯停留,径直走向后堂。墨尘跟上。

后堂更暗,只有一扇窄窗透进些许天光。地上堆著更多杂物,几乎无处下脚。老头走到角落,掀开一块脏得看不出顏色的毡布,露出下面一口井。

石砌的井口,井绳早已腐烂,井水黑沉沉,深不见底。

“东西在下面。”老头指了指井,“墨渊大人三百年前亲手放下去的。他说,如果有一天,一个拥有神魔之眼的孩子找来,就把东西给他。如果来的不是……就让它永远沉在井底。”

墨尘走到井边,低头“看”去。

左眼倒映出过去:三百年前,一个身穿染血战甲、眉眼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身影(是父亲!)將一个用油布裹紧的包袱投入井中,对当时尚且年轻的独眼老头(那时他双眼完好)嘱咐了什么,然后转身,决绝地走入外面的风雪。

右眼则闪烁未来的碎片:自己会潜入井中,取出包袱,然后……

画面突然混乱、破碎,被大片大片的黑暗吞噬。那黑暗粘稠、蠕动,充满恶意。

是影子。他们快来了。

“井里有阵法,隔绝探查。只有你能打开。”老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著某种复杂的情绪,“墨尘……这是你父亲给你取的名字,对么?尘埃的尘。他说,愿你如尘,不起眼,但无处不在。愿你如尘,虽卑微,但聚沙可成塔。”

墨尘身体微微一震。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老头望著井口,独眼里有浑浊的水光,“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拿起包袱里的东西,那就意味著……这六界,又要流血了。孩子,你准备好了吗?”

墨尘没有回答。

他脱掉破烂的外衣,露出精瘦但布满伤疤的上身。左肩的伤口已癒合大半,只留下一道狰狞的粉色新肉。他抓住井沿,翻身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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