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將军的信(2/2)
楚瀟雨也道:“是啊姐姐,母亲打理府內事物一直很是严苛,你的东西肯定也会保管好的。”
“姐姐如果不放心,可以安排人一起看著就是。”
楚安辞道:“夫人我自是放心的,不过从小我的东西都是我自己打理,父兄从不过问的。”
抬眼看向夫人,“如果夫人非要代劳的话,也不是不行!”
三人一喜。
紧接著就听楚安辞又道:“只是那些东西我隨时会用到,放在夫人这里,我再来回挪动有些麻烦,那样有了损失反而更不好了。”
“並且爹爹一直有意锻炼我独自掌家的能力,在北境,府內就是我打理的,回来了反而什么都不做了......”
她顿了顿,似是在考虑,隨即又笑道:“不过这样也挺好,以后我就轻鬆了,可以好好休息了。”
“爹爹问的时候,我就告诉他,夫人疼我,不让我劳累,爹爹肯定也会讚赏夫人的。”
“就是哥哥事儿多,老是喜欢管教我,心思还多,老是给我分析身边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目的是什么!”
“就怕我心思太过单纯,被人骗了。”
“不过夫人是自家人,是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想起楚北渊,萧晴就想起当时还是小小年纪的他,心思有多深!
自己入府时,他看著对自己客气恭谨,可是视线却时时在打量。
甚至有一次她还听到楚北渊与將军谈话,楚北渊问楚行:
“爹,您与娘亲感情深厚,就连娘亲將自己身边人给您,您都不多看一眼。”
“娘亲离开后,您也因为思念娘亲,一再消沉,对女子也是避而远之,怎会突然和不熟悉的人有了纠葛?”
楚行道:“我也不知,当时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事情既已发生,爹爹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无非就是给个名分放在府內。”
“唉,就是你娘亲......是我负了她,是我的错。”
当时萧晴听到二人的谈话,背后渗出一层冷汗,自那日起,她就有意避著楚北渊,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所以当听到楚安辞说,她拿走她的东西后,楚北渊可能会猜忌,萧晴就有些头疼。
她不怕被楚北渊猜到自己的心思,只是將军不在,如果楚北渊对將军说了什么,而她又不在將军身边,无法吹耳边风,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萧晴道:“府中事物繁忙,这些我都处理不来,既是大姑娘自己的私產,大姑娘自己拿著就是。”
“姑娘大了,也该多为自己考虑了。”
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依旧让自己看起来是个好说话的慈母的样子。
这时白灼拿著信回来了,將信递给萧氏。
萧氏接过信封,很薄。
她有些激动,这还是將军第一次主动给她写信。
萧氏將信封打开,拿出一张纸,当看到纸上的內容,神色一滯。
“父亲都写了什么?”楚瀟雨问道。
萧氏訕訕一笑:“没,没什么!”
楚瀟雨已经走过去,接过了信,当看到上面的字,她的笑容也消失了。
信纸掉落,楚安辞一眼就看清了上面的內容。
看完,她笑了,不过忍住了,只在心里笑:唉,爹爹还真是......是他的风格!
楚行写信的时候她不在,也没打开看,所以並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
现在看到,她著实是又感动,又无语。
上面只寥寥两句:暮暮既已回府,將军府一切事情,便由她做主即可。
暮暮,楚安辞的乳名,对应楚北渊的乳名朝朝,代表夫妻的感情恩爱,朝朝暮暮相伴相隨。
楚大將军这是隔著千万里,在打萧氏这个当家夫人的脸啊。
上一刻,她们还在算计楚安辞的財物,这一刻,她便有种连整个將军府都要脱手的感觉。
“那个......呵呵,既然將军对大姑娘如此看重,你又在北境管过事务,想必也是有经验的。”
“回头我整理一下,將军府的事务就......”萧氏说的很是艰难。
她管理府內十几年,自己还好好的,就要让一个小丫头顶在自己头上当家做主,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