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整个人都贴在阎厉身上了(2/2)
时夏適时攀上阎厉的手臂,整个人都贴在阎厉身上了,亲密关係尽显,“阎厉,我害怕……”
儼然一副遇到事情下意识地想要依靠丈夫的模样。
阎厉一把將时夏搂在怀里,柔声地道,“不怕,我在呢。”
於长贵看著两人你儂我儂的模样,觉得极不顺眼,“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像什么话?”
时夏一听这话就急了,她扯著嗓子大声地朝著门外的邻居们大喊,“未免太不讲理了,您这不就是欺负人吗?上来就给我和我爱人扣帽子,说我们是假结婚。我妈给你看了结婚证,你还是不信,我们举止亲密一点儿就要被你说成作风不正。”
时夏把上辈子的伤心事儿都想了一遍,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你这是要把我们逼死才算完?”
她的声音悽厉,眾人的心像是被揪起来了一样,看得心疼。
阎厉知道时夏是在演,但心臟依旧不可控制地抽动了一下,粗糲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面庞,为她擦去脸颊上的眼泪。
“这於长贵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吧?”
“就是,这不就是存心刁难?”
“人家阎厉和时夏小夫妻俩可恩爱了,我前段时间还看见小两口拉著小手回来呢!”
“我也看见过,阎厉早训结束以后还给时夏带早饭呢,这要是假结婚,世界上就没有真结婚的人了。”
“说得在理。”
有仗义的邻居们已经开始隔著院子对於长贵喊话了,“於主任!我作为邻居可以作证,阎厉小两口感情很好,不可能是假结婚!”
“我也可以作证!”
“我也能!”
见时夏哭得如此可怜,就连和於长贵一同来的政治部和保卫科的同志都觉得於长贵太过於欺负人了。
“於师长……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
其中政治部的一位同志心里也觉得於长贵这事儿做得不对,站出来当说客,却被於长贵骤然打断,“我是领导还是你是领导?”
被於长贵这么一压,那位同志一噎,顿时没话说了。
“我们作为政治部的同志,就更该挑起担子来,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现在就凭一张结婚证就要给事情定性?荒唐!”
於长贵大手一挥,“给我搜!查验住处,核实日常起居的细节,纪律绝对不能含糊!”
话落,一组人开口问,“阎厉和时夏的房间在哪儿?”
苏小梅原本在角落,跟个鵪鶉似的,这会儿她往前一小步,“在楼上,楼上第三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