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合作(跪求订阅!)(1/2)
第106章 合作(跪求订阅!)
陈江河踏上百草峰时,暮色已沉。
他没有停留,径直穿过那片熟悉的药田,推开那扇虚掩的篱门。
正堂之中,那盏青灯依旧亮著,在渐浓的夜色中摇曳著昏黄的光晕。
“凌木院弟子陈江河,求见院主。”
堂內沉默片刻,隨即传来那道苍老的声音:“进来。”
陈江河推门而入,在长案前三步处站定,抱拳行礼。
韩水天盘坐蒲团之上,缓缓睁眼,目光落在他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不是告假下山了?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江河直入正题:“院主,丙字五號、六號、七號三处狩猎场,昨夜异兽同时受惊。”
韩水天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陈江河继续道:“弟子返场,施铭师兄已在。据他所述,昨夜子时三刻,三场异兽同时嘶吼衝撞柵栏,持续近两个时辰方歇。弟子亲自查验东区柵栏,爪痕皆为真实,无任何人偽造痕跡。”
“三场异兽,种类各不相同,却同时发狂?”韩水天低声重复。
“是:”陈江河点头;“五號场豢养的主要是铁背熊与裂地虎;六號场以疾风狼和赤焰蟒为主,七號场则是铁背熊、青木猿混养。三者习性迥异,活动范围相隔数十里,却在同一时刻暴动衝撞。”
韩水天沉默。
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目光穿过陈江河,投向堂外渐暗的天色,久久未语。
良久,他缓缓开口:“此事,非你们几个五六七號场的执事能查清的。”
陈江河抬眸看他。
韩水天从蒲团上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异兽受惊,无非三种可能。其一,天灾。地动、山火、雷暴,可令异兽惊惧。但你方才说了,昨夜无天灾。”
“其二,人为。有人潜入狩猎场,以药物或秘法刺激异兽。但你查验过,无人为痕跡。”
“其三...”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是异兽感知到了某种让它们本能恐惧的东西。”
陈江河心头一凛。
本能恐惧。
能让异兽同时恐惧的,是什么?
韩水天转身,看向他,那双老眼里翻涌著复杂的光芒。
“你能回来稟报,很好。”他缓缓道,“此事,老夫会亲自去宗门说。五六七三场联动,牵扯太广,需联合多院调查。你且回去等结果,莫要轻举妄动。”
陈江河抱拳:“弟子明白。”
他转身退出堂外,踏著暮色朝山道下方行去。
翌日午后,丙字七號狩猎场。
陈江河正在院中练枪,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施铭大步跨入院中,一身厚土院劲装沾著露水与泥土,显然是连夜赶路而来。
“陈师弟!”他抱拳道,“宗门那边有消息了。”
陈江河收枪,请他入內落座。
施铭接过王铁生递来的热茶,一饮而尽,抹了把嘴,沉声道:“刑律堂那边,联合四院议定了。此事由金枢院罡劲小成弟子萧易牵头,沧溟院罡劲小成弟子朱景怡协同调查。
另外,炎宸院新上任的丙字六號场执事纪帆,也会参与。”
他顿了顿,看向陈江河:“咱们三个,负责带路、协助。萧师兄和朱师姐都是罡劲小成,有他们在,咱们只需把情况说明,带他们去事发地点查看,然后將情报带回宗门即可。”
陈江河点了点头:“何时动身?”
“明日卯时。”施铭道,“萧师兄和朱师姐今日傍晚会到,先在咱们这儿歇一夜,明日一早出发。纪帆那边,我已让人传讯,他明日直接到七號场会合。”
陈江河沉吟片刻,忽然道:“施师兄,那萧易和朱景怡,你可熟悉?”
施铭苦笑一声:“萧易是金枢院的人,你也知道,金枢院那帮练枪的,向来眼高於顶。萧易入门八年,罡劲小成,在金枢院同辈中算是顶尖人物。朱景怡是沧溟院的,入门十年,也是罡劲小成,剑法了得,性子冷得很,不太爱说话。”
他嘆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这两位都是各院的核心弟子,平日里跟咱们这些边缘人”没什么来往。此番合作,咱们只需做好分內之事,莫要得罪人便是。”
陈江河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暮色降临时,两道身影出现在丙字七號场外。
走在前面的那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形修长,著一袭金枢院劲装,面容冷峻,眉宇间自有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气。
他手中提著一桿亮银长枪,枪身雪亮,枪缨雪白,与那冷峻的面容相得益彰。
正是金枢院罡劲小成弟子萧易。
跟在他身后的女子,约莫二十六七岁,著一袭沧溟院青蓝长裙,面容清冷,裙摆开衩处隱约可见紧实修长的双腿,腰间悬一柄三尺青锋,步履轻盈,落地无声。
她是沧溟院罡劲小成弟子朱景怡。
陈江河与施铭早已在院外恭候,见二人到来,齐齐抱拳行礼。
“凌木院陈江河,见过萧师兄、朱师姐。”
“厚土院施铭,见过萧师兄、朱师姐。”
萧易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在陈江河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頷首,算是回礼。
朱景怡只是淡淡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的尷尬。
施铭乾咳一声,侧身引路:“二位一路辛苦,快请进內歇息。屋內已备好热茶..”
“不必。”萧易打断他,声音清冷,“先看现场。”
施铭微微一怔,隨即点头:“好好好,萧师兄说得是。陈师弟,咱们这就带萧师兄他们去东区?”
陈江河点头,提枪引路。
一行人穿过密林,很快来到东区柵栏前。
萧易蹲下身,手指沿著爪痕內侧摩挲片刻,他站起身,转头看向朱景怡。
朱景怡点了点头,上前几步,目光在那几处被拦腰折断的木桩上停留片刻,又抬头望向柵栏內侧那片幽深的密林。
“確实是异兽衝撞所致。”她开口,声音清冷,“无人为痕跡。”
萧易“嗯”了一声,目光扫过陈江河与施铭:“这几日,可曾发现其他异常?”
施铭摇头:“师弟我日夜值守,除了那夜异兽受惊之外,再无任何异动。”
萧易看向陈江河。
陈江河沉吟片刻,缓缓道:“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易眉头微挑:“说。”
“上月,丙字七號场曾发生异兽受惊之事。”陈江河面色平静,“事后弟子查验柵栏,发现几处爪痕过於平滑,疑似人为偽造。而今回看,那几处爪痕,与今夜这些,截然不同。”
萧易目光一凝:“人为偽造?”
陈江河点头:“弟子曾怀疑是有人暗中作崇,但未及深查,那几处爪痕便被新痕覆盖。如今已无从查证。”
萧易与朱景怡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
“此事,回头需稟报刑律堂。”萧易沉声道,“若有宵小暗中作祟,必是衝著我形意门来的。”
他顿了顿,看向陈江河与施铭:“今夜先歇息,明日一早,我等深入探查。你们二人带路,若有异动,隨时示警。”
翌日卯时,天色微明。
丙字七號场外,五道身影齐聚。
除了萧易、朱景怡、陈江河、施铭四人外,还有一道身影一炎宸院罡劲入门弟子,丙字六號场新任执事纪帆。
纪帆约莫二十五六岁,身形敦实,著一袭炎宸院赤红劲装,面容憨厚,一双眼晴却透著几分机敏。他腰间悬一柄厚背砍刀,刀身赤红,与劲装相得益彰。
见眾人到齐,他抱拳团团一揖,笑道:“诸位师兄师姐,师弟纪帆,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关照。”
萧易微微頷首,算是回礼。
朱景怡依旧面色清冷,没有说话。
施铭笑著拱手:“纪师弟客气了,咱们都是邻里,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陈江河抱拳回礼,没有多言。
萧易扫视眾人一眼,沉声道:“此番深入探查,目的是查明异兽受惊的根源。我等五人,分成两组一我与朱师妹后方策应,施铭、纪帆、陈江河三人分左、中、右三路並进。遇险则退,不可恋战。若有发现,以传讯符示警。”
陈江河看了萧易一眼,心中暗道:“你还真是苟啊!”
见到其余人点头应是,陈江河也只能跟著点头。
萧易又看向陈江河与施铭:“你们二人对地形熟悉,负责带路。纪帆,你刚接手六號场,若有不明之处,多向施铭请教。”
纪帆连连点头:“是是是,多谢萧师兄指点。”
萧易不再多言,挥手道:“出发。”
五道身影,没入密林深处。
林中幽暗,古木参天,藤蔓缠绕。
陈江河居中而行,施铭在左,纪帆在右,三人相距约莫二十丈,呈扇形向前推进。
萧易与朱景怡跟在后方数十丈外,气息隱晦,若非刻意感知,几乎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行出约莫半个时辰,林中渐次开阔,前方出现一条乾涸的溪谷。
施铭的声音从左翼传来:“陈师弟,过了这条溪谷,便是五號、六號、七號三场的交界处。我怀疑异兽受惊,最先有动静的便是这一带。”
陈江河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右翼忽然传来纪帆的声音:“施师兄,陈师兄,你们说这次的事儿,会不会跟魔教有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