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谁敢动我的画?六姐第一次发飆(1/2)
“哗啦——”
猩红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拋物线,带著那个老头满腔的恶毒与嫉妒,直扑那幅价值连城的《梦中少年》。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连顾清歌这种顶级战神都来不及拔枪,快到秦红酒只能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
眼看著那杯酒就要泼在画中少年的脸上,毁掉这幅墨画大师的封笔之作。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色的身影,毫无徵兆地从画作后方的阴影里窜了出来。
速度快得像是一只受惊的黑猫。
“砰!”
一声闷响。
那杯满满当当的红酒,並没有泼在画布上,而是结结实实地泼在了一个人的后背上。
那人穿著一身宽大的黑色卫衣,戴著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脸上还捂著厚厚的黑色口罩,整个人包裹得像个粽子。
此刻,猩红的酒液顺著黑色的卫衣面料缓缓淌下,滴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触目惊心。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这是谁?
美术馆的保安?还是那个小白脸请来的挡箭牌?
那个泼酒的老头也愣住了,举著空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一脸的错愕:
“哪……哪来的疯婆子?敢挡老夫的道?”
那道黑影没有理他。
她背对著眾人,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恐惧。
那种深入骨髓的、对於陌生人注视的恐惧。
她缓缓转过身,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机器人。她並没有第一时间去擦身上的酒渍,而是猛地扑到那幅画前,伸出颤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检查著画布的每一个角落。
左上角,乾净。
右下角,乾净。
那条金色的裤衩,依旧闪闪发光。
確认画作没有沾上一滴酒后,她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地靠在画框上。
“嚇……嚇死我了……”
一个细若蚊蝇、带著明显哭腔的声音,从口罩底下传了出来。
苏云站在旁边,看著这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浑身还散发著红酒味的“粽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也太熟悉这个即使在夏天也要把自己裹成球的穿衣风格了。
“六姐?!”
苏云衝上去,想要帮她擦掉身上的酒渍,声音都在发颤,“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好了不露面的吗?”
墨画。
那个连见生人都会呼吸困难、稍微人多一点就会当场晕厥的重度社恐患者。
此刻,却为了保护这幅画,或者说,为了保护画里的他,竟然衝到了聚光灯下,挡在了几百双眼睛面前!
“別……別过来……”
墨画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想要往画后面躲。
周围的议论声像是潮水一样涌来。
“这女的谁啊?穿成这样,有病吧?”
“好像是个疯子,你看她抖得跟筛糠似的。”
“真晦气,好好的一场画展,被这群神经病给搅黄了。”
那个老头见状,更是气焰囂张。他整理了一下唐装的领口,指著墨画的鼻子骂道:
“哪来的野丫头?懂不懂规矩?这画也是你这种脏东西能碰的?”
“赶紧滚开!別挡著老夫『净化』艺术!”
说著,他竟然再次举起手中的空酒杯,作势要往墨画身上砸,试图把这个碍事的“疯子”赶走。
“滚!”
老头一声暴喝。
这一声吼,彻底震断了墨画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她停止了颤抖。
那双躲在帽檐下、原本充满了惊恐和躲闪的眼睛,在听到“脏东西”这三个字时,突然变了。
瞳孔剧烈收缩,隨后,一股极其恐怖的、仿佛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般的凶光,从眼底爆发出来。
“你……”
墨画缓缓抬起头。
隔著口罩,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不再是刚才的软弱,而是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你刚才……想毁了我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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