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庆功宴上,姐姐们都喝多了(2/2)
苏云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就感觉身体一轻。
他竟然被人直接从人堆里“拔”了出来!
紧接著,天旋地转。
他被那个人半拖半抱著,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包厢的大门。
身后的喧囂声瞬间远去。
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那个把自己“救”出来的人是谁。
但是,视线太模糊了。
只能隱约看到一头长髮,还有…
还有一抹刺眼的红色。
是大姐的红裙?还是三姐的红衣?
亦或是…二姐沾了红酒的衬衫?
脑子根本转不动。
“去…去哪?”苏云大著舌头问道。
“闭嘴。”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呵斥了一句。
隨后,“滴”的一声。
房卡刷开门的声音。
苏云被粗暴地推进了一个房间,紧接著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砰!”
房门重重关上,落锁。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苏云想爬起来,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一股温热的气息逼近。
那个神秘人压了上来。
“你是…唔”
苏云的话还没问出口,嘴唇就被两片滚烫的唇瓣死死堵住了。
那是一个吻。
带著浓烈的酒气,带著压抑已久的渴望更带著一种仿佛要將他拆吃入腹的疯狂。
苏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断了弦。
他在黑暗中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隨波逐流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
痛。
头痛欲裂。
就像是有人拿电钻在太阳穴里疯狂开凿一样。
苏云皱著眉,发出痛苦的哼哼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晃得他眼睛生疼。
“水水…”
他嗓子干得冒烟,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
这一动,他才发现不对劲。
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浑身酸痛特別是腰简直快断了。
而且…
凉颼颼的。
苏云猛地一惊,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正赤著上身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住了一半露出了满是抓痕的胸膛。
那一道道红色的指甲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臥槽?!”
苏云瞬间清醒了,像是被冷水泼头。
昨晚…
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庆功宴、拼酒、修罗场、被拖走、黑暗中的吻…
然后…
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断片了!又特么断片了!
苏云惊恐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標准的酒店套房,不是他的房间也不是昨晚的包厢。
房间里空无一人浴室的门开著,里面也没有水声。
那个“凶手”…跑了?
苏云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虽然穿著裤子但皮带已经被解开了扣子也崩掉了两颗。
他踉踉蹌蹌地衝进浴室,双手撑著洗手台凑近镜子。
镜子里的人头髮凌乱,眼圈发黑脖子上全是曖昧的红痕。
而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是——
在他那件皱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口上,有一个鲜红、清晰、甚至连唇纹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唇印。
那个唇印就像是一个张狂的印章,宣告著昨晚的主权。
苏云死死盯著那个唇印,脸色惨白。
这顏色…
正红色。
大姐秦红酒最爱的女王红?
还是三姐叶琉璃常用的復古红?
或者是…
二姐顾清歌昨天为了庆功宴特意涂的斩男红?
甚至连那个平时只涂润唇膏的楚晚寧,昨天好像也被造型师抹了口红?
苏云抓著头髮,感觉天都要塌了。
这是谁的?!
到底是哪个女流氓乾的?!
这下好了。
不仅失身了(大概),还特么找不到人!
这让他怎么负责?
或者说…
怎么让对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