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校花懵了:老板,你管这叫小本生意?(2/2)
苏云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转性了?刚才还嚇得跟鵪鶉似的,现在居然敢给他夹菜了?
“行了,別献殷勤了。赶紧吃,吃完了收拾桌子。我大姐有洁癖,要是出来看到桌上有油渍,她能把这店拆了。”
“嗯!”
楚晚寧重重地点头,那一瞬间,她眼里的阴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点点星光。
就在两人气氛稍微融洽一点的时候。
“咔噠。”
身后那个简陋浴室的门锁,响了。
苏云浑身一激灵,嘴里的蟹肉差点喷出来。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门开了。
一股带著高级沐浴露香气的热浪涌了出来,瞬间盖过了桌上的饭菜香。
秦红酒走了出来。
她赤著脚,踩在有些粗糙的地板上,那双玉足白皙得有些晃眼,指甲上涂著鲜红的蔻丹,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原本那身气场强大的旗袍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衫。
苏云的衬衫。
那是苏云掛在浴室里备换的,几十块钱一件的地摊货,面料有些薄,甚至有点透。
穿在一米七五的秦红酒身上,显得格外宽大,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动,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若隱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那一头如瀑的波浪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钻进领口深处那片令人窒息的雪白中。
此时的她,褪去了商场女帝的凌厉,多了一份慵懒入骨的嫵媚。
就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波斯猫,高贵,神秘,又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力。
“呼……”
秦红酒一边用毛巾擦著头髮,一边漫不经心地走过来,“这热水器太难用了,水忽冷忽热的,洗得我难受。”
她走到苏云面前,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
没错,是腿上。
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坐自家的沙发。
两条手臂顺势环住了苏云的脖子,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掛在他身上,那张刚刚被热气熏蒸过的绝美脸庞凑到苏云眼前,吐气如兰:
“弟弟,帮我吹头髮。”
苏云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双手悬在半空,根本不敢乱动,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那一股浓郁的体香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疯狂地往他鼻子里钻,那是比任何烈酒都要上头的迷魂药。
“姐……那个……还有人在呢……”
苏云结结巴巴地提醒道,眼神拼命往旁边瞟。
旁边,楚晚寧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感觉自己的cpu已经烧了。
这……这也是姐弟相处的正常模式吗?
豪门姐弟都玩这么大的吗?!
“有人怎么了?”
秦红酒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楚晚寧,眼神慵懒中带著一丝挑衅,“我是你姐,让你吹个头髮犯法吗?”
说著,她还在苏云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衬衫的扣子似乎因为这个动作又崩开了一颗。
苏云感觉自己的鼻血快要压不住了。
这哪里是吹头髮?这分明是在考验他的道心!
就在这极度曖昧、极度危险的时刻。
“哐当!”
捲帘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踹了一脚,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震得桌上的盘子都在跳。
紧接著,一个极其囂张、极其欠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里面的人死了没?没死赶紧滚出来!”
“听说赵少要拆这破店?哥几个来帮忙了!谁是那个叫苏云的穷逼?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声音很大,透著一股不知死活的狂妄。
显然,这几个想巴结赵泰的学校混混,消息有点滯后。
他们还不知道赵家已经亡了。
更不知道,此时此刻,这间小小的杂货铺里,坐著一尊怎样的杀神。
秦红酒擦头髮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从苏云怀里直起腰,那双原本慵懒迷离的凤眼,在这一瞬间,微微眯起。
一股比刚才面对赵泰时还要恐怖的寒意,瞬间席捲了整个房间。
她转头看向门口,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冷笑:
“看来,今天的垃圾,还没扫乾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