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员工的幽默感强度一般取决於工资的厚度(求月票呜呜呜)(2/2)
他想说点什么——可能是“我会认真学”,可能是“不会让您失望”,也可能是別的什么。
但那些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最后全部卡在喉咙里。
於是他的脸开始纠结。
那种纠结很难形容。
像是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但失败了,又像是试图说点什么但所有词都在脑子里打结。
最后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真的很想表达点什么”的微妙状態。
苏茜看著他,笑著摇头。
阿尔弗雷德一脸新奇:“原来学弟你还有这种表情?”
林登则摆摆手,一脸过来人的样子。
“行了行了,不会拍马屁就別拍,怪嚇人的。”
然后再次在心中確认了以后一定要把员工幽默感的培训提上日程。
而楚子航一定要是第一个培训对象。
楚子航又一次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他端起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默默喝掉,仿佛饮下了所有的尷尬。
但耳根上的红,却还没完全褪去。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阿尔弗雷德起身去洗手间。
於是餐桌上只剩下三个人。
苏茜依旧心不在焉,手里握著叉子,无意识地戳著盘子里那块早就凉透的肉。
这么明显的“不把领导放在眼里”的行为,林登肯定不会看不到。
於是他放下酒杯,拍了拍苏茜的肩膀。
“喂喂餵?苏茜同学,在线吗?”
苏茜被他拍的身躯一震(林登用的力道著实不小)。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嗯?”
林登看著她,语气隨意得像是在问今天星期几:
“还在想你姨的事?”
苏茜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没有回答。
但沉默就是答案。
林登没有追问。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咚、咚、咚。”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桌上传得很清楚。
苏茜听著那节奏,不知怎么的,心里那股堵著的东西似乎鬆动了一点点。
然后林登开口了。
“你姨还活著。”他说,“这是第一件事。”
苏茜抬头看他。
“她现在躲得很好,加图索的人找不到她。”林登继续说,“这是第二件事。”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熟悉的弧度:
“第三件事——你想想啊,一个被追杀的人,能在那种组织里活下来,还能给你留下线索,还躲了这么多年没被发现。”
他歪头看著苏茜:“这说明什么?”
苏茜怔住。
林登替她回答:“说明那个组织的势力应该並不小,不然也瞒不住加图索这么久。”
“而且……”
“也说明瓦伦蒂娜估计比你想像中的能还整活儿。”
苏茜愣了两秒。
然后她“噗”地笑了出来。
不是应付场面的浅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內心的笑。
林登点点头,一脸满意:“对嘛,要登台演出总耷拉个脸算啥,这样才好看嘛。”
苏茜脸微微一红,別过头去。
但她眼底的阴翳,確实淡了一些。
楚子航默默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动。
他没说话,但那个微小的弧度,大概是“欣慰”的意思。
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回来了。
他一屁股坐下,看看苏茜,又看看楚子航,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了。
但他很识趣地什么都没问,只是拿起酒杯:“来来来,老板,我再敬您一杯!”
林登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乾杯!”
笑声再次响起。
窗外的夜色渐深,慕尼黑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餐桌上,四个人,三种心情,但此刻都融进了这一杯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