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章,要么交钱,要么交命!(求追读)(1/2)
眾人语塞。
魏忠贤看著他们那副想掐死自己,却又奈何不得的样子,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这些人怎么对他的?
一个个趾高气扬,张口闭口阉贼狗奴。
现在呢?
在他面前,大气不敢出。
他笑了笑,又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行了,別废话了。这钱,你们今天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他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声音骤然转冷。
“要么交钱,要么交命。自己选。”
屋內一片死寂。
钱谦益站在那里,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他在宦海沉浮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可他没办法。
那个小皇帝,是真的敢杀人。
孙御史的皮,还掛在午门外呢。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三十万……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魏忠贤笑了:
“钱大人,您这话骗鬼呢?您在苏州有数千亩地,在扬州有盐引。三十万两,对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钱谦益咬牙道:
“那是我钱家的祖產,不能动!”
“祖產?”
魏忠贤嗤笑一声。
“钱大人,您要是死了,那些祖產可就便宜別人呦。您自己想想,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钱谦益沉默了。
吴伟业小心翼翼道:
“魏公公,十五万真的太多了。下官……下官一时凑不出来啊。”
魏忠贤看著他,目光里满是玩味:
“吴大人,您这话可就不实在了。您岳父家在扬州做什么的,杂家可是一清二楚。盐商的女婿,会没钱?”
吴伟业脸色一白,不敢再说话。
刘宗周梗著脖子道:
“我刘宗周一生清贫,没有钱!”
魏忠贤看著他,笑容更深了:
“刘大人,您是真清贫还是假清贫,杂家心里有数。您那个同乡,每年给您送多少冰敬炭敬,您当杂家不知道?”
刘宗周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给事中陈仁锡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魏忠贤站起身,踱了几步,悠悠道:
“诸位大人,杂家给你们算一笔帐。今天这钱交了,你们还能继续当官,继续收孝敬,
“最多三五年,这钱就回来了。可若是不交……”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阴森起来。
“孙御史的下场,诸位都看见了。那皮剥下来,得晒三天才能干。现在应该还掛著呢,要不诸位再去看看?”
钱谦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他仿佛老了十岁。
“二十万。”
他说。
“我出二十万两。不能再多了。”
魏忠贤摇摇头:
“钱大人,您这可就不够诚意了。二十八万两。”
“二十二万。”
“二十六万。”
“二十三万,这是我的底线。”
魏忠贤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行,二十三万就二十三万。钱大人爽快,杂家也不能太小气。”
他转过头,看向吴伟业。
“编修大人,您呢?”
吴伟业咬了咬牙:“十万两。”
“十二万。”
“十一万。”
“成交。”
刘宗周梗著脖子:“八万。”
魏忠贤看著他,似笑非笑:
“御史大人,您刚才不是说没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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