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秋夜的自省(1/2)
一、新居
福州的秋天来得悄无声息。
青师兄在江师兄家住了二十天后,黄师兄把他接到了国美楼上的住处。
那是怎样一个地方?
大平层,楼房別墅一样的空间,宽敞得让人有些不適应。从那里到小店,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108路和121路,青师兄记得清清楚楚。
夏天和秋天的时候,坐公交车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有一个硬性的要求——
必须在晚上九点前赶末班车回国美那边。
要是迟了,就赶不上公交车了。
这个时间限制,像一把无形的剑,悬在青师兄头上。那些到晚上来做调理的客户,让青师兄心里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他想:
“要是调理时间太长,赶不上末班车怎么办?“
这种焦虑,每天都在。
二、深秋的雨夜
那是一个深秋的夜里。
天空下著小雨,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让人直打哆嗦。
八点多的时候,和黄师兄住同一个小区的秀萍来了。
“青师兄,我头疼。“她捂著头,眉头紧锁,“想做个调理。“
青师兄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外面下著的雨,心里有些为难。
他们要赶公交车,根本没有时间做完整的理疗程序。
但看著秀萍痛苦的样子,青师兄不能不管。
“躺到理疗床上。“他说。
秀萍躺了上去,青师兄开始给她做头部按摩——用清扫的方式把她的头部松解开,然后给她的双手做了点穴、拨筋。
起来的时候,青师兄给她做了提拉和拍打。
奇蹟发生了。
秀萍一下子就发汗了,然后立刻说:
“头不痛了!“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青师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神奇的法术,只是中医的基本功——疏通经络,气血通畅,症状自然消失。
但秀萍不知道这些。她只觉得不可思议,又感激又惊讶。
三、工作狂秀萍
秀萍是一个工作狂。
高强度的工作,让她身体长期处於亚健康状態。她不舒服的时候,会来做一次理疗,但总是说:
“我很忙,没有时间。“
第一个疗程做了一年,青师兄理解她。
经济问题,谁没有呢?
秀萍的家先生不舒服,也来找青师兄做理疗。她的两个女儿也来调理过。青师兄去过她们家,是一个三居室的套房。
房间布局是这样的——
一间东南位,大女儿住。
一间西北角,小女儿住。
夫妻俩住东北角。
青师兄一进那个房间,就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个小傢伙,是一家之主了吧?“他指著小女儿,问秀萍,“是不是住西北角?“
秀萍和她的先生都愣住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秀萍问。
青师兄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他继续说:“大女儿住东南边,准备考研?“
“对啊!“秀萍说,“你怎么知道?“
“没有问题啊,一定能考上。“青师兄说得很篤定。
结果真的是这样——大女儿考上了研究生。
然后,青师兄对秀萍夫妇说:
“你们住东北角,生意现在是停止不前的。男人住东北角,在易经的卦象里,是天山屯卦,意思是储蓄能量,停止不前。“
秀萍夫妇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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