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七阶的碾压与星渊前哨站的震撼(2/2)
“系统,开启极速掠夺!”
【叮!检测到七阶中期星空异兽(噬灵蛛母皇)残骸!】
【正在强制剥离高阶宇宙本源……】
【掠夺成功!获得七阶星空本源精华x1!(由於星渊法则差异,该精华正在被系统提纯转化为『宇宙法则碎片』!)】
【恭喜宿主!获得残缺的『虚空重力法则』碎片!您的极道內丹容量极其疯狂地扩张!当前境界稳步向六阶后期迈进!】
【获得极其珍稀材料:七阶噬灵母皇完整兽核一枚!(星渊硬通货)】
伴隨著系统的提示音,一股极其磅礴的清凉能量涌入林泽的四肢百骸。他清晰地感觉到,在星渊这种高级地图里,单纯的气血堆砌已经退居二线,真正能让他变强的,是这些高阶异兽体內蕴含的极其微弱的宇宙法则碎片!
林泽极其残暴地一刀劈开母皇的胸腔,从中掏出了一颗足有篮球大小、散发著极其璀璨幽光的七阶兽核,隨手扔进了储物袋。
“这星渊,果然是个遍地黄金的好地方。隨便遇到一窝虫子,竟然都是七阶的。”
林泽极其满意地伸了个懒腰,脚下猛地发力,《碎空极影步》在空中踩出一声音爆,整个人犹如一道黑色闪电,直接跃出了百米深的巨坑。
回到荒凉的星渊地表。
林泽抬头望去。在这片没有恆星照耀、只有无尽空间裂缝和悬浮陨石的枯寂宇宙中,远处的一块巨大漂浮陨石上,隱隱约约闪烁著极其微弱的灯火。
那是人类建筑的灯光!
在聂远的绝密情报中提到过,无尽星渊中,除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八阶武圣,还有极其庞大数量的人类远古老兵、逃兵、以及为了追寻终极力量而来到这里的星空拾荒者。
他们在这片绞肉机中苟延残喘,建立了一个个犹如法外之地般的微型前哨站。
“刚来星渊,人生地不熟,刚好去那里打听打听情报。”
林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迎著极其恐怖的千倍重力,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块发光的陨石走去。
……
半个小时后。
林泽站在了一座极其粗獷、完全由各种高阶星空巨兽骨骼和特种金属废料拼接而成的庞大建筑前。
建筑的入口处,掛著一块用鲜血写著“血骨酒馆”四个大字的破旧招牌。
林泽推开那扇极其沉重的金属大门。
“叮铃……”
掛在门上的一个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剎那间,原本极其喧闹、充斥著劣质酒精和血腥味的酒馆,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酒馆內,错落有致地坐著几十个形貌各异、身上穿著残破战甲的人类武者。
当这群人看清推门进来的,竟然是一个穿著极其乾净的黑色作战服、看骨龄甚至只有十八九岁的清瘦少年时,所有人的眼中,都极其不加掩饰地爆射出了犹如饿狼般的贪婪与轻蔑!
“六阶中期?而且身上连一点星渊的法则硝烟味都没有……”
一个脸上有著极其狰狞刀疤、浑身散发著七阶初期恐怖威压的光头壮汉,极其囂张地將双腿搭在桌子上,打量著林泽,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呵呵,又是一个从后方大本营跑到星渊来『歷练』的世家少爷啊。”
“这种连血都没见过的雏儿,在外面竟然能活著走到我们的哨站,真是老天爷不开眼啊。”
隨著刀疤壮汉的开口,酒馆內的几十名老兵油子纷纷发出极其刺耳的鬨笑声。
在他们这些起步都是六阶巔峰、甚至七阶的星渊拾荒者眼里,林泽这种“六阶中期”的新人,简直就是一块行走的鲜肉,是极其完美的打劫对象。
刀疤壮汉极其傲慢地站起身,手里拎著一瓶烈酒,大摇大摆地挡在了林泽的面前。
他那七阶初期的恐怖威压,犹如一座无形的大山,毫不客气地朝著林泽狠狠压去!
“小子,懂不懂星渊的规矩?”
刀疤壮汉极其贪婪地盯著林泽背后那把包裹在黑布里的“碎魂”战刀,他能敏锐地察觉到那把刀散发出的高阶半神器波动。
“新来的肥羊,想在这个哨站里买酒喝、打听情报,得先交『入门费』。”
壮汉极其囂张地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指了指林泽的背后,狞笑道:“把你背上那把刀解下来,双手捧著孝敬给老子。老子心情好,或许能指点你几句,让你在这星渊里多活上两三个小时。听懂了吗?”
此言一出,酒馆里的亡命徒们笑得更加猖狂了,纷纷等著看这个细皮嫩肉的“世家少爷”被嚇得尿裤子的惨状。
然而。
面对这极其赤裸裸的敲诈和七阶威压的压迫。
林泽那张清俊的脸庞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极其突兀地……露出了一抹极度疑惑、仿佛在看绝世白痴般的冷笑。
“入门费?”
林泽极其平淡地吐出三个字。
他根本没有理会刀疤壮汉伸出的那只手,而是极其隨意地將左手伸进自己的空间储物袋。
下一秒。
“砰————————!!!”
一声震耳欲聋、让整个酒馆地面都剧烈颤抖的极其沉闷的重物砸落声,在刀疤壮汉面前的吧檯上轰然炸响!
木屑纷飞!
那张极其坚固的合金吧檯,直接被这从天而降的重物砸得四分五裂!
酒馆內所有人的笑声,在看清那个砸在吧檯上的东西的瞬间……犹如被人用剪刀齐刷刷地剪断,极其滑稽地戛然而止!
那是一颗硕大无比、长满复眼、甚至还在往外滴著极其浓烈的高阶腐蚀毒血的恐怖异兽头颅!
【七阶中期——噬灵蛛母皇的首级】!!!
那股只属於七阶中期、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灵魂战慄的星空霸主威压,哪怕是死了,依然在酒馆內肆虐!
“咕嚕……”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刀疤壮汉,看著距离自己脸庞不到半尺的那颗母皇头颅,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双腿更是极其不爭气地疯狂打颤。
他惊恐万分地抬起头,看向那个依然双手插兜、连气血都没外放半点的清瘦少年。
林泽极其慵懒地指了指那颗七阶中期的母皇头颅,那双漆黑的眸子极其冰冷地扫过全场嚇傻了的亡命徒。
“这玩意儿,够付一杯酒的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