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宋家(2/2)
老人扭转思绪,打开了眼前的捲轴。
隨后对二人嘱咐道:
“既然如此,你二人今日后可要好好修炼,永春吶,你先將法卷传下的术法学学...还有一定要將令牌收好。”
“晓得了大父。”宋永春点点脑袋。
“来,看看咱宋家的老祖宗都给咱们留了些什么东西吧。”
说著,他已经將第一个捲轴展开。
宋永春、永夏二人分別站在老人左右两侧,低著头盯向了第一个捲轴。
这捲轴名字很简单,只有三个字:【引气决】。
將其翻开几人简单扫了几眼,皆恍然大悟。
这【引气决】如其名,体內凡是有经脉畅通者都可修习,不过缺点也很明显,此诀修炼到头,也不过只能修个引气境圆满,若想突破到练气,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宋永夏看的仔细,年幼的他也明白了自身法诀和它的区別。
【引气决】需自身有一条经脉畅通,並且只需吸纳天地灵气。
而像他们三人所修的【山引决】,除去正常吸收天地灵气外
还需打通太阴、厥阴两条必要的静脉,同时每日还要在辰时前往尧山下盘膝坐於地面,双手贴地以丹田为锚点,来吸引大地温润厚重的灵气至丹田。
其复杂程度,要高於这【引气决】不止一星半点。
宋永春面色平静,但內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山神庙得到的法卷,想来在仙人的世界里,都不是俗物。』
宋宗礼也明显晓得了两者的差异,砸著舌將其收起。
最年幼的宋永夏看著大父和大哥的表情,加上自身的理解,亦是对法卷的重要有了一定的猜想。
不过一个新的念头却也在他的心中萌发
『这法诀自家不修,但可以传给村里人修...我家人本就少,也是该多招些外姓人才是...』
宋宗礼將第一个捲轴收起后,看向了第二、第三个捲轴。
它们分別是【云月剑典】【寒暑炼符记】。
这两个捲轴上所记录的內容,却要比之前的【引气诀】要难上太多,三人虽然看不太懂,却也能看出这两个术法要比那【引气诀】好上不少。
尤其是前者,他们依次翻看,各个看的脑袋都是晕晕乎乎,难以明了。
宋永夏却对【寒暑练符记】很感兴趣,在地洞里埋著头看了好久才不舍地收起。
“哈哈,永夏既然喜欢,以后拿著炼就是!”宋宗礼这么说著,又看向宋永春。
宋永春虽说看剑典看的不太明了,但却十分入迷,哪怕是开篇那些极度简单的剑法招式,都使他感到热血澎湃。
毕竟哪个少年都有仗剑行侠,游走江湖的梦。
宋家三人在地洞中又耽搁了片刻,才从里头走出。
宋永春却低著脑袋思索一路,直到从祠堂出来,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法卷在家中西院放著著实不安全,应当请到祠堂的地洞中才是。
宋宗礼听后也是拍著脑袋说是了是了,尔后几人一同来到西院,恭恭敬敬的將法卷请了过去。
在法卷中的何枫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对於他来说如今活著已经十分不易,毕竟在这方未知且很大可能有仙人存在的世界,万一来个大能隨手將他抹去,岂不是倒霉透顶?
几人將一切都忙完,天色都暗了下去。
村中传来了淡淡的炊烟飘在夜空里,在月光的照耀下,宋家几人匆匆的吃过晚饭,回到了各自的小院中。
宋永春本是打算睡觉的,可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著,脑袋里全是云月剑典。
忍不下去的他来到院中,折了一节树上的枯枝,看著剑典在月下渐渐挥舞起来。
再说宋永夏,他盘坐在床上吸引著天地间的灵气,感受著丹田內將要成功留下的那股气,亦是越发兴奋。
估摸著再过几日,就可以成功引气。
宋宗礼却是独自来到家中后院的祠堂里,独自跪拜在老祖宗前
『宋氏...百年...孤灯残卷...苟延...』
『......』
『终承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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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这日上午,宋永春正在院中练剑。
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他已初步掌握了剑的基础招式,像挑、点、崩、掛等等。
【云月剑典】他並未开始修习,他打算等自己对剑的掌控更熟练时,再详细去看。
不过这一个月他却认真的学了【驭土术】,可能是因为此术法和自身的法诀相关,他学的极快。
当下他已经可以控制自身的灵气,控制【土】来做一些事情。
比如凝聚成尖刺、凝聚成小刀...
其最大的变化还是他的肉身,常年习武的他本身力气就不算小,但经过这些时日的修行,尤其是最近的几日,他曾去后山尝试过,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一百八十磅的硬弓,如今可以十分轻鬆的拉起。
一上午的练剑时间过的很快,人往往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总是会失去对时间流逝的感知。
看著掛在天上的太阳,他收起了自己的配剑,掛在了腰间。
这剑是宋宗礼跑到乡里花钱买下后送他的,虽然是个凡间器物,但宋永春却用的十分顺手,自然也是喜欢的不得了。
小弟宋永夏也有一把同样的剑,但他却对剑法並未有多大兴趣,在踏入【引气境】后,他迫不及待地买了毛笔和一些简单的宣纸,练起了【寒暑练符记】。
宋家如今不过刚刚走向修仙的路途,条件自然艰苦,但家中二子並未抱怨,只是每日的练习与修行,看得宋宗礼很是感慨。
老人修行到现在却仍旧没有迈入【引气境】,不过儘管如此他也並未著急,反而更加不慌,每日除去简单的修行,还会在村中转悠转悠,日子过的却也瀟洒。
这几日他更是有了心劲儿,办起了老本行,在宋家老宅对面建了小屋、办了学堂,將村中一些適龄的孩子带到这里,上起了免费的课。
安丰村的村民自此对宋家愈发爱戴,郭家一个月前所带给他们的惊嚇,更是在这种氛围中慢慢的消失。
但直到今日,安丰村村口,出现了两个身著黑色长袍的男子。
其一人长相阴翳,三角眼两腮无肉。另一人则面如冠玉,眼似星辰。
二人样貌相差极大,引得几个来往的村民忍不住得多看了几眼。
他们在村口停下,长相阴翳的男子笑眯眯的看著来往的村民,在村口处停了下来。
他呵呵的一笑,对身旁的男子说道:
“这就是安丰村么...倒是跟我所想的差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