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扑克牌杀人案:原点(二合一)(1/2)
李文松闻言,起初还不理解。
当邵俊义用右手食指和拇指做了一个“枪”的手势时,李文松顿时如醍醐灌顶!
英雄所见略同!
关於徐安的持枪证问题,也是李文松一直掛在心头的问题。
持枪是为了抓获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的需要,更是自身安全的需要。
徐安的政治思想绝对没有问题,再加上心理素质过硬,完全符合配枪的第一要素。
只要经过法律法规考试和使用武器的条款,成绩合格;再通过武器知识培训,涉及到的机械构造、工作原理、日常擦拭保养等方法,最后进行25米胸环靶精度射击等科目的考核,成绩达標。徐安就能合法拥有持枪证了。
而上述条件中,经过“11·11”花市街重特大持枪暴力案的检验,对於徐安来说都不成问题,那都是手拿把掐的事。
当天,在城南分局李文松副局长的陪同下,徐安就在江安市局治安总队备了案。
………………………………
城南分局,二楼,刑警大队会议室。
“11?25”白马乡汽车站行李箱拋尸案第三次案情分析会。
主位上是李文松,左边是王光明、徐海良;右边是法医庄莘妍。
今天,庄莘妍的警服外面外面没有套白大褂。
她的面前,摊著几份检验报告,正低著头,用笔在报告上划著名什么,睫毛垂下来,看不清表情。
佩戴二级警员肩章的徐安进入会场时,立刻有人投来惊奇的目光,这其中大多数人带著祝贺和欣赏。
也有惊羡甚至嫉妒的目光,这其中主要是前一段时间借调到刑警大队,参与侦破“11?28”江黄公路拋尸案的周军。
林大伟朝徐安挥了挥手,示意徐安坐到他旁边的空位上。
徐安稍稍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来。
原本最靠后的徐安座位旁边,已经就坐的周军,屁股不自然地动了动。
这就是差距!
刑警队虽不完全讲究论资排辈,但周军现在明显比徐安低一个层次,徐安现在的身份,是已经转正的二级警员,而且还刚刚荣立个人三等功。
周军却还是个实习警察。
为缓解尷尬,周军转过头,跟旁边的胡庆鹏低声说了句什么,胡庆鹏凑过耳朵去听,却什么也没听清……
白马乡派出所所长雷涛峰最后一个进来,他摘掉帽子,露出剃得很短的寸头,额头上有汗,十二月的天,他是一路骑车过来的。
“开始吧。”
李文松看人都到齐了,敲了敲桌子,桌面上,茶缸里的水晃了晃。
雷涛峰先匯报几天来的排摸情况。
他把帽子放在桌上,翻开一个笔记本,本子的边角已捲起了毛边:
“白马乡周边十多个行政村,常住的、流动的、暂住的,我们都过了一遍。”
他的声音有点哑,
“二十五到二十八岁的女性,挨家挨户对的。没有。没有符合特徵的失踪人员。”
他把本子往前翻了两页:
“有几个出去打工的,年前走的,家里都有信。有几个嫁到外地的,年前回来过,又走了。都对上了。没对上的,我们也让村干部看了照片,都不是。”
王光明抬起头,目光炯炯有神:
“芳芳商店那条线呢?”
雷涛峰摇摇头:
“又去了两趟。还是那句话——三十岁左右,瘦高个,穿长风衣,一个人拖个大箱子。我们沿著汽车站西边的路,把能走人的岔道都走了,沿途的村子、集市、小店,都问了。没人见过这么个人。”
他把本子合上:
“要么这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要么就是压根没从那条路走过。”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11?25”白马乡汽车站行李箱拋尸案,从案发过去已经十多天了,其间分局还分出警力侦破了“11?28”案,看来,这“11?25”的破案难度真的如徐安之前分析的那样,难度係数不低。
徐海良把烟点上,吸了一口,补充雷涛峰的话:
“林大伟前期排摸的也是这个结果。瘦高个,长风衣,大箱子。”
“现在看来,有两种可能。”王光明说,
“要么是过路的,压根不是本地人。要么就是咱们的方向错了,这人不是从那条路走的。”
李文松一直没有说话,耐心听大家的討论。
坐在后排的周军身体动了动。
他看了胡庆鹏一眼,压低声音说:“那个梅花k……”
胡庆鹏没理他,盯著手上的案情材料。
周军的声音压得更低:
“要我说,这张牌和11?28案一样,就是偶然进去的。跟案子没关係。”
旁边一个刑警扭头看了他一眼,周军装作没看见。
胡庆鹏忽然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他。
“李局、王队,我认为这个梅花k大有文章。”
胡庆鹏的声音挺大,有点紧张,但努力做出自信的样子,
“k在扑克牌里是13点。这个案子,我觉得肯定在某个环节上和13有关。13天?13號?13公里?或者……”
他顿了顿,
“或者凶手姓王?王的笔画是4,k是13,加起来17?17號?”
有人发出轻轻的笑声。
“11?28案那三张牌,最后证明和案子没关係。”
胡庆鹏没有理会会场里的反应,继续说下去,
“但这个不一样。11?28案的拋尸,犯罪嫌疑人作案匆忙,没来得及检查纸板箱,白马乡这个,牌是跟尸体一起装在行李箱里的。而11?25案,很明显,扑克牌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东西。所以我认为接下来破案的重点,要围绕破解这张梅花k展开……”
胡庆鹏把话说完,脸有点红。
“坐。”王光明抬抬手,“胡庆鹏同志提出的问题不错。”
胡庆鹏坐下了,脸还红著,他不由自主挺了挺身板,身边的周军看在眼里。
胡庆鹏的发言可以说是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想法,一切又似乎回到了原点,又回到了那张“梅花k”上!
会议室里议论纷纷。
有人说应该查赌博场所,扑克牌用得最多的地方就是棋牌室、茶室;有人说能將扑克牌作为遗留给警方的线索,说明凶手必定熟悉警察破案流程……
周军在底下嘀咕了一句,最终还是没有像前一次那样站起来发言。
庄莘妍把面前的一摞纸往前推了推,看大家的討论趋於平静,开口道:
“尸检的生物检材结果出来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不高不低,刚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庄莘妍俊俏的脸蛋上,秀气的嘴巴和鼻子,在警服的映衬下,有一种不同於普通女子的別致。
不过,此刻,没有人对庄莘妍的外貌有过多关注。
“死者体內的提取物,经市局技术科送省厅做了检验。结论是人的精液。”
她把报告往旁边递。
李文松接过去,翻了两页。
“dna?”王光明问。
“是的。”庄莘妍说,“但没法比对。省厅的资料库刚开始建,样本少。市局这边还没有。”
徐海良把烟掐灭。
李文松把报告放下,揉了揉眉心,看会议室里的气氛沉下来,开口道:
“如果要靠dna比对,就得把白马乡周边所有十八到四十五岁的男性都抽血检验。那得多少人?几千?上万?別说市局没这个条件,省厅也够呛。”
“难度不小。”王光明接过话去,
“那个工作量,分局加派出所所有警力全扑上去,半年也完不成。”
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沉默。
谁都知道刚才李文松的话意味著什么?看来靠技术上支持是无法找到有效的破案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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