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扑克牌杀人案:风衣(1/2)
此刻,对於白马乡派出所所长雷涛峰而言,面对的是非拳脚能解决的对手。
他带著白马所四名精干民警和两名熟悉各村情况的联防队员,將侦查网撒向白马乡及周边十几个行政村。
他们的方法最笨,也最基础:
逐村走访,查阅户籍和暂住登记底册,召开村干部和村民代表座谈会。
“最近村里有没有年轻姑娘不见了的?”
“有没有外地来的年轻女人,最近突然没影了?”
“12月20號前后,有没有看到过生面孔的年轻女人在附近晃悠?”
……
雷涛峰反覆问著类似的问题。
他们梳理了白马乡派出所近三个月的所有报警记录和群眾来访记录,没有一起符合死者特徵的年轻女性失踪报案。
对外来暂住人口的登记核查也显示,近期並无新增又突然消失的年轻女性暂住者。
那些在船村机械厂、乡砖瓦厂打工的外地人员中,女工本就稀少,且经厂方和同乡確认,近期並无人员异常缺失。
回应他的,多半是村民们茫然的摇头、谨慎的打量。
甚至,还有些捕风捉影、经不起推敲的传闻。
在白马乡红星村,王姓老头反映,他们家闺女去南方打工三个月没信儿了。
一查时间,人是九月走的。
李村,有个媳妇跟人跑了,民警赶去核实,发现那“媳妇”都三十八岁了,且一周前还有人见过。
一天下来,雷涛峰的笔记本上记满了各种人名和线索。
每一条旁边都打上了“x”或“?”。
“x”,代表排除。
“?”,则表示待查,但希望渺茫。
雷涛峰的心理是矛盾的。
看著笔记本上的结果,既让人稍鬆一口气,又感到沉重。
一方面,白马乡本地及周边,风平浪静,没有泛起与那具河边女尸直接相关的涟漪;另一方面,意味著“11?25案”的受害者身份得不到確认。
受害者身份得不到確认,意味著离破案遥遥无期,更不要说立功了。
前一段,马桥所就是协助分局破了大案,立了功,在分局开会碰到所长张兴文,那样子,走路都要飘上天去了……
与此同时,由林大伟带领的小组,以白马乡汽车站为圆心,將触角伸向车站周边。
1994年的白马乡汽车站,其实非常简陋。
一个敞开的黄土院子,用白灰划出几个停车位,院子一角是两间平房,一间是售票兼候车室,另一间是司机休息兼调度室。
白马乡汽车站虽说是小站,但途径的客车,除了从更远的马桥乡路过此地前往江兴市的外,还有从更远的省城、云城来的班车在此停靠。
售票厅里只有一个半旧的水泥柜檯,墙上掛著一块手写班次时间的小黑板。
车站工作人员满打满算就三个: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售票员,一个调度员,还有一个看门兼打扫卫生的老大爷。
林大伟和组员们首先盯住了这里。
他们拿著根据尸检报告和法医推断绘製的死者模擬画像,反覆询问这三个人。
女售票员皱著眉头看了半天画像,摇头:
“每天从这儿上车下车的人,虽说不如市里大站多,但也不少,脸生的更多。这么个姑娘……没啥印象。特別漂亮的或者特別扎眼的可能还记得住,这画上的样子,要说漂亮么也算,但还是太普通了。”
调度员抽著烟,眯著眼回想:
“二十號到二十五號?那几天,进出车站的车很正常,在站里下车的,有拿大行李的,但用这种硬壳箱子的不多,多是编织袋、麻袋。女人?单独坐车的女人有,但拿著大箱子的……真想不起来了。”
看门大爷更是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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