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扑克牌杀人案:远拋近埋(1/2)
此时,徐安的心思並不完全在眼前的案子上。
刚才,王光明提到了“船村”!
自从“11·9”案破获,徐安回过一趟家后,之后还没有和家里联繫过。
不知道父母有没有听从他的建议,开始行动起来?
上次回家,劝父母在第一批下岗名单上签字,建议他们开小卖部的情景还歷歷在目。父亲徐建国那倔强又忧虑的脸,母亲李素珍偷偷抹泪的样子……
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在分局上班,竟然没顾得上再回家看看。
他们听劝了吗?签字了吗?小卖部开起来了吗?机械厂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有人下岗了?动盪之中,会不会……
父母一直纠结的“第一批名单”里,会不会有他们的名字?
就看他们有没有决心了……
所以,当王光明看向他的时候,他並没有像在前两大案子的案情分析会上表现的样子,主动分析。
但坐在徐安前面的林大伟,似乎为了呼应王光明的那个目光,转过头道:
“烧脑!太烧脑了!徐安你怎么看?”
一言既出,立刻,会议室內的人都將目光朝徐安投来!
徐安愣了愣,但还是镇定地站起来,他朝前面的李文松和王光明点了点头:
“李局、师父,白马乡汽车站,人来人往,绝非拋尸的最佳地点。
“按照拋尸案『远拋近埋』的规律,凶手一般不想让尸体和自己居住地產生直接关联,往往倾向於將尸体拋到相对较远的地方!而白马乡汽车站被凶手相中的唯一条件是,交通便利。”
徐安的话,让眾人陷入了思考。
特別是徐安提出的“『远拋近埋”,太合理了!完全是从罪犯的角度出发在分析。
事实也印证了徐安的说法,前期在白马乡的初步排摸无果!
“汽车站,恰恰符合这个特徵——交通枢纽,人来人往易於混杂,也方便凶手抵达和离开。”
徐安顿了顿,语气凝重,
“所以,我的倾向是,被害者是外来人员的可能性较大,凶手也可能並非白马乡本地人,甚至可能特意乘坐交通工具前来拋尸!我们不能把眼光只盯在白马乡这一亩三分地上,要把侦查范围放得更开,思路打得更广!”
李文松、王光明和徐海良等人频频点头。
基於徐安的分析,王光明再次做了调整。
“……分工明確,责任到人。我要强调的是,各小组之间信息必须互通,线索必须共享,决不允许各自为战!”
王光明最后高声问道,
“从散会这一刻起,所有人进入战时状態!有没有问题?!”
“没有!”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沉而坚定的回应。
“好!散会!各小组,立即行动!”
王光明收起笔记本,动作乾脆利落,带著刑警队长特有的雷厉风行。
李文松率先站起身,朝王光明点了点头,又环视一圈,然后大步离开会议室。
其他人也迅速行动起来,收拾笔记、招呼组员、低声商议第一步去哪儿……会议室里顿时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忙碌声响。
但徐安的心,虽强迫自己收回心神,专註记录下王光明最后的部署和要求,但一半的心,早已在正被改革阵痛笼罩的船村。
徐安从椅子上起身。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王光明快速交谈的斌子,又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师父,”
徐安快步走到王光明身边,
“我……我需要五分钟,去楼下值班室打个电话,很快!”
王光明闻言抬起头,看到徐安眼中那份罕见的焦灼,微微一怔。
看来,自己这个徒弟,不是真有急事,绝不会在刚散会、任务压身的时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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