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推辞(1/2)
陈山海跟著武言进了广灵殿,过了几道门,见到一位拿著铁锤的老师傅,正目不转睛的瞧著一面金属性上品法盾。
他满面愁容,嘴里面不住的念叨著:“咋回事呢,他们是怎么把精铁熔炼到如此地步?我怎么就搞不出来。”
“铁师傅,来新人了,有空打个令牌不。”
武言笑嘻嘻的走了过去,然后在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一把中品飞刀,这飞刀怪模怪样的,前面是刀身,后面加固了一个普通握柄。
陈山海知道,有些飞刀或者飞刃法器,在炼製的时候,因为特殊需要,就只打造了刀身,不过修士一般都会使用御器术催动法器,平常也用不上握柄。
铁师傅隨手把盾牌法器放在桌上,然后从一堆令牌中挑了一个出来,“叫什么名字。”
“在下陈山海。”
铁师傅把令牌固定在桌子的一个卡口上,拿起铁锥,轻轻锤击,不一会就刻出一个带有陈山海名字的小令牌来。
“呼!”铁师傅吹掉铁屑,然后找了一个黑色绳子从小孔穿了过去,系了一个绳结,“保管好,別丟了,丟了你就拿二两银子来重新打一个。”
武言小声对陈山海说道:“没事,丟了来找我,我手里空面的令牌多的很,到时候自己把名字刻上就行,反正等在这里混熟了,令牌也就没得多大用处了。”
铁师傅打好令牌,又对著法盾看了又看,“这等神兵魔器,为何能施展灵术,究竟用的是何种力量?”
从外界带过来的法器,这些不会使用灵力的普通武者,完全摸不到门道。
另外虽然血骨宗筑基或者结丹修士,对於诛魔峰的这些“反贼”,不看在眼里,也没有下达命令去处理这些武者,但是一旦发现此界中有人利用那些储物袋中的玉简修炼基础功法,就会引来结丹修士的亲自清剿。
这是一条死亡底线,因为这是道统另立,在血骨宗的统御內,出现对血骨宗抱有仇恨的修仙者,即为“道之敌”。
除非是筑基或者结丹修士,把具有灵根的孩童带出天缘界,从小培养,否则只允许天缘界的人修炼武道。
陈山海收好令牌,武言带著他领了几本书,又在另外一个阁楼中,给他找了一个柜子。
“这些书籍只能在地宫內阅览,不能带出地宫外,大部分注意事项,都在书里,你看一遍就差不多明白了,这个阁楼是我们偶尔休息的地方,只要是没有掛牌的床铺,你都可以使用。”
武言为陈山海细致的讲了一大堆规矩,尤其让他注意,不要在地宫內乱窜。
幽龙地宫下面还有两层,那里也有不少武者,不过从第四层开始,就是水层了,所有的通道都被水面覆盖,而且里面生长著不少大的惊人的鱼类,有些武者就是因为疏忽,掉入水里,被大鱼给拖下去淹死,最后被吃个精光。
……
陈山海在地宫忙活了半天,由武言带著,认了不少地方,也见了一些诛魔峰的高层,其中有三位一眼就能看出来地位不同。
一道人,一老者,一中年壮汉。
他们给陈山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乎有一道奇特的“意念”隱藏在他们体內。
还有一点特別引人注意,这三人身上,都带有法器。
三把顶阶法器。
道人腰间的长剑,老者背上的长刀和中年壮汉手中把玩的黄色小锤,都是品相极为不错的顶阶法器,甚至能与陈山海的火云刀相媲美。
而且这些法器在他们身上,时不时会亮起微弱的灵光,这让陈山海不得不怀疑,他们也许能用武道真元来驱动法器內的禁制。
这样的话,武道宗师的威胁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除此之外,陈山海还感到隱隱有一个人的视线,时不时扫过他的背后,但是他始终没能找出那个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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