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早就想教训这廝了!(1/2)
朱由检收编了近五万降兵,虽然是乌合之眾,但也极大地补充了他的兵力。
更重要的是,他彻底扫清了自己南下之路的最后一个障碍。
然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登上真定府的城楼,遥望著北方的天际。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鬆的时候。
朱由检看向陪伴身旁的王承恩道:“王伴伴,安排下去,此战收缴的兵器,全部送回兵工厂,回炉重造!”
“所有降兵,立刻投入到防御工事的修筑中去!”
“告诉宋应星,朕要更多的火炮!更多的燧发枪!”
“隨时做好,要与继续南下的建奴决战的准备!”
…………
秋风捲起沙尘,吹得真定府城楼上明军的金色龙旗猎猎作响。
城下,近四万名降兵黑压压地跪在地上,兵器被收缴堆成了一座座小山。他们低著头,不敢看城楼上那道玄甲身影,人人心头都压著恐惧。
朱由检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最终落在了被死死摁在地上的范景文身上。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视皇帝为掌中玩物的前內阁首辅,此刻髮髻散乱,官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了泥土和口水,活像只丧家之犬。
“陛下……”周遇吉走上前来,甲叶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面上带著快意道:“范景文和一干叛將皆已擒获,如何处置,请陛下示下!”
朱由检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范景文,投向更远方。
他仿佛看到了北京城,看到了李自成仓皇西逃,看到了多尔袞那面狰狞的大旗正一路南下,势不可挡。
也看到了歷史上,那些跪在多尔袞马前,卑躬屈膝,为虎作倀的“范景文们”。
正是这些人,敲碎了汉家的脊樑,让神州陆沉,让衣冠沦丧。
杀一个范景文,容易。
但要斩断那根植於士大夫心中近千年的“软骨头”,却很难。
今日,便从范景文开始!
“周遇吉。”朱由检的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地传遍了城楼。
“末將在!”
“朕问你,对於叛国之人,按我大明律,当如何处置?”
周遇吉身体一震,毫不犹豫地回答:“回陛下!谋反叛国,乃十恶不赦之首!当凌迟处死,夷其三族!”
声音鏗鏘,掷地有声。
城楼下的降兵们听得真切,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范景文猛地抬起头,浑浊的双眼中爆发出求生的欲望,嘶哑地喊道:“陛下!陛下饶命啊!臣……罪臣是被吴襄、吴三桂父子蛊惑!罪臣愿为陛下做牛做马,劝说北方士绅归顺啊!罪臣还有用……”
“有用?”
朱由检发出一声嗤笑,迈步走下城楼,每一步都像碾在范景文的心上。
他走到范景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张曾经熟悉,如今却无比丑陋的脸。
“范景文,你最大的错,不是叛乱,不是谋反。”
朱由检的声音冷得刺骨。
“而是你,和吴三桂一样,动了你不该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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