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独在异乡闻异香,多看號色为好色(2/2)
巧克力有点化了,捏著呈膏状,棕色的,很难看,饼乾更是松鬆软软,一捏就成碎成粉末,结块,和膏状巧克力混在一起...卖相很差。
味道还行,很甜,巧克力的味道尝上去像是代可可脂做的。
一边,怀特看他吃了一嘴巧克力,没忍住笑出声。
隨手锤了一下这憋不住笑的哥们,张宪兵拿起柠檬茶饮料戳管子喝,试图把牙齿上的巧克力顺著喝掉。
“真粘牙。”
怀特趁机调侃道:“是不是很像黏糊糊的...”
突然,张宪兵一脸严肃地看向怀特,止住他接下来的话,然后指了指他手里的罐头,让他快吃。
这个坏傢伙,张宪兵等著他吃坏肚子出洋相。
於是,怀特动作夸张的开启了肉罐头,霎时,一股淡淡的肉香弥散开,勾起了机舱里所有人的食慾。
“队长,你开什么了,这么香?”自己盾牌还在的那位盾兵队员问道。
怀特也不在乎自己手脏不脏,先抓了块牛肉到嘴里,然后才说:“这你得问我们的这位长官,从他包里翻出来的...嗯,好吃。”
这可把队员给馋坏了,连忙问张宪兵:“长官,这是啥呀,还有吗?”
“这是我家乡菜,红烧牛肉,就这一罐,想吃找你队长要去。”
张宪兵闻著味也有点想吃了,伸手就从怀特那里拿,怀特也不避著他。
捏了块吃到嘴里,张宪兵顿时大失所望,觉得味道也就那个样,全是罐头味,带著点微酸,还不如他自己做的家常菜呢。
正所谓闻著香,吃著烂,也不知道怀特怎么吃得下的。
队员当然是拿鸡毛当令箭,全然不顾自己队长的眼神,直接去抓了一块。
“我靠,这也太好吃了吧?”
这有些做作的称讚听的张宪兵皱了眉,他没忍住说道:“也没好吃到哪里去,不如我自己做的。”
“长官您还会做菜啊?”队员惊艷道。
“当然。等回基地有条件的,我做给你们尝尝,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红烧牛肉。”
“那可太好了!咱们队长也会做菜,只是他是英国人...”
砰的一下,怀特一拳打在盾兵的盾上,嚇得他话都没说完。
“没眼力见的,不知道看看伤员有没有口渴啊?”
嬉闹之中,这支小队选择性忘记了三名队员牺牲的事情。
...
直升机最终降落在一座军事营地。
张宪兵没想到,他一下机就有人来接机。
“张宪兵主管,德穆兰女士让我转告您,让您一落地立即与她联繫,请您隨我来。”
这是一位女性雇员,她將作为张宪兵在营地的引导员,为其引路。
一行人都为张宪兵能接触到德穆兰那样的人物而感到震惊,而人群中,最惊讶於张宪兵身份的还是怀特:“不是,他上司还真是安全总监啊?”
跟著引导员走到一半,张宪兵突然回头,对著一行人喊道:“怀特,你们准备下食材和调料,我打个电话就回来,到时候给你们做午饭!”
怀特回了句:“快点的,別把老子饿死了!”
“滚犊子!”
看著张宪兵远去的身影,怀特忍不住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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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阁下,您找我?”
一天不到的时间,张宪兵又和德穆兰视频通讯上了。
然而这一回,他很是心虚。
“你很能干啊,士兵。”
张宪兵也不知道德穆兰叫自己士兵,究竟是因为两人初见时他是士兵,还是因为自己的名字,总之,他应承著拍马道:“您將我提拔到这个位置,我若是不作出些成绩来,实在是愧对您的栽培。”
“够了,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没用的。”虽然语气很强硬,但是德穆兰的嘴角微微上扬,心情看上去还不错:“听说你前往零號大坝,为集团追回了重要的实验数据?”
张宪兵不知道对方是因为女儿卡米的事而心情愉悦,只当老太的情绪反覆无常。
也不知道老太从哪听来他有实验数据这事,这东西他没给別人展示过。
而且,他记得relink说过,这玩意在非对局中显示为“苹果”,当时那位医院负责人都没看出来,更不可能有人知道了。
他不可能现掏个苹果出来...
给老太看见了,指不定让他顶著苹果去打靶子。
他只能拖延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杰米娜·谢泼德。”德穆兰道出这个名字。
哦,杰米...
这下张宪兵明白了。
见张宪兵一脸为难,对杰米娜很有几分好感的德穆兰就解释了两句:“我原本想治你不从军令,擅自行动的罪名,是她为你解释,你才能像这样站在通讯前向我报告,明白吗?”
“是,总监...”
“所以,你的行动失败了吗?“
张宪兵觉得自己是时候拿出点什么了。
他灵机一动,连忙改口道:“没没没,只是情报有误,我去零號大坝找到的不是实验数据,而是这个。”
张宪兵捧著步战车模型,转了好几个角度给德穆兰品鑑,而对方很快就看明白了,咬牙切齿道:“真是军备研发保密被人渗透成筛子。”
如果说实验数据泄露,她还能將责任推脱给罗米修斯等人,新型步战车这样的武装载具等比例缩小模型的丟失,作为安全总监她难辞其咎。
“好吧...算是你大功一件,你的贸然行事我就不和你计较。”
“谢谢总监。”张宪兵心里顿时放鬆下来。
“我再给你拨一笔行动经费,算作这次行动的奖励。”
......
张宪兵喜气洋洋地走出了和老太加密通讯的房间。
大概,某位幸福的小奶狗又得到了奶奶一百万哈夫幣的零花钱。
而在房间外,那位引导员女士就等在门口。看见张宪兵出门,她像是监视的特工一样,立刻迎了上来,半强硬半诱导地要领著张宪兵走某种营地观光流程——应该是知道他是德穆兰身边的红人,想拉扯一下关係吧。
感觉对方莫名其妙的张宪兵,藉口上厕所尿遁了。
男厕里,张宪兵確认四下无人,也找不到明面上的摄像头什么的,躲进一个隔间,想看看所谓的【水墨云图装扮】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啊,这?”
不用不知道,一用嚇一跳。
“我成麦晓雯了?!”
这玩意...是角色变身卡?
不对,声音怎么还是自己的...
身体明明已经变换了形態,然而声音和某个性徵却得到保留,而令人期待的胸前却是一马平川。
悄咪咪推开门,確认没人进来,张宪兵走到洗手台前,对著镜子看。
他发现自己已然一头雪白单马尾,而面容都变得和麦晓雯一样了,娇俏。
拉下黑色面罩,张宪兵看了看朱润的嘴唇:“这个唇色,应该是用了唇膏吧,什么色號的?真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