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卸机误触声波震慑,登机热诱逃出升天(2/2)
不过他认真地说:“这东西还挺好用的...放室內肯定是个大杀器。”
“可不,老黑身上还有声波陷阱和手雷,室內噁心的半死。”
“声波陷阱是什么?你好像对他很熟悉,一直叫他『mr.black』?”
“不是『內格』吗?咳,你听我和你解释。“
张宪兵编了一段履歷,大致是自己担任过对gti特攻的情报官,了解gti的各种特遣部队,而“老黑”是其中一支善於使用声波武器的部队。
“gti?我还以为阿萨拉小兵呢,不是,你还真当过官啊?”
怀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军用水壶,稍微含了点战备水漱了漱口,润润嗓子,然后出门吐在地上。
“瞧不起我?你知道我上面是谁吗?”
“你上面总不能是安全总监吧,別逗我笑。”
“不信算了...喂,你干嘛去?”
只见怀特又往无人机震慑的地方走去。他回头看向张宪兵,说:“把无人机回收啊,这么好用的大杀器,最好是带回去研究研究。”
无人机震慑持续时间结束,自动落到了地上,怀特找到,又把它回收了。
“这玩意好像没电了...”
张宪兵又摸上了老黑的物资。
老黑尸体上的装备得一点一点扒,比舔盒子麻烦多了,枪又是把ptr-32,张宪兵觉得没必要换m4a1,索性把老黑胸掛里的药拿了,剩下的东西,都让relink赶紧回收了。
哈夫幣+185000
“?”
relink这个鸡贼的东西把他换下来的四套也回收了!
把老黑的两个350血包,两个快拆手术包,一个瓶装抗生素快速整理到自己胸掛和包里,张宪兵回怀特道:“没电就充唄,小变电站又不缺电。”
“你有type-c充电器吗?这有个type-c的充电口。”
“我上哪给你...等等,我还真有个军用移动电源。”
...
怀特又从老黑的尸体上摸到了防御型破片手雷和声波陷阱,然而他並不会使用声波陷阱,在吃过一次教训后,他先请教了张宪兵如何使用。
张宪兵也一知半解的,不过他记得,老黑的小麵包在离开一定距离后就会自动爆炸,具体距离他记不清了,就告诉怀特,这玩意和无人机装置是一体的,人机分离三十米自动爆炸——这给怀特唬得一愣一愣的,差点就丟掉了。
最终,怀特决定先把声波陷阱装到自己背包,带回哈夫克的基地再做研究。
......
在不安的等待中,张宪兵总算是等到了撤离直升机。
没有合適的场地,直升机无法降落,只能通过绳索进行接应。
“快,先把伤员抬上去!”
直升机上索降下一个隨行的哈夫克士兵,上面又用吊索放下一张气垫,在怀特的指挥下,他们开始往气垫上搬运伤员。
这架直升机很大,没有掛载武器,似乎是专门用於运输的。
“阿萨拉卫队来了,你们动作快!”
小变电站正门,张宪兵架枪警戒时,用三倍镜望见两辆皮卡车正从行政楼方向往变电站疾驰而来,显然,这大號的直升机引起了阿萨拉卫队的警觉。
他一梭子击毙前一辆皮卡车的驾驶员,那皮卡车失去控制撞向大变电站门口的水泥车,当场撞毁。
后一辆皮卡车受影响不得不降下车速,同时猛打方向盘,一下子开进了大变电站。
“好!”
气垫隨著吊索迅速上升,两名被放在一起的伤员很快隨著气垫收到了直升机机舱里。
一张绳梯从直升机上被放下来,直升机降低了高度,试图让张宪兵等人减少爬梯的距离。
“快上快上!”
张宪兵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人机士兵还没动呢,刚看了一眼,却发现这傢伙自己会撤离,第二个就爬上直升机梯子了。
他自己倒数第二个上爬梯,最后爬上来的是怀特。
“升空!”
所有人都上直升机后,舱门都没来得及关,怀特就对著前面的机组喊道。
“所有人都到齐了吗?我们接到的任务是接走一个小队九个人!”隨行的哈夫克士兵问道。
“就剩这些人了,我就是队长!”怀特没好气地对著他喊道。
“对不起,长官。”那士兵道声歉,连忙招呼机组起飞。
这时,一发火箭弹突然射向直升机!
张宪兵看著那发火箭弹从自己下面擦过去——准確的说是从机底略过——不禁感到下身微凉。
“敌飞弹——敌锁定——敌追踪——释放热诱弹!”
在热诱弹的掩护下,直升机高高升起,数发不知道从哪袭来的飞弹追隨热诱弹飞向別处。
一群阿萨拉卫队士兵接著从大变电站用枪械朝他们射击。
按理说,高速行进的直升机,很难用枪械瞄准射击到上面的人,没想到,不知道从哪飞来的子弹还真就打中一枪张宪兵。不过被六甲挡住了,只强制扣了1滴血。
张宪兵不敢再大意,连忙和怀特一起拉上机舱门。
金刚防弹衣(105.2/140)
看甲伤,这一枪应该是狙击枪子弹,得亏打在他身上,估计瞄的是他心臟,也得亏换了更硬的六甲,不然这一枪打下来,就算打的是三级弹,他不死也残。
直升机逃逸得越来越远。
哪怕它启用了热诱弹,阿萨拉卫队仍试图用毒刺制导飞弹把它打下来。
然而,不知为什么,直升机不过是驶离了大约四百米的距离,阿萨拉卫队的毒刺飞弹就锁定不上了。
直升机很快飞出了零號大坝区域,逃出了阿萨拉卫队的势力范围。
一切顺利,除了...
“宪兵,你没事吧?我刚刚看你——”
张宪兵告诉了怀特自己的姓名,然而直到刚刚,怀特还没叫过他一次名字。
怀特亲眼看见子弹击中了张宪兵。然而当时情况紧急,他无暇关心,现在,他紧张得要死...
“我中弹了...咳唔,我感觉快不行了。“
张宪兵捂著胸口,故意作出痛苦的表情。
机舱门关上以后,光线变暗,怀特一时间没看出来张宪兵的伤势如何,他几乎是扑上来,用手捂向所谓的“伤口”。
“撑住,我让你撑住,听到没有!”
手感一阵冰凉,似乎没有血液,也没有伤口...
“你伤哪了?”怀特察觉到不对了。
“我伤心了~”
听见张宪兵嬉皮笑脸的声音,怀特呸了张宪兵一脸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