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宪兵凭薯片斗牌,科恩以私酒筹宾(2/2)
约翰又喝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响嗝。
“那还是等晚上科恩他们开完会,聚餐的时候问吧,在那之前咱俩没通知就別出去了,省的被人抓去干活。”
“行吧,那现在是做什么——打牌吗?”
说著,约翰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两盒扑克,看样子蓄谋已久。
“好啊,要不要我添点彩头?“张宪兵完全没意识到,此打牌並非彼打牌:“打牌总是要有点彩头的,不然多没意思?”
约翰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还是不要算钱了吧,这个不好算的。”
“没事,我说的彩头也不是钱——你们先准备一下,我马上回来。”
张宪兵出了门,到外边找自动售货机。
哈夫幣的现实购买力和游戏里的差距很大。
一瓶350ml罐装可乐的售价是30哈夫幣。卖给relink的回收价会折半。
从购买力上看,一瓶加量罐装可乐放在前世界物价要3软妹幣,也就是10哈夫幣相当於一块钱软妹幣。
不得不说,哈夫克的员工福利怪好的,光是自动售货机,宿舍区就有三四个。张宪兵找了个近的,买了十几包薯片,都是些杂牌便宜货,花了八百多哈夫幣,然后装到d7大背包里。他提著大包回到宿舍房间,关上门,然后把薯片分配给等待他开牌局的三人。
“来来来,都把薯片拆开,咱们按片算筹码,贏的人吃——话说咱们玩点啥牌?”
“来玩阿萨拉杀吧。”约翰说。
“阿萨拉杀?”
只见约翰亮出来手中的扑克——这可不是普通的扑克,除了斜角表示点数的a-k共13个点数,每张牌还有不同的作用。
除此之外,还有专门用以表示血量的血条牌,表示阵营的势力牌,和拥有不同技能的人物牌。
而卡片的效果也不同,比如说黑桃a【阿萨拉长老】,效果是弃置该手牌入牌堆,抽取一张在自己行动范围內的其他玩家手牌加入自己手牌中。
这个效果对应的是现实中的“阿萨拉长老”群体剽窃哈夫克科技的行为。
不得不说这张牌很有创意,张宪兵觉得它完全可以称之为“顺手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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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等一眾安保队长开完会,散场,一伙人又聚一块,相约去1號宿舍的楼下酒吧喝一杯。
“唉,可惜了加纳德那小子,被敌人把气管打穿了,喉咙堵死了,没了。”宿舍区的安保队长西蒙斯感慨道。
“他也是运气不好,总裁室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了,谁能想到敌人那么凶残,浮力室的整个小队都遇害了。”中控楼支援小队的队长贝克特附和道。
他的小队是在玩家搜索完中控楼才“刷新”到中控楼的,因而在整场对局中,他的这支小队很幸运没有减员。
“敌人是从黑室溜上去的,在黑室值班的那两个小伙子也遇害了,蓝室那边也没能倖免。”机动医疗队的队长弗莱迪復盘道。
他正是给张宪兵用药水洗眼睛那位,別看他带的队是医疗队,事实上,真论起战歷,他是这一眾队长里战功最多的那个。
“所以我和你们说张宪兵那老弟不简单。”科恩这时带了一嘴,给这些队长们加加印象。
“我知道他,他在宿舍区就干掉两个,我当时还以为他受伤了,让他伙计带他走西区大门去医务室...”说到这个,西蒙斯也不得不提一嘴。
他的小队之后是从宿舍区支援中控楼去了,然后和贝克特一起向核心区去,因而他们两个小队是完好的。
也多亏张宪兵能处理掉宿舍区那两个敌人,要不是他,西蒙斯觉得自己肯定要吃大亏,保不准自己和队里的几个兄弟就要吃枪子了。
“要不是你把他放进去,我估计也得交代在离心室。”科恩拍了拍西蒙斯的肩膀。
“他真杀了那么多啊?”这时,一直暗戳戳不说话的组装室区域的安保队长库黎,有些犯怵地向科恩问道。
“他在核心区,和他的伙计一起,实打实干掉了五个敌人。西蒙斯说他在宿舍区干掉了两个敌人,我给他报七个也没差。”
“乖乖,这哥们真牛,可惜只升了个队长。”库黎讚嘆道。
弗莱迪这时提醒道:“可別小瞧人家。总监可是亲自给人事部发的消息,提拔他当队长,还不是在咱航天基地补位置——他这是要飞黄腾达了。別看他现在只是个队长级,以后会升到什么位置,真不好说。”
“你们说,他现在会在干嘛?”贝克特忍不住问道。
想想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角儿,又是面圣又是升官的,贝克特觉得要是自己,早躲在哪里开香檳了。
“不知道,我猜是在训练体能。”西蒙斯想了想,有能力干掉七八个敌人,张宪兵应该是个经常保持训练,以最佳状態迎接突发情况的人。
“大概是在算帐?他好像还挺在乎钱的。”科恩给了一个答案,他和张宪兵的关係让这个答案比较有说服力。
“在乎钱他还会把总监赏的金砖送你?”弗莱迪一点不客气地懟道。
“行了,有好东西我又不藏私,一会我把你们介绍给他,今晚我就把我珍藏的奥莉薇婭香檳拿出来。”说著,科恩同一行人从核心区走出西区大门。
“我都和你念叨多少回了那香檳,你一直藏著掖著的,怎么,为了你这个新老弟,这好东西都捨得了?”弗莱迪接著懟科恩道。
“瞧你说的,现在对他来说,我介绍你们是拓展他的人脉,未来,他对我们来说又何尝不是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