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宴主拜寿!(求月票!)(1/2)
实际上,在陈治简略而又准確地讲述完自己的发现和推断后,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几乎同时在眾人的意识深处响了起来。
【你获知了副本核心世界观。】
【个人副本探索度增加30%。】
【当前探索度:40%-50(因获取方式差异存在浮动)。】
这一记提示音无疑是一记重锤,彻底敲实了陈治的推论。
“什么?还有副本探索度?”
这句话是苗嵐发出来的惊呼。
显然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这种隱藏信息。
而这些提示音,也正面验证了陈治的想法和思路,既不是猜想也不是幻觉,是经过了系统背书的事实。
所以他们这些玩家,確確实实是以死人的身份和状態,踏入的这片副本。
震撼过后,更深的疑虑和寒意悄然滋生。
陈治是怎么发现这一切的?
要知道在他们几人在进入副本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一起行动的。
即便有过几次分头搜索,也基本两两一组,陈治身边也始终有人。
他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不仅找到了那个埋藏无数尸骸的后院,还精准地挖出了他们各自的“尸身”?
而且还从其中推断破解出如此惊世骇俗的真相?
这中间存在的信息差,大得令人心惊。
陈治就像是一个始终走在所有人前面几步的幽灵,无声无息地拨开了层层迷雾,看到了他们未曾触及的深渊景象。
眾玩家这时候终於体会到了,人和人之间的区別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区別还大。
而陈治的“神之一手”所带来的衝击,对於隱藏在队伍里的某个人来说,更是百倍乃至千倍的强烈衝击。
这个人自然就是隱藏得极深的“杀戮者”。
在他的视角里,陈治这个人从头到尾都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异常。
明明只是一阶的副本,即便是s级別的难度,那说破天去玩家也只能是二阶以下!
但太岁这傢伙的强悍实力,展露在眾人眼中的部分已经直逼二阶的战力!!!
但其实这一点,其实还勉强在“杀戮者”的理解范围之內。
毕竟能走出內测副本的玩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就像是杀戮者自身,也是获得过许多奇遇和机缘!
但真正让他感到胆寒乃至恐惧的,是太岁这傢伙对副本近乎天马行空的行事风格和精准得如手术刀般的破局能力!!!
在第一晚,“火盆鬼”的初见杀可谓难缠至极,即便是“杀戮者”本人,在面对这个难题,自詡也只能靠著强悍的实力循规蹈矩地破关。
更何况他已经从中作梗极大提高了难度!
但太岁这个傢伙却能在混乱中瞬间找到那个最关键的游戏规则漏洞,並凭藉硬实力强行撕开一条生路,更是胆敢“挑衅”二阶鬼新娘来试验规则!
那时候他大概就已经有所预感,自己在这个副本的大敌,绝对就是这个太岁!
到了第二场宴席时,更是处处都是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杀戮者本人更是藏在暗处,不知道给眾玩家使了多少绊子!
按照“杀戮者”原本的预计,在那重重杀机下,眾玩家能活下来两三个已是极限。
可偏偏又是太岁!
他不仅护住了大部分队友,更是在极短的时间內,硬生生从绝境中找到了破局点!
无论是在第二场戏中的反客为主,击杀二阶恶鬼!
还是在第三场戏中,巧妙地借力打力退怨鬼,诛戏老板!
每一件事都让杀戮者內心更为沉重。
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战力范畴了。
这更像是一种对副本规则,对鬼物逻辑,还有对人心把控到了极致的掌控力。
而到了现在,陈治更是猝不及防地搞出自设宴席,死人过寿的戏码。
这哪里是临时起意?
分明是早有预谋!
在杀戮者的眼里,他就像个高明的棋手,看似被局势推著走。
到头来却发现,实则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之內,最终將所有人都逼到了这张他亲手布置的棋盘上。
尤其是此时此刻!
尸体,牌位,系统任务……一切昭然若揭。
这就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
已经脑补了一场大戏的“杀戮者,此时仿佛都能感觉到陈治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正穿透人群的喧囂,无声地落在自己身上。
“我知道你在,我知道你的目的。
现在游戏到了最后一步。要么你跳出来,在规则內做最后一搏。
要么你就眼睁睁看著我用这种方式,带著其他人通关,而你的任务將彻底失败。”
跟?
陈治掌握的信息远多於他,这仪式明显是陈治的主场,跟进去极可能是自投罗网。
不跟?
隱藏任务失败的下场,他清楚得很。
而且陈治既然布下了这个局,会容许他轻易脱离吗?
明明身在暗处的他,才是真正的布局者才对啊!
但此时此刻却发现自己如同次虫子面对暗处的毒蜘蛛一般,恍然不觉间已经被“蜘蛛网”团团困住,乃至进退维谷,骑虎难下。
毫无疑问,这就是陈治为他准备的囚笼。
......
......
“……妈的!”
破军终於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粗话,声音沙哑,带著几分荒诞的笑意。
“老子活了半辈子,没想到还得给自己过冥寿!
也行!咱们玩家都是过了今朝没明日的,也算是提前给自己拜个吉祥!”
说罢他的目光投向香案上那些空白的牌位,眼神颇为复杂。
陈治没有再多言。
只见他率先走到香案前,拿起蘸著粗糙墨汁的毛笔在最中间的空白牌位上,端正地写下了两个大字——
太岁。
墨跡淋漓,落在了粗糙的木面上,飞龙凤舞间,透著一股沉甸甸,仿佛能压住所有魑魅魍魎的气息。
写罢,他將笔往旁边一搁便退开了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其他人。
苗嵐深吸一口气,第二个走了上去。
她的手指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握住笔后很快稳定下来。
只见这个美艷的御姐,在紧挨著“太岁”牌位的右侧,写下了“苗嵐”二字。
字跡略显清瘦,但一笔一划间,筋骨俱现。
接著罗汉也默然上前,拿起笔在苗嵐牌位的右侧,写下了“罗汉”二字。
不消一会儿,几人便都在牌位上写下了自己的代號。
五个牌位五个名字,在烛光下静静陈列著。
但香案上还空著两个位置。
待破军写完自己的名字后,看著那多余的两个空白牌位多少显得有些疑惑。
“太岁,这还多两个,给谁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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