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简单的道德培训(1/2)
当姜邦德来到烂牙酒馆时,天色已经昏暗了。
这一天的行程里,他几乎是横穿了整个小镇!
以他的体质,都觉得有些疲惫。
想到一会还要趁夜横穿几条街,回到海莲娜杂货店……
该死的,需要买匹马了。
哪怕先租一匹呢!
姜邦德心中抱怨著,推开了酒馆的活板百叶门。
黑水镇虽说是新奥斯汀州最大的聚居地之一,可也只是一座西部偏僻小镇。
整个酒馆一层,只有吧檯附近垂著一个不大的灯泡。
暗黄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剩下的地方,全靠数个破旧烛台提供光亮。
刚进屋,一股浓烈的劣质菸草混合著酒气便扑面而来。
酒馆里人不多,此刻是下午五、六点的光景,正常镇民要么还没下工,要么已经回家吃饭。
只有零星几桌人,或围在一起打著扑克,或抱著酒瓶烂醉如泥。
“该死的安德森,你快输了三美元了,再玩下去,你就得把老婆也押在桌上了!”
“哦天啊!不要怂恿他!他的老婆比男人还要男人!只是没有鬍子而已!”
“去你们的,下地狱吧!我还有40美分!梭哈!”
“狗屎!我又贏了哈哈哈!把钱给我!”
姜邦德进屋的瞬间,吵嚷的牌桌安静了片刻。
醉汉和赌徒们同时抬起头,死死地盯著他。
姜邦德倒是不以为意,在这个混帐年代,在这个混帐地方,一个黄种人还是过於显眼。
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二楼走廊尽头,已经预定好了房间。”姜邦德缓步走到柜檯旁,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有什么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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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电灯亮光实在有限。
他只看出柜檯后是大约三十多岁的少妇。
深棕色的长髮烫著大都市已经不太流行的大卷,正仔细地用抹布擦著杯子。
虽说那油腻腻的抹布,似乎也不比杯子乾净多少。
这位酒馆老板娘似乎有些近视。
她微微眯起眼,仔细看了眼钥匙,才慢吞吞地说道:“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晚上吃的不多,有些燉菜,鹰嘴豆燉辣椒,再来一条黑麵包可以吗?”
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和疲惫。
姜邦德点点头:“再来一壶黑咖啡,把食物送到房间就行。”
战斗前也要填饱肚子。
酒馆中其他客人还紧紧盯著他的背影,一些低声议论窸窸窣窣传来。
姜邦德拉了拉牛仔帽的宽大帽檐,没有理会这些人,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离天黑还有点时间,他要抓紧准备,最好再休息一会。
“喂!小子!”
当他马上要踏上楼梯时,一个粗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姜邦德皱皱眉,没有回应,继续往楼上走去,他现在没时间理会这种经典的路人找茬的剧情。
“你聋了吗,chinaman!”
chinaman,中国佬。
一种说法是,这是最初白人小孩对华人称呼的误读,后为成人沿用並带有『轻蔑』的意味。
另一种说法是,早期华工语言不通,用“china”和“man”拼凑自称,於是充满优越感的白人就用这个词来侮辱黄种人。
姜邦德把这个词理解为『中国佬』已经是比较客气了。
实际上,这个词和那个享誉世界的,充分体现出民主国家素质的『n』开头词语含义是一样的。
只不过,在后世隨著华夏的崛起,白人们不敢再用这个称呼罢了。
只是可怜黑色皮肤的兄弟们,几百年都没能把『n』词语彻底扫进垃圾堆。
毕竟寄人篱下的移民很难说可以得到多少尊重。
“这位先生。”姜邦德转过身,眼神冷冷地看著牌桌旁站起身的出头鸟:“我今天很忙,现在道歉的话,可以为我节约不少时间。”
“哦!小白脸发怒了!”
“小心点安德森,別被一拳揍翻了哈哈哈!”
那名叫做安德森的中年赌徒在对上姜邦德的眼神时畏缩了一下。
那种眼神!安德森敢发誓,这个黄种人一定杀过人!
在酒馆其他人的鬨笑下。
酒精、菸草还有牌桌上输了一下午的愤恨涌上心头。
安德森眼睛通红,大脑嗡嗡作响,他挽起破旧格子衬衫的衣袖,露出常年在矿井劳作,锻炼出的粗壮臂膀。
“小混球!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酒馆中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欢呼。
“天啊!老安德森变成硬汉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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