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成婚(一)(1/2)
郭师从將钱传瓘所言告知田頵后,田頵果然盛怒,当即便要遣牙內都指挥副使张勇领五百牙兵追杀康儒。
“康贼欺人太甚!”田頵怒髮衝冠,“我看在往日情分上放他离城,他竟敢作此勾当!我誓杀此獠!”
掌书记殷文圭劝道:“节帅暂请息怒。如今虽知康文生有害人之心,却无行凶之实。若此时遽然杀之,恐军中譁然,影响军心士气,吴王那边,恐怕也难以交代。”
郭师从虽然也憎恨康儒,但是还是在一旁劝道:“姐夫,我以为当前最要紧的是加强明日女郎成婚时的守备,切不能让贼子得手,至於康贼,咱们来日方长,找他清算不在一时。”
在二人轮番劝慰下,田頵好不容易將怒火暂压下去。不料稍晚时分,又有急报传来:钱传瓘遇刺了。
田頵当即带著郭师从、殷文圭,在牙兵护卫下赶往翠玉轩。
“我宣城之中,何时冒出这般多的贼人?”
路上,田頵脸上不见怒容,反而笑了起来。
郭师从见状,心中暗道不妙。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笑绝非开怀,恰说明田頵已怒到极致。
他立即请罪:“是属下办事不力,未能察觉城中宵小,请节帅责罚。”
“贼人猖獗,你自然难逃干係!”田頵斥道,“若拿不住贼人,你这都虞候也不必当了!”
钱传瓘闻报节帅亲至,忙起身迎至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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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叔!”这一声唤得情真意切,满是委屈后怕。
“莫作小儿女態!”田頵见他並未受伤,又这般依赖自己,心下虽稍慰,仍瞪眼斥道,“既知有人慾害你,怎仍无防备,竟容贼人闯到家中行凶?”
“世叔教训的是。”钱传瓘垂首,“这些日子在城中过得太安逸,竟失了戒心。若非蒙世叔点拨,近来强健了些筋骨,又有舅父留下的牙兵护卫,恐怕,已殞命当场了。”
田頵嘆道,“这非太平年月,往后这种事情还多著呢。”
他又问:“你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定是康文生所为!”钱传瓘斩钉截铁道,“此必是康文生所留后手!”
“果然是他!”田頵恨道,怒意汹涌,连眼角的疤痕都泛著红。
康儒、徐綰这些人,钱传瓘都势必是要剷除的,虽然明知今日遇刺定是徐綰所为,可是並没有什么证据。
徐綰带著武勇都归顺不过月余,在钱传瓘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田頵是不可能轻易对徐綰动手的。
哪怕田頵心里清楚,钱传瓘说的可能是真的,他也要考虑军心士气各方面带来的影响。
钱传瓘思忖,既然如此,还不如就著眼前局势,將此事乾净利落地扣在康儒头上。
正所谓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还是把一个敌人先摁死更重要一些。
先前虽知康儒有害己之心,但单凭此点杀他,在杨行密处难以交代。
可如今刺杀已成事实,此事又经他有意散出,不消多时,宣城上下便会皆知:大帅新婿、越王第七子,於成婚前一日遇刺,险遭不测。
届时,纵使田頵杀了康儒,杨行密怪罪下来,亦有充足理由推挡。
离开没多久的杜荀鹤听闻消息,心里“咯噔”一声后,也匆匆赶来了。
见门外站满牙兵,更是心慌,直到看见完好无损、正与田頵说话的钱传瓘,才定下神来。
瞥见柱上那支箭矢,杜荀鹤心念急转。
田頵被怒火冲昏头脑,未作深想,只认准是康文生所为。但在杜荀鹤看来,此事可能性不大。
若他是康文生,绝不会找两拨“游侠”行事。游侠儿若能成事固然好,若不成,第二拨人必是可信又能兜底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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